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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快赐婚,吾乃刘伯温第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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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留着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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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照大明律来,他们不服就来找朕,朕自然会以理服人。”朱元璋冷笑更盛。 一场接风宴,蓝玉将事情闹得那么大,还有人站在蓝玉这边,那就有意思了。 如果蓝玉能安然无恙,那朝堂百官人人自危,再无宁日了。 朱元璋如此决然的态度,胡惟庸如坠冰窟,这两父亲串通一气,合着他里外不是人。 “这人捞不出来,还惹了一身臊,我到底图什么。”胡惟庸有些怀疑人生了。 “请容臣探望一些蓝玉,也好在朝堂上,协助太子处理蓝玉放纵行凶未遂一事。” 胡惟庸咬文嚼字,偏执于这一案无人伤亡,不应重判。 “标儿,你就带胡惟庸去一趟锦衣卫,看一下蓝玉那泼皮死了没,堵住那些官员的嘴。”朱元璋不耐烦道。 “……” 一个侯爷的命,在朱元璋口中,好似不比豢养的猪狗高贵。 “话虽如此,但案子审问结果没出来前,还是别让蓝玉死了。”朱元璋道。 “儿臣遵旨。” 朱标叮嘱过诏狱的锦衣卫千户,不管刘玄如此审问,暂时留下蓝玉一命,让御医在牢房隔壁候着。 “太子留下来,朕嘱咐你两句。” “臣,先行告退了。” 看到陛下谈论皇室家室,胡惟庸一刻都不想多留,得到探望蓝玉的机会,已是难得。 父子二人独处,朱元璋亮底线:“蓝玉可以打,可以贬,但是不能真的杀。” 他痛恨蓝玉张狂行事,谋害刘伯温,但蓝玉有狂傲的本钱,正值壮年,这一届武将的领军人物。 武将蓝玉,那是标儿朝堂班底之一,驯服蓝玉是当务之急,这事宜早不宜迟。 蓝玉,必须要死忠于标儿。 朱标的帝王心术,出自他亲手教导,对于儿子的出手,他向来都是赞成的。 “儿臣明白,这次不仅是严惩蓝玉,令他戒骄戒躁,老实做人,儿臣更要收服一人的心。” “你说的人,是刘玄吧。” “你用人的准则,向来是有才学的人,通过恩科上来的读书人,怎么会选上刘玄。” 随即,朱元璋脸色古怪,道:“这,怕不是母后,从中作梗吧?” 夫妻多年,对于自己的枕边人,朱元璋再清楚了,之前自己妹子就对刘玄多有庇护。 哪怕是安庆要杀了刘玄,自家妹子也一力担着。 再到后来,标儿行使特权,命刘玄加入了锦衣卫行列,这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 一个刘玄上升的速度,丝毫不比他老子慢! “母后从来不干政。” 朱标摇了摇头,这是他的决定。 “别跟老子打马虎眼,你母后干政不干政的,你还有我清楚不成。”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这小子给他说老实话! 在朱元璋面前,朱标难得不好意思,道:“一开始的确母后看好刘玄,但儿臣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培养刘玄,让他为儿臣所用,蓝玉这件事上,我不能寒了人心。” “国之储君的私心,那就不是私心,那是为大明办事,去吧。” 再三试探,见到的确是朱标的主意,朱元璋也没有深究,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爬到高处,同样翻不了大明的天。 …… 锦衣卫诏狱。 朱标,胡惟庸在众多锦衣卫用拥簇下,来到关押蓝玉的牢房。 “刘锦衣卫,快起来,太子来了!!” 这站在一边记录的任白旗,猛然反应过来,用手臂推了推,门口蹲着啃甘蔗的刘玄。 “呸。” 刘玄一口甘蔗渣吐出来,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子,什么风把太子朱标吹过来了。 他就是刘玄,刘伯温的第三子? 朱标身边,胡惟庸上下打量着刘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真以为对方长着三头六臂。 亲眼所见,这人也不过如此,就这样的人能生擒蓝玉,看来有人空口说白话。 “拜见太子殿下。” 刘玄无视了胡惟庸,朝着朱标行礼。 “刘玄,孤这次带胡大人,探望蓝玉一二。”朱标道明来意。 “任千户,打开牢房的门。” 刘玄默然,这蓝玉终究是太子自家人,哪能看着蓝玉在诏狱里咽气,他都担待着。 至少,也给蓝玉留着一口热气。 “咔咔——” 任白旗打开单间牢房门,蓝玉被五花大绑着,浑身都是血淋淋的鞭痕,脑袋垂落下来。 “死了?” 胡惟庸吓得一跳,他都不相信,眼前坐在椅子上,被麻绳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血人,就是永昌侯蓝玉。 这蓝玉到底经历了什么,有点死过去的样子,想过锦衣卫狠,没想到这么狠。 这是蓝玉被关押诏狱,毒打至今? “他只是太累,睡过去了。” “睡过去,我看是你们锦衣卫严刑逼供,给折磨得晕死过去了!”胡惟庸又惊又怒,这个时候,他总算明白了,眼前的青葱少年,有着泼天的熊胆子。 “也可以说是吧。” 刘玄瞥了胡惟庸一眼,这是什么人,他只听命于太子行事,说给蓝玉留一命,就留一命。 “那我们不打扰永昌侯休息了,探望一下,人还活着就行。”朱标完全不为所动。 你这都不管? 一天之内,胡惟庸观念一惊再惊,殿下对刘玄是何等厚爱,舅舅快被打死,视而不见。 待到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时候,他还得被刘玄力压一头,前有刘伯温辅助陛下,后有其子刘玄,为太子殿下执刀。 “难不成,这刘家祖坟真冒青烟了……”胡惟庸心中惊讶。 “刘玄,尽早审出结果来,孤自有定夺。” 在旁的胡惟庸耳朵竖起,却没有打探到半点有利于案子的消息,这些锦衣卫的口风太严了。 他光是看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蓝玉。 “你不走,要留下来陪蓝玉么。”朱标冷不丁问道。 “呃……” 胡惟庸被噎了一下,太子这话说到头了,这妨碍锦衣卫审问蓝玉,都算是妨碍公务。 “殿下,你等等我。” 胡惟庸不敢久留,千万别人没有捞出去,还把自己搭进来。 锦衣卫诏狱外。 朱标负手而立,袖袍遮下一轮烈日,“胡惟庸,人你也看了,回去也有交代了。” “但你之前,用父皇来压制孤,孤很不喜欢。” “臣有罪!” 胡惟庸心头凛然,太子皇威天成,只能说蓝玉的结果注定了,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蓝玉的结局,他无法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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