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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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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四次破限,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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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洪老头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兴趣。 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方青禹能满足这种条件。 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好奇心重,但这事儿听听就得了,别瞎琢磨。” “老头子我这锅里的红烧肉快糊了,先挂了。没事别烦我,有事.最好也别烦。” “嘟嘟.嘟.” 忙音传来,洪老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方青禹缓缓放下手机。 没有急着追问洪老头关于灵台的具体解释。 无敌法还没拿到手。 问这么多也没用。 不过一旁的姜薇看着方青禹思索的神情,忽然开口问道: “青子,我给你的那篇心经,你入门了吗?” 方青禹闻言微微一怔。 无相心经。 在突破三阶的时候,系统就跳出了提示心经已经激活。 只是紧接着便是天罚会的突袭和战前部署。 所以还没来得及跟姜薇细说。 “入门了。” 方青禹点点头,启动汽车,车子重新汇入清晨略显萧条的街道。 “就在突破三阶的时候。” 听到入门二字,姜薇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喜色。 她立刻正襟危坐。 赤红的长发随着车身晃动轻轻拂过肩头,认真地看着方青禹解释道: “那就对了,洪老说的那个灵台,其实就是嗯,我算算.”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就是你意志破限四次之后,才会真正凝聚出来的东西。” “意志.四次破限?” 方青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对,第四次破限的时候,就能在识海中搭建灵台。” 姜薇用力点头,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所以陈无敌的那本修炼法确实太难太难了。关键在于第一个肉身条件,这是根基,必须在每一个大境界都走到极致才能达成,后期根本无法弥补。” 随后她顿了顿,继续分析:“而灵台,虽然可以在后面的境界中再去修炼,但你现在也亲身体验过无相心经入门的难度了吧?” “想要在三阶这个阶段,就将意志修炼到四次破限凝聚灵台那消耗的时间、精力,绝对是海量的。” “以你的天赋和修炼速度,突破到四阶所需要的时间,绝对会比你在三阶硬磨灵台要快得多。” 她的意思很清楚。 与其在三阶死磕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如尽快晋升四阶,在更高的平台上再去追求。 这本无敌法的前置条件。 苛刻到近乎断绝了修炼之路。 方青禹听着姜薇条理清晰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立刻反驳。 从表面逻辑来看,姜薇的分析没有问题。 三阶凝聚灵台? 这听起来确实如同天方夜谭。 但自己有图谱啊. 方青禹不动声色地将心神沉入识海,看向那许久未曾关注的属性面板: 【磐念:43】 在激活心经的时候,磐念增加了十点属性,从33变为43。 这一点方青禹当时便知道,心经是用来修炼这个属性用的。 不过因为磐念这个属性,已经很久没有起到作用了。 方青禹一时间有点忽视了它。 现在看来,图谱上的每一项属性,都不是摆设。 “43点磐念.意志一次破限后是磐念,那么要达成四次破限.” 方青禹心中默默计算着,“如果参照肉身破限的数值来算,现在自己还需要254点属性值!?” 这个数字。 方青禹自从获得图谱到现在。 都没有拿到过这么大的一笔属性值。 不过好在现在有了这一篇无相心经,用技能点给心经加点突破,照样可以增加磐念的数值。 所以倒也不用全靠属性值来堆。 这样一来. 在三阶修成灵台。 对于方青禹来说,并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过目前最主要的. 还是得先拿到那无敌法。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相对安静的高档别墅区。 停在一栋外观雅致的独栋别墅前。 这里正是闫琳暂时安顿荒骨团残部的地方。 副驾驶的姜薇在车子停稳后,并没有立刻下车的意思。 她秀气的眉头依旧微蹙着,清澈的红瞳里带着全神贯注的思索光芒,迅速从随身的包里翻出纸笔,伏在副驾驶前方的中控台上,笔尖飞快地在纸上划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心经的后续?” 方青禹看了一眼她专注的侧脸,轻声问道。 “嗯!”姜薇头也没抬,应了一声,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动,显然正在努力回忆并梳理那篇古老心法后续的奥义。 “这篇心经很重要,后面部分我记忆有点模糊了,得好好想想,不能有错漏。”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慎重。 方青禹理解地点点头:“好,你先写。我进去看看。” 他推开车门下车,将车内安静的空间留给姜薇。 引擎并未熄火,空调送出习习凉风。 方青禹关上车门,大步走向别墅正门。 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精悍的青年,正是破晓小队的成员。 见到方青禹,青年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低声道:“禹哥!” 方青禹颔首示意,青年立刻转身,引着他穿过布置简洁的玄关,走向别墅内部。 客厅里,闫琳正慵懒地斜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紧身皮裤里的腿随意地搭着茶几边缘。 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没抬,只是银色面具下的红唇撇了撇,算是打过招呼。 方青禹也没理会她。 闫琳这副姿态,意味着荒骨团这些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没闹出任何幺蛾子。 所以直接跟着破晓成员走上二楼。 二楼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内,那位断臂的老团长正独自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身上。 映照着布满皱纹和疲惫的脸。 他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老团长身体微微一震,缓缓转过头。 当看到是方青禹时,浑浊的老眼里勉强挤出一丝感激和敬畏混杂的复杂神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方队长,您来了。” “坐。”方青禹声音平静,带着淡然。 走到老团长对面的沙发坐下。 目光如深潭般落在老人脸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单刀直入: “老团长,令郎修炼的那本无敌法,具体叫什么名字?您可知晓它修炼需要满足什么特殊的前置条件吗?” 老团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浮现出茫然和苦涩交织的表情,下意识地摇头道:“这方队长,实不相瞒,犬子自从踏入二阶之后,在修炼一途上便极有主见,很少再与我这个老头子交流其中细节。他所修功法为何名,具体有何禁忌,我确实不知。” 方青禹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身体微微后靠,一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再次开口说道: “哦?是吗?可是据我所知,陈无敌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根本不是什么天罚会造神导致的.而是因为他不满足无敌法的前置条件,但还去强行修炼,才变成这样的吧?” 这句话一出. 老人的表情瞬间僵住。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方青禹的问题还没问完。 看着老人这个反应,方青禹又紧接着问道。 “而且,你确定你孙子死了吗?” 老人看着方青禹那双眼眸没有说话。 书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站在方青禹身后那位破晓成员,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神警惕地锁定着老团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老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如同死灰。 浑浊的眼珠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疯狂翻涌。 许久,许久。 一道沙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 “方队长,抱歉了。”老人才挤出这几个字,随后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佝偻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单薄和萧索。 他不敢再看方青禹的眼睛,目光低垂,声音充满了颓然: “很多事情上,我确实骗了您。” “但是,我向您承诺的条件,绝对是真的,我用我的性命担保。” “至于欺骗您我知道这一点迟早会被您看穿。我心里从未存有半分侥幸。只是当时情势所迫.我唉”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完好的手,颤巍巍地从自己的夹克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看起来有些陈旧,边缘已经磨损。 “这里,是我之前就准备好的东西。” 老团长双手捧着信封,无比郑重地递向方青禹,“现在交给您了,方队长。” 方青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伸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老人体温的信封。 信封入手颇有些分量。 他正想当场拆开,看看这位老狐狸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呃——!” 一声闷哼却骤然响起。 方青禹猛地抬头。 只见对面的老团长身体剧烈地一颤。 脸色瞬间由死灰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双眼猛地瞪圆,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一缕鲜血,毫无征兆地顺着他干裂的嘴角猛地溢出,迅速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整个过程快的离谱。 站在方青禹身后的破晓成员瞳孔骤缩。 我草,一个三阶就这样自杀了!? 而方青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那双星空之眸。 只是极其平静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老人布满血污和痛苦的脸在眼前定格,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摔在地板上。 “扑通。” 沉闷的落地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方青禹缓缓站起身,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动作不疾不徐地拆开了手中的信封。 里面是两张质地普通的信纸。 第一张纸,抬头写着方队长亲启。 内容无非是表达深深的歉意,为自己的欺骗行为忏悔。 比如老朽一时糊涂,为救犬子心切,铸下大错,望方队长大人不记小人过等等什么的。 还有恳求方青禹看在他以死谢罪的份上。 不要迁怒于剩下的荒骨团兄弟。 余下荒骨团兄弟四十余人,皆是无辜被裹挟之辈,是走是留,全凭方队长决断 最后再次强调救出陈无敌后,其必会献上无敌法的承诺。 犬子若脱困,必感念方队长再生之德,倾囊相授 第二张纸,则是吾儿无敌亲启。 内容不外乎是劝儿子放弃执念,性命为重,方队长是他们父子的大恩人,让陈无敌脱困后务必立刻,无条件地将无敌法交给方青禹。 言辞恳切,情真意切。 完全是一副为儿子着想,托付后事的慈父形象。 方青禹一目十行地扫过两张信纸的内容。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随手将两张饱含深情的信纸迭在一起。 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站起身,走向地板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那位破晓成员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方青禹平静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禹哥,这.” 方青禹没有理会他,走到老人的尸体旁,蹲下身。 检查了一下尸体。 确定已经实实在在死透了。 而且也是真实的肉身后。 方青禹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想笑。 经历过贺蔓荷那无数次假死经历的锻炼。 方青禹对这种死亡的把戏,早已形成了近乎本能的直觉。 这具尸体是真的吗? 从生理体征上看,是真的死了。 但老人这个人,真的死了吗? 方青禹心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以肯定。 没有。 演得不错,可惜选错了观众。 方青禹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看向旁边那位还有些懵的破晓兄弟,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把他拖出去,找个地方,丢去喂狗。”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破晓成员:“.啊?”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喂.喂狗? “嗯。”方青禹肯定地点点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顺便告诉楼下,把那些荒骨团的人,全部赶出去。” 方青禹一直不喜欢荒骨团的人。 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所以压根没打算留着那些人。 “是!禹哥!” 破晓成员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对方青禹的命令绝对服从。 他立刻找来一张厚实的床单,动作麻利地将陈元山的尸体包裹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朝楼下走去。 方青禹也跟在后面,缓步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闫琳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她显然听到了楼上的动静。 此刻正抱着双臂,银色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玩味和探究,看着方青禹一步步走下来,又看着破晓成员扛着那裹尸袋匆匆走向后门。 “啧” 闫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对着方青禹扬了扬下巴,“方队长,你这一言不合就把老团长给干掉了?!” 方青禹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走到闫琳对面的沙发坐下,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还不至于因为对方撒谎就立刻下杀手。 “难道不是吗?”闫琳立刻反问,语气理所当然。 方青禹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跟她斗嘴,脸色更黑了几分,直接岔开话题:“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紫荆会。 在方青禹和青龙帮全力应对天罚会正面压力的同时。 闫琳一直在暗中调查紫荆会总部的情况。 试图确认其内部是否还有挽救的可能。 提到正事,闫琳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没有结果,或者说结果很糟。”她摇了摇头,“总部那片区域完全进不去。” “定期给他们送物资的,也都是天罚会的人,看这架势紫荆会总部里面的人,恐怕已经被一锅端了。全员沦陷。” 方青禹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从紫荆会的人胆敢公然袭杀闫琳这位新会长开始。 这个结局就几乎已经注定了。 “意料之中。”方青禹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接着问道,“那天罚会的命门呢?有什么线索?”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天罚会最令人忌惮的依仗,就是那种能够控制他人的诡异手段。 否则方青禹此刻就不是在青龙帮防守了。 听到这个问题,闫琳坐直了身体,银色面具下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真查到了一点东西。” 她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方青禹耳中: “他们信奉的东西,好像是指向一个具体存在的人。” “人?!”方青禹眼神一凝。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天罚会行事诡秘,手段邪异,他一直以为其背后是某种扭曲的邪神崇拜或禁忌知识。 指向一个人?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活着的源头。 一个被神化的教主,还是一个特殊的容器。 “对,一个人。” 闫琳肯定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虽然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是谁,藏在哪里,但这个方向,绝对没错。” “天罚会内部一些极其隐秘的祷词碎片和被抹除的档案残迹,都指向了这个核心信息!他们所有的仪式,改造,控制最终的力量源泉和崇拜核心,很可能都系于这个人身上。” “好。”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方青禹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方面都是由闫琳负责。 他并不想插手。 “等等。” 闫琳在他转身时又叫住了他,银色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喂,你还没说清楚呢,楼上那位老团长,你到底为啥要处理掉他?总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方青禹脚步顿住,背对着闫琳,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话: “他?大概率是天罚会的人。” 话音落下,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看着方青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闫琳抱着双臂。 银色面具下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自语道: “还不算太笨嘛,总算没被那老狐狸的苦情戏码完全绕进去。” 方青禹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位。 副驾驶上。 姜薇似乎刚刚落下最后一笔。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小巧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完成重大任务的轻松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将手中几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纸小心地整理好。 然后邀功似的,带着点雀跃地递到方青禹面前。 “喏,写好了,这就是《无相心经》后续的内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想在三阶就凝聚灵台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心经的修炼从现在开始,一天都不能落下,心经从始至终,都是贯穿着武者修炼的一生的。” 方青禹看着少女那带着纯粹喜悦和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接过那几张还带着墨香的纸张,动作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姜薇那头柔顺如锦缎的赤发,声音温和: “好。知道了。” 姜薇似乎也很享受方青禹这种亲昵自然的举动。 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微微眯了眯清澈的红瞳。 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带着一丝小小的满足。 方青禹将这几张纸张放在档把前方的中控台上。 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区,朝着青龙帮总部的方向开去。 与此同时。 不义之城市中心。 天罚会总部地下。 猩红长袍的身影静静矗立在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之下,兜帽低垂,双手交叉于胸前,似乎在默默低头祈祷着。 突然,那红袍身影猛地抬起头。 长出一口气。 随后他缓缓转动身体,目光穿透昏黄的灯光。 精准地落在了阴影边缘。 那里,静静站立着一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 而黑袍身影身前,是一架轮椅,轮椅上,坐着另一个身形被黑袍完全覆盖,纹丝不动的人。 红袍人的目光在轮椅和轮椅上的人之间缓缓移动。 兜帽下似乎传出了一丝满意的低沉笑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昨天那顿大餐,吃饱了吗?” 那站立的黑袍人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饱了。只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的话语似乎意有所指,带着一种紧迫感。 红袍人闻言,那低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转回头。 再次望向十字架。 声音重新变得平静: “别急.” “快了。” “鱼儿.已经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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