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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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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她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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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气息顺着微微敞开的檀木门飘了出来。 红皮书封漏了一个角,上面写着奇怪的语言。 是古语书。 时闲看了一眼,刘姨就立刻上前。 “哐——” 檀木门狠狠关上,发出重重沉闷的声响。 “得把这门关好了,这古籍每一本都是珍藏啊,贵得很。” 刘姨似有若无地朝后瞥了一眼,不知道这话是在跟谁说。 时闲面色淡淡,自始至终就没换过表情,看着根本没往那处想,甚至连眼神也没分给她一个,反倒是让刘姨的心思落了空。 她只好带着时闲继续走,想着之后再好好提点她一下。 房间的规制随着距离的增加越来越小,他们绕了几个弯,找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客房不大不小,简单规整,就是和主间的奢华装饰差得很远。 “姑娘先在这呆一会吧。” “晚饭就不必下去用了,自有人会端来。” 晚饭本就是一家人联络感情的重要时刻,尤其是这种大家族,更是了解家族资金动向、投资和目标规划的好机会,每一个主要成员都应当参与其中。 这样做,无异于将时闲拒之门外,摆明了瞧不起和不认可她的身份。 刘姨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时闲的应声,打眼一看,时闲正清散地靠在椅背上,从自己那个纯黑帆布袋里掏出平板,一直点着什么。 即便见过了书房的古籍珍藏和时家抱团却把她排斥在外的场面,她也颇为安定闲适,像是这种显而易见的差别待遇根本困不住她。 不在乎,也没时间关注。 刘姨有点急了。 “还有事吗?” 时闲连头也没抬,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敞亮,却让刘姨脸上有些挂不住。 门咣当一声关上,平板跟着嗡嗡两声。 【一心爱数学的神:闲大神,给个答案行不啊?】 【一心爱数学的神:拜托拜托】 某个白框的通讯录人士给她发了邮件,还自带震动强提醒。 时闲喝了口水,索性打开强提醒包含的绘图软件。 新启的一页上有潦草几行复杂的数学公式,还有一个标准圆。 底下空白一片。 像是题干和提示的关系。 时闲拿着触屏笔,在底下开始动手拆分图形,随意划了几道。 题干只有短短三行公式,她的思路却绵绵不绝,洋洋洒洒写了十几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闲的笔速越来越快,就是停不下来。 “咚咚咚——” “姑娘,家主喊您去书房。” “姑娘?” 门外的玉香听了时风的命令来传话。 她没听见里面有回应的声音,有些急了,一直敲门始终不停。 时闲好看的眉毛簇成了一拢,笔尖停在圆心处,卡了壳。 她捏了捏鼻梁,关了平板,推门而出。 “什么事?” 时闲推着扶手,声音淡淡却带着些不耐,正对上玉香的脸问道。 “诶呀,姑娘早说在房间里不就完了,还用得上我这样等,我嗓子都快喊劈了!” 玉香满脸责怪,对时闲的问话视而不见,抬头张口就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一点没有仆从身份的自觉。 “那你等着吧。” 时闲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燥意,她捏了捏鼻根,拉着门把手转头就要回房间。 题还没做完呢,她还能在吃饭前再想一想。 “姑娘不要摆架子,家主要等急了。” 玉香在后面冷声刺着。 时闲前脚刚入时家,后脚私生女的恶名就传遍了整个别墅。 连家主都嫌弃的私生女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玉香对她嗤之以鼻,扬头就给时闲扣了个大帽子。 “没空。” 时闲声音淡淡,没空和她争论,也不在乎帽子扣的是什么,满眼都是对题目探索的执着。 脑海中的圆心无限放大,瞬间便跟圆周连结上了。 好像有了个新思路可以试试。 “诶你……” 玉香话还没说完,那道木门就擦过了她的鼻尖,在她眼前阖上,还上了锁。 她攥紧了手指,跺了跺脚,满面恼怒。 时闲这样,她根本没法和时风交代,她一定会挨罚。 真像传闻中说的一样,野惯了。 连线。 架坐标。 做双曲线模型。 …… 时闲写写画画,果然在无效信息的夹杂之下左闯右闯,闯出了一条生路。 思路瞬间明朗。 时闲放下笔,把思路捋了一遍检查,准备把过程补充清楚之后再给对方发过去。 正在此时,门外却突然来了不速之客。 有人拿了备用钥匙开锁。 “时闲,你闹哪样?” 时风抬脚闯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没见过的男生。他个头高挑,面容阴柔,带着副金丝眼镜,却是个长子的持重做派。 那就是时清了。 时闲抬眼,给思路添上最后一笔,这才心平气和点了保存,收了触控笔。 “嗡嗡嗡——” 强提示再次发过来,可以看得出对面很急。 【一心爱数学的神:闲大神有思路了没?头发都快掉没了,快救救孩子!!!】 【闲人:等。】 时闲摁了关闭。 “你在干什么?谁在给你发信息?”时风看到了弹出来的邮件提醒,他压着火气,狠狠拍了拍桌面。 她还和那些小混混有联系?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出去败坏家风还不是丢的他的脸? 时家可是市的清贵之家,祖上也是封过官,拜过相的,虽然如今有些没落,但风光犹在,一直都在上流社会占据一席之地。 时风一想到自己在这费劲巴拉地给她找人上学,时闲却在这里闲呆着和狐朋狗友厮混,他就闹心的很。 他的两个孩子,可从没有让他在学习上面操过心。 野孩子就是野孩子。 时闲没动静,往后一靠,眼底泛起冷漠的嘲讽和无尽的寒凉。 彻底把时风点着了。 “你听我说话了吗?你给我起来!” 时风厉声要求时闲立刻站起来和他认错。 时清一进来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衬衫,打着领带,下身是考究的皮鞋和西裤,整个人都浸润着读书人的气息。 他看了眼时闲。 她半靠在椅背上,不急不缓,颇为清冷淡漠,父亲的话像是根本就没被她放在心上似的。 冷傲,淡漠,出尘。 这是时清对她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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