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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作死我改嫁,做你大嫂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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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明舒晚躲开了他主动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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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被他的话惊得差点呛到:“你说什么,私情?你是说你们可能……” “我不知道。”周臣叙再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只是感觉,每次见到她,那些感觉都很强烈,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顾言深脱口而出地问:“什么感觉很强烈?” 周臣叙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两人默契陷入了沉默,只是顾言深看着他的眼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看来某些人表面冷静自持,实际背地里竟然在觊觎弟媳,可真是够反差的…… 车窗外,考古现场的工作人员陆续开始忙碌,阳光洒在田野上,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而此刻的作业棚内,明舒晚正全神贯注地清理着一块青瓷碎片。 她戴着放大镜,手中的工具小心翼翼地在碎片表面移动,去除附着在上面的泥土和钙化物。 这个工作极其考验耐心和精细度,稍有不慎就可能损坏珍贵的文物。 但明舒晚做得非常专注,她的手指稳定而灵活,整个人沉浸在工作的世界里。 陆清和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明舒晚,那个在修复领域有着惊人天赋和热爱的女孩。 “手法一点都没生疏。”李教授走过来,满意地点点头:“舒晚,你天生就是做这行的料。” 明舒晚抬起头,眼中闪着光:“教授,能回来真好。” “那就好好干。”李教授拍了拍她的肩:“清和这段时间会留在国内,你们俩可以多交流,他这几年在海外接触了不少新技术,对你会有帮助。” “谢谢教授。”明舒晚真心说道。 中午休息时,明舒晚和陆清和坐在作业棚外的临时休息区吃饭。 简单的盒饭,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晚晚。”陆清和忽然开口:“你跟周京年是不是出问题了?” 明舒晚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声音平静:“我们正在办离婚。” 陆清和并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当年我就劝过你,周京年那个人……算了,不提了!现在你能走出来,是好事。” “师兄。”明舒晚看着他:“当年我放弃修复院的机会,你是不是特别生气?” 陆清和笑了笑:“何止生气,我简直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不过现在你回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明舒晚也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 不远处,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升起。 “不上去打个招呼?让她帮忙引荐李教授认识,好帮你拓展一下项目的进展?”顾言深问。 周臣叙摇头:“现在不合适。” 他最后看了一眼明舒晚的方向,她正和陆清和说笑着,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总是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和生气。 “走吧。”他说。 车子缓缓驶离,扬起细微的尘土。 而明舒晚似乎感应到什么,抬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辆远去的黑色轿车。 她怔了怔,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但很快又被陆清和的话打断了思绪。 “下午有个宋代瓷器的保护方案要讨论,李教授让你也参加。”陆清和说:“做好准备,可能会让你发言。” 明舒晚点点头,将心中那点异样压了下去。 此刻的她,只想专注于眼前的事业,专注于这个能让她找回自我的领域。 至于周臣叙,至于过去那些可能存在的纠葛,至于未来可能面临的风暴…… 都等以后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顺利离婚,好好地认真地生活和工作。 下午的工作让明舒晚找回了久违的专注与充实。 她和陆清和、李教授一起讨论了宋代瓷器的保护方案,提出了几个基于最新研究文献的建议,获得了李教授的赞许。 “舒晚这些年虽然没在院里,但基本功一点没丢,文献跟进得也很及时。”李教授欣慰地说:“下周开始,你就正式参与院里新接收的那批明清书画的修复项目吧。” “谢谢教授!”明舒晚眼中闪着光,这比她预期的进展还要快。 离开考古现场时已是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明舒晚开车回市区,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她先去了医院换药,医生检查后表示伤口愈合良好,一周后可以拆线。 从医院出来,她顺路在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一碗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简单却让她感到踏实。 晚上八点多,明舒晚回到酒店。 刷卡开门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念发来的消息: 【晚晚,所有材料今天下午已经提交至法院,诉讼正式立案。法院会在近期受理,按照流程,预计半个月内会将传票送达周京年处,我们迈出第一步了!】 明舒晚站在房门口,看着这条消息,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解脱的期待,有隐隐的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收到,谢谢你念念,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消息刚发送成功,她关上房门,按亮玄关的灯。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黑暗中,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灯光亮起的瞬间,那人的轮廓清晰起来,周京年。 他穿着白天的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姿态肆意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落在明舒晚身上。 明舒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手还握在门把手上。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惊疑。 周京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朝她走过来,脚步有些许不稳,但眼神却异常沉冷。 “你一天都去哪儿了?”他不答反问,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明舒晚握紧门把手,稳住心神:“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周京年冷笑一声,已经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你是我老婆,我没权利知道你的动向?”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让明舒晚忍不住皱眉。 “你喝酒了?”她侧过头,避开他的直视。 周京年却伸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明舒晚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他冷嘲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说不清的情绪。 明舒晚抬眸直视他,眼神平静无波:“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周京年盯着她的脸,目光在她额角的纱布上停留片刻,又移到她清澈的眼睛上。 他沉默了几秒,那双总是盛满不耐和讥诮的眼中,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近没去做调理?”他忽然问,话题跳跃得让明舒晚一怔。 调理,指的是为了怀孕而进行的各种治疗和检查。 明舒晚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以后都不会去了。” 周京年皱眉,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为什么?上次医生不是说这个月成功率很高吗?你……” “周京年。”明舒晚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不想再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了。” 她的目光毫不避让地看着他:“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何皎怀了你的孩子,你马上就能当父亲了,我能不能怀孕,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周京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住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我们的孩子是属于我们的,和何皎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明舒晚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周京年,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 两人在门口僵持着,空气几乎凝固。 周京年身上浓重的酒气让明舒晚感到不适,她能看出他已经喝了不少,这或许解释了他今晚不同寻常的情绪外露和直接闯入她房间的行为。 “你到底想怎样,周京年?”明舒晚终于问出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声明我发了,舆论你的团队在控制,还要做什么?” 周京年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额角的纱布,到她紧抿的唇,再到她那双平静得让他心慌的眼睛。 低头就想要吻上她的唇。 只不过他刚有动作,明舒晚就先一步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最终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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