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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作死我改嫁,做你大嫂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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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她坦白,我和周京年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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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晚尝试动了动右脚,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额上冒出冷汗。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因为疼痛和冷意而有些发抖:“不太能……” 周臣叙沉默地注视着她因疼痛而蹙紧的眉头和苍白的唇色,以及她浑身湿透、沾满泥泞的狼狈模样。 雨幕之中,她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颈侧,雨水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不断滴落,那双总是盈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泪光和深切的难堪,却也带着一种倔强不肯完全示弱的美丽。 他站起身,拿出手机,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我给京年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拨号键的刹那,袖口忽然传来一股轻微的、带着颤抖的阻力。 周臣叙动作一顿,垂下目光。 明舒晚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西装外套的袖口,指尖冰凉,力道很轻,却带着一丝恳求。 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哽咽:“别给他打,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两个字,让他深邃的眼眸骤然一凝,定定地看向她。 虽然从老宅那晚和餐厅的偶遇,他已隐约察觉她和周京年之间关系紧张,远非外界所见的和睦,甚至可能早已破裂。 但亲耳听到离婚二字从她口中如此清晰地说出,还是让他心中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预料到的诧异,以及一种更为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看着她雨水冲刷下更加苍白的脸,和那双盛满了破碎倔强的眼睛。 她此刻的脆弱毫无预兆的刺破了他记忆表层覆盖的厚重迷雾,某个极其模糊的碎片似乎闪烁了一下,快得抓不住,却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将手机锁屏,重新放回口袋,目光落回她肿起的脚踝,沉声问:“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明舒晚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轻轻颤动着。 为什么每次她最不堪、最狼狈的样子,总是恰好被他看见? 从老宅书房外的偷听,到雨夜被弃街头,再到此刻泥泞中摔伤。 命运似乎总在刻意安排,让她以最糟糕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努力压下喉咙哽咽,声音却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你能扶我起来吗?” 周臣叙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沉默地再次蹲下身,伞依旧稳稳地撑在她头顶,将自己的大半个肩膀暴露在滂沱大雨中。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沾泥的手腕,准备搀扶她。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腕骨的瞬间,一种如同细微的电流,毫无预兆地窜过他的指尖,沿着手臂,直抵心口。 那感觉并非生理上的刺激,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记忆深处的熟悉感。 仿佛这个触碰,都曾在某个被他遗忘的时空里,被他无数次地熟悉过。 周臣叙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探究地看了明舒晚一眼。 明舒晚并未察觉他这刹那的异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试图借力站起的疼痛上。 她咬紧牙关,忍着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试图将重心移到左脚,依靠他的搀扶起身。 然而,右脚刚试探着沾地,剧痛便让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歪斜,眼看就要重新跌回泥泞。 就在这一瞬,周臣叙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啊!”明舒晚低低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惊愕地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周臣叙表情依旧沉静,没有多解释,只是抱着她,转身,步伐沉稳地朝着停在路边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伞大部分倾斜在她的上方,他抱着她的手臂稳健有力,胸膛隔着湿透的衣物传来温热而坚实的触感。 明舒晚僵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一时间忘记了脚踝的疼痛,只剩下满心的茫然。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臣叙一言不发将她放进副驾驶座,又从后备箱拿出干毛巾递给她,然后绕到驾驶位,启动引擎,打开暖气。 车厢内迅速被暖意包裹,与外界的冰冷暴雨隔绝成两个世界。 明舒晚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雨水,动作有些僵硬,不禁偷偷看向驾驶座的周臣叙。 他侧脸线条紧绷,薄唇微抿,眉头微蹙着,正专注地看着前方雨雾弥漫的道路,似乎心情并不算好,周身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明舒晚心里一沉,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带着歉意和难堪:“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周臣叙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视线依旧看着前方,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应她的道歉。 车厢内陷入一片沉默,而他并非因为麻烦而沉默。 恰恰相反,此刻他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平静。 周臣叙眸色愈发幽深,他清楚地记得,在他醒来后空白的记忆里,属于明舒晚的认知,仅仅是弟弟的妻子。 可为什么,他的皮夹里,会一直放着她的照片? 一张看起来年代稍久,她笑容灿烂、眼神明亮的照片。 现在亲耳听到她与京年破裂的婚姻,联系起自己见到她时那些莫名的情绪波动…… 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明舒晚见他不说话,心里的不安更甚。 她拿出手机,屏幕幸运地还能点亮,赶紧给李教授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自己意外受伤,暂时无法赶到现场,表达了深深的歉意。 发完信息,车厢内的沉默依旧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荒郊野岭,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会来的地方。 周臣叙目光依旧看着前方被雨刷不断刮开又迅速覆盖的挡风玻璃,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看人。” 简短的两个字,再无下文,显然不欲多谈。 明舒晚识趣地噤了声,将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幕模糊的风景,不再试图交谈。 她心里乱糟糟的,脚踝的疼痛一阵阵传来,身体疲惫不堪,但更让她无措的,是此刻与周臣叙独处一室的微妙氛围,以及他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周臣叙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侧着脸,额发还有些湿,贴在光洁的额角,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微红,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座椅里,显得格外娇小脆弱。 她似乎很努力地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个做错事又害怕被责备的小猫儿。 心头那股陌生的躁动和探究欲再次翻涌,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专注于驾驶。 然而,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西装内袋里的皮夹。 那张照片…… 他或许需要重新审视它,以及审视自己对这个名义上已是弟媳的女人,那份不受控的关注。 车子在暴雨中平稳行驶,最终驶入了市区,朝着周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当熟悉的宅邸轮廓在雨幕中逐渐清晰时,明舒晚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不能让周家的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更不能让周京年知道是周臣叙送她回来的。 车子缓缓停在了老宅侧门附近一个相对隐蔽的廊檐下。 周臣叙熄了火,解开了安全带,似乎准备下车。 “大哥。”明舒晚急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周臣叙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明舒晚避开他深邃的目光,手指紧张地揪着衣服,声音低而清晰:“我自己进去吧,不好让人误会,给你添更多麻烦。” 她顿了顿,补充道:“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 她说着,就忍痛试图去推开车门,费力下了车。 周臣叙看着她故作坚强却难掩痛楚和慌乱背影的样子,眉头再次蹙起。 就在明舒晚刚下车,费力没多走脚步,不远处就缓缓驶来一辆车。 车牌一眼明了,是周京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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