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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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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陆卿言,我们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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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言为了温姝竟然失态了。 意识到这点的温姝冷冷地笑出来,她坐得笔直,推开陆卿言的手,“陆卿言,我们和离罢!” 陆卿言诧异地看着眼前婉约若江南烟雨的女子,“和离?温竹,我与你和离,转头去娶你姐姐,你让世人怎么看她?” 温竹听到这里,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原来听到和离的一瞬间,竟然先想到的是长姐会被人指责。 五年的夫妻感情像是一场梦。 往日清冷但有礼的陆卿言似乎露出原本的面目。 温竹看着面前俊秀的面容,叹息一声,死心了。 “陆卿言,我是在成全你!” “你是在赌气!”陆卿言转身,背影透着决绝,“温竹,这是我的意思,我希望你可以与你姐姐好好相处。我不过是给她庇护的府邸,你依旧是府里的世子夫人。” 不等温竹说出拒绝的话,陆卿言先一步走出去。 温竹依旧是他的妻,这是他与母亲争出来的底线! 同样情景,别的男人不会做到这个地步,他已尽力两全了! 温竹向来懂事,她会想通的。 春玉从外面匆匆走进来,呀了一声:“您的额头怎么了?世子动手打您了?” 温竹这才伸手抚着自己的额头,目光沉沉。 她看向出床上酣睡的女儿,依靠陆卿言的性子,他绝对不会让女儿跟着她走! 天亮时分,管事进来问话,脸上带着笑容,“世子夫人,世子临走时留下一份礼单。” 温竹强撑着身子坐直,接过礼单看了一眼,是聘礼单子。 是陆卿言迎娶温姝的聘礼! 看着上面丰厚的礼单,她询问道:“你算过这份礼单值多少钱吗?” 管事面上的笑容消失了,“粗粗算过一遍,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娶温家大姑娘。温竹笑了,“当日给我的聘礼多少钱?” 管事脸色沉了下来,“世子说,侯府嫡长女,身份尊贵,聘礼若是单薄了,会让人笑话。” 当年定好的聘礼,却因娶的是庶女,陆家扣下大半,不过几千两银子罢了! 温竹见管事躲避不肯回答,没有继续追问,“既然他准备好了,何必来找我。” 闻言,管事低着头,紧张道:“账上拿不出这么多钱,世子说家里的事情由您做主,找您即可。” “我没钱。昨日里,我已经让人将账簿与钥匙送去国公夫人处,你去找夫人。”温竹反驳。 管事没有走,欲言又止,春玉觉察出不对劲,“你怎么吞吞吐吐不说话。” 门开着,冷风钻进屋,温竹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周身都冷了下来。 管事被追问,不得不说:“夫人说,当年给世子准备娶正妻的聘礼都给了您。” 春玉瞪大了眼睛,陆家这是什么意思,让夫人吐不出来不成? 世家嫡子自出生后,府内便会给其好准备聘礼,陆卿言的聘礼便是自小积攒出来的,可最后给了温竹。 温竹笑了,道:“这些东西可不在我这里,去问陆家。还有,我没钱,想要风光娶妻,自己想办法。” 春玉听后,叉腰将管事赶走了。 冷风阵阵,温竹觉得身上比往日里更冷,昨日寒风中奔波一趟,身子愈发差了。 她在坐月子,若是养不好,会留一辈子的病症。 她累了,想去床上躺着休息会儿,可外面婆子走进来,“世子夫人,温家来话,让您回去一趟,说侯夫人身子不适。” 话语停歇,春玉怒了,“我家夫人还在坐月子!日日一趟算怎么回事,这是想要我们夫人的命!” 婆子挺直了腰杆,“这是温家的意思。” 温姝回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少夫人就是替代品。 温竹阖眸,语气淡淡:“打出去。” 她知道温家的意思,想要拖死她!她死了,一了百了! 为了让自己休息,温竹让人去锁了院子的门,不准任何人进来。 勉强睡了半日,精神好了许多,温竹强撑着坐起来,“春玉,你拿着我的玉佩出府一趟。” 春玉忙扶着她坐起身,安抚道:“您身子弱着呢,何必折腾。” 温竹伸手去枕头下摸索,将一块竹纹玉佩取出来,叮嘱春玉:“你去一趟发运使李大人府上,就说日前说好的约定不算,我重新举荐齐绥。” “齐绥绥可是世子的死敌,您为何便宜他呀。”春玉急得跺脚。 漕运前两年出了些差错,发运使李德成大人四处求人,是她家姑娘借钱给他补上窟窿! 这回他病了,即将致仕回老家。她家姑娘便想着举荐世子,承诺往日欠下的银两不必再还。 原本以为世子高升,他会多看姑娘一眼,没成想会弄成这样。 “便宜?错了,我要告诉齐绥,是我帮他的。”温竹阖眸,休要怪她狠心,要怪就怪陆家卸磨杀驴。 春玉拿着玉佩,裹着披风,悄悄出府,一路来到李大人府上。 巧的是陆卿言也在! 春玉吓得躲在一边,陆卿言与陆家大郎君说话,面前闪过一道人影。他停下脚步,看向人影失踪的拐角处。 不知为何,他觉得那人的背影像是妻子身边的婢女。 “陆世子,您怎么了?”李大郎君开口询问。 陆卿言摇首,道:“无事。” 他的妻子不过是乡野来的女子,如今通些笔墨,但身居后宅,素来不懂朝政。她的人怎么会出现发运使的府上。 “陆世子,这边请。”李大郎君开口,“注意您的脚下!” 陆卿言低头,旋即将此事抛开,跟随主人家的脚步。 拐角避过一劫的春玉吓得不轻,“赶紧走。” 她跟着引路的小厮,一路走到李大人的床榻前。 李大人年过五十,今年一场病,让他无法下榻。 春玉上前,恭谨地将玉佩递给李大人:“大人,我家掌柜的说了,她说日前的约定不算,听说齐国公府的小公子齐绥精于此道,让您择贤举荐。” 李德成眼前浑浊,痴痴地盯着面前的玉佩,前年也是这方玉佩救他出危险之地。 “老夫知道了,让你家掌柜放心,我就算拼出这条命也会办成此事。” 春玉收回玉佩,屈膝行礼:“谢大人,奴婢先回去了。” 眼看着时辰不早,春玉不敢耽搁,出了李家爬上马车,紧赶慢赶地在天黑赶回家。 陆卿言今日回来也早,两人几乎是一道回来的。 陆卿言的目光盯着春玉的红袄子身上,不觉想起自己在李家见到的那道人影。 影子似乎是红色的。 与春玉身上穿的衣服一样的。 陆卿言狐疑,春玉匆匆进屋。 他蹙眉不语,小厮慌张地走来:“世子,齐国公世子齐绥进入李大人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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