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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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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红月失控,施法反噬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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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红月失控,施法反噬吐血 她终于动了。 手指从刀柄上松开,一滴血顺着掌心裂口滑落,在满是尘土的高台上砸出一个暗红小点。萧红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沾着之前渗进甲缝里的血——老兵的血,疯骑咬断喉管时喷出来的。她没擦,只是慢慢抬起手,用拇指在掌心划出一道更深的口子。 血涌出来,温的。 她将手掌按在高台中央一块残破的符文石上。石头早没了光,像块烧焦的木头,可她不信它废了。北漠的龙脉从来只认血脉,她是萧烈的女儿,生下来就能听见地底雷声,小时候父亲带她来祭坛,说这石头会认主,滴血即通。 她不信陈长安毁得了这个。 舌尖被牙齿咬穿,一口血雾喷在空中。她双手迅速结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咒语,那是从小背到大的《控魂诀》第一段,专用来稳军心、定战马。当年父亲出征前都念一遍,三万铁骑齐跪,连风都静了。 地面裂开几道细纹,有东西在下面动。 一丝黑红色的气流从裂缝里钻出,刚冒头,就被一股横冲而来的乱流狠狠撞散。那股力量不像自然涌动,倒像是被什么撕扯过,断断续续,带着灼烧味。反冲之力顺着她的掌心直冲经脉,她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她撑住了。 左手猛地插进泥土,指甲断裂,血混着泥浆从指缝溢出。右手继续结印,嘴里的咒语没停,哪怕每念一个音都像在割喉咙。她不信失败,不信天弃她,更不信自己连一群疯马都镇不住。 又试一次。 掌心血流得更多,几乎盖住了符文石上的旧刻痕。她把整只手拍上去,整个人往前压,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召——归——令!” 这次地底动静更大。 裂缝蔓延,三寸宽的口子里冒出浓稠如油的黑气,打着旋儿往上升。她眼睛亮了一下,以为成了。可那黑气升到半空突然一顿,像是撞上了无形墙,紧接着被一股更强的逆流掀翻,直接倒灌回她体内。 “轰”地一下,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猛拧。 她张嘴,鲜血喷在符文石上,溅成一片扇形。胸口像压了千斤石,呼吸一次就撕一次肉。她想站起来,腿却抖得控制不住,只能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前护甲边缘。 视线开始晃。 不是眼前的东西在动,是她的眼珠不受控地颤。她看见自己刚才洒在空中的血雾还没落地,就被风吹散成细点,然后一点点化成灰,飘进战场的血腥雾里。 巫术失效了。 不是她念错了,也不是力气不够。是这块地不认她了。 她抬头看战场。 最后一匹站着的战马轰然倒下,前蹄抽了两下,不动了。再没人挥刀,也没人惨叫。整个祭坛安静得离谱,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风卷着灰烬刮过断枪的声音。 她闭眼。 耳边响起昨夜下令时的吼声:“此战若胜,陈长安头颅祭父!” 底下山呼海啸,刀枪顿地,声震百里。 现在呢? 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她睁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很轻,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父帅……女儿……守不住了。” 声音落下,整个人往后一仰,背靠在断裂的旗杆上。刀早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掉在几步外的血泥里。她没去捡,也不想去动。胸口那股痛一阵接一阵,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 她就这么坐着,头微微后仰,望着天。 月蚀还没退。 黑月亮挂在天上,像个烧糊的铜盆,边缘一圈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风把她的头发吹乱,扫过脸颊,带着腥臭味。嘴角还在流血,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凝成硬块。 她没擦。 也不觉得冷。 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心口还在跳,一下一下,慢得吓人。她知道这不只是受伤。是龙脉反噬到了根上,伤了本源。蛮族巫师说过,强行驭脉者,若不得天地认可,必遭反噬,轻则吐血三年,重则血脉枯竭而亡。 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这支铁骑完了,北漠完了,她爹的仇,再也报不了了。 远处一头战马倒在血泊里,只剩前蹄还在抽搐。它的眼睛睁着,映着火光,也映着这片炼狱。她看着它,就像看着自己。 直到那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没移开视线。 风停了,火小了,整个祭坛像被埋进了地底。她坐在高台边缘,背靠着断旗,手里空空,身上全是血,既不像统帅,也不像复仇者,倒像个被遗弃的祭品。 下面没人喊她“小姐”。 没人听她号令。 他们只认眼前的血,只信手中的刀,只活在这一瞬的疯狂里。 现在疯狂过去了,死寂回来了。 她也快了。 但她还得坐着。 不能倒,不能闭眼,不能睡。她得看着,亲眼看着这一切怎么烂到底。这是她的罪,也是她的罚。 风又起。 吹动她破碎的衣角,吹动旗杆上残留的布条,吹动地上一根断箭的尾羽。 她忽然听见一点动静。 不是来自战场。 是身后,祭坛后方,靠近山壁的位置,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在碎石上,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没回头。 也没力气回头。 可她知道,有什么正在逼近。 脚步声停在十步之外。 一片叶子被风吹落,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叶面朝上,沾了点血,像枚小小的旗帜。 她盯着那片叶子,眼皮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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