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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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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长安接权,黑市稳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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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长安接权,黑市稳局势 晨光刚漫过西市牌楼的檐角,雾气还缠在街巷里,赌坊的青皮灯笼却已尽数熄了。可人没散,反而越聚越多。赌盘还在转,风头比昨日更邪。 “陈长安倒台”这一项的赔率,一夜之间翻了三倍,庄家压得极狠,一张纸券面值十两银子,兑付条件写着“三日内陈长安失势或暴毙”,底下密密麻麻押满了红印。 人群围在摊前,有攥着铜板的老汉,也有披着旧斗篷的江湖客。有人咬牙加注,有人低声咒骂:“昨儿还押皇帝退位,赢了一把,今儿风向又变了?这哪是赌命,这是抢钱!” 混乱是从早朝消息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的。皇帝松**权,本该是定局,可在黑市眼里,恰恰是乱局的开端。权力真空只认结果,不认过程——没人看见诏书,没人看见印信,一句口头允诺,在这里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直到两个身影穿过人群,走到街心。 陈长安走在前面,脚步不急,腰间竹哨未动,手也没抬。他只是扫了一眼那几处高台,目光落在三家主庄的账棚上。曹鼎跟在半步之后,手里捏着一卷暗纹布条,那是山河社执法队的令旗。 陈长安闭眼一瞬。 眼前景象变了。 空气里浮出无数细线,缠绕在每一座赌摊上方,化作一条条跳动的K线。庄家信用、赔率波动、资金流向、投注情绪……所有信息在他脑中拼成一张网。三家主庄的曲线全在红线之上,严重偏离系统核算的公允估值区间。恶意做空,囤积筹码,哄抬恐慌——典型的割韭菜手法。 他睁眼,指向最北边那座红顶棚子:“这家,赔率虚高百分之四十七,信用评级D级,标记为**险标的。” 曹鼎点头,布条一展。 八名山河社弟子从巷口冲出,动作利落,直接掀了账桌。算盘打翻,银锭滚地,账册被一把抽出。棚内掌柜刚要喊人,就被按在墙上。 “你们凭什么?”掌柜嘶吼。 “凭新规。”陈长安声音不高,但整个西市都听得清,“第一,所有赔率不得超过系统公允价上下10%;第二,违规者清仓,本金充入黑市稳定基金;第三,被骗者可凭凭证兑补偿券。” 他顿了顿,看向围观人群:“现在,你们不是赌命,是赌规则。” 南边另一家黑庄见势不对,猛地拉下闸门,想关门跑路。可门刚落下一半,就被一根铁杖卡住。山河社的人从屋顶跃下,三人一组,封门控场。 第三家最狠,藏在后院的密室里堆着上百张“陈长安倒台”券,全是自买自卖,准备等市场崩盘时低价回收,一口吃净。 陈长安走进去时,屋里正烧账本。 火盆还没灭,灰烬里还能辨出字迹。他蹲下,用铁签拨了拨,抽出半张未燃尽的纸,上面盖着伪造的“中书门下验讫”印。 “假章。”他递给曹鼎,“想把锅甩给朝廷?” 曹鼎冷笑:“这帮人,连抄都不会抄。中书门下的印,角上缺了个点,他们不知道。” 陈长安站起身,对执法队下令:“查封,冻结资产,人带走。按"金融欺诈"论处,三日公示无异议,直接清仓。” 话音落地,三家主庄全塌了。 百姓愣住,没人敢动。过去也不是没人管,可官府一来,往往是抓几个小喽啰,庄家换个名字照开。这次不一样,动作快、准、狠,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这……真能行?”一个老赌民喃喃。 “你去看公信板。”有人指着街中央新搭的木架。 石灰水刚刷完,白底黑字,清晰可见: 【皇帝退位盘】 当前赔率:1.8:1 系统评估值:1.75-1.85 【陈长安掌权盘】 当前赔率:1.3:1 系统评估值:1.25-1.35 【今日最高波动项:午时降雨】 当前赔率:2.1:1 系统评估值:2.0-2.2 每项下面还标着更新时间,精确到刻。 “这不是人写的,是……算出来的?”有人凑近摸了摸板子。 “说是叫"天地操盘系统",陈大人自带的。”一个小贩压低声音,“听说能看穿人心走势,骗不了。” 陈长安站在板前,没解释,也没走。他让执法队搬来一张长桌,摆上三个骰盅,写上“小额试赌,铜板起步,十倍兑奖”。 “谁想试试?”他问。 人群迟疑。 一个妇人挤出来,手里攥着几枚铜板。她儿子前两天被人骗了五两银子,押了个“太子复起”的死盘,结果庄家卷款跑了。 “我押一个。”她声音发抖,“就……就押"午时前不降雨"。” 陈长安点头,记下她的名字和住址,递出一张红纸券。 半个时辰后,日头越爬越高,云散天晴。 “兑奖。”妇人拿着券回来。 陈长安亲自打开钱箱,数出五十枚铜板,当众递出。 “十倍。”他说,“规则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 围观者哗然。 有人立刻冲上去押“下一刻钟有没有马车经过”,结果三息之内一辆运菜驴车驶过,赔率精准结算。又有少年押“东头狗会不会咬西头狗”,狗没咬,但他赢了。 短短一炷香,试赌区排起了长队。 “以前都是庄家说了算,现在……真是看天?”一个挑夫咧嘴笑了,“那我可得好好押一把。” 陈长安没笑。他看着人流,手指在袖中轻掐,调出系统界面。黑市整体信用指数正在回升,波动率下降,情绪共振频率趋于稳定。最关键是,百姓的“信任储备”曲线开始上扬——这不是靠恐惧压制,而是靠规则兑现。 这才是真正的控制。 他转身对曹鼎说:“留三十人轮值,每日巡查三遍,发现异常立即上报。补偿券由山河社总账直付,不得拖延。” “明白。”曹鼎应下,“要不要加个举报奖励?” “加。”陈长安点头,“实名举报查实,奖当次涉案金额的百分之五。匿名不奖,防止诬告。”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喧哗。 一个瘦高汉子被人架着拖过来,脸上带血,嘴里还在骂:“老子就是不信!什么系统,什么公信板,都是骗人的!陈长安早晚倒台,你们等着瞧!” 执法队把他按在地上。 “怎么回事?”陈长安问。 “自称"铁嘴老七",在人群里煽动,说新规撑不过三天,还鼓动别人抛售手中的"掌权券"。”一名弟子汇报,“我们录了音,系统分析情绪波动异常,判定为恶意引导。” 陈长安蹲下,盯着那人:“你押了多少?” “呸!”汉子吐了口血沫,“老子不赌,老子只讲实话!你再狠,能狠过龙椅上那位?他一句话,你今天立的规矩,明天就能砸了!” 周围人安静下来。 这话戳中了很多人心里的疙瘩。皇帝虽然低头,可毕竟还在。没人敢信,一个没有圣旨、没有官职的人,真能把规矩立住。 陈长安没生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正是刚才那张“午时不降雨”的红券。 “你看看这个。”他递给执法队,“去查查这位"铁嘴老七",过去三个月,在哪些庄家输过钱,输了多少。” 弟子领命而去。 不到半盏茶,消息回来:此人半年内在三家被查封的黑庄累计输掉六十八两银子,全是押“权贵必胜”“寒门无出路”这类盘口,且多次借贷加杠杆,最终爆仓。 陈长安把记录贴在公信板上。 “他不是不信规则。”他对人群说,“他是输怕了。过去每一次"变天",最后割韭菜的都是同一批人。所以他宁可相信混乱,也不信秩序。” 他看向铁嘴老七:“你说得对,我可能倒台。明天皇帝一道旨,锦衣卫就能把我拿下。可问题是——你押的那个"陈长安倒台"盘,是谁在坐庄?是你恨的那些人,还是我?” 汉子哑了。 “他们让你押我倒台,给你高赔率,等你把钱投进去,他们就收网。”陈长安声音平静,“你输的每一分银子,都进了他们的口袋。你越不信,他们越赚。你越骂,他们越笑。” 他站直:“我现在立的规矩,不保你赢,但保你输得明明白白。赔率多少,系统说了算;钱去哪了,账本摆在这儿;被骗了,有人赔。你要的不是我永远不倒,是下次赌的时候,别再被人当猪宰。” 人群沉默。 然后,有人轻轻鼓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铁嘴老七低下了头。 陈长安不再看他。他走向高台,站定,目光扫过整个西市。 日头已升至中天,雾散了,街面亮堂起来。青皮灯笼全撤了,取而代之的是贴在各摊前的“合规认证牌”,上面盖着山河社的暗印。 他知道,这一仗还没完。 皇帝还在宫里,批红权还没正式移交,朝中仍有反对声。可只要黑市稳了,民心就稳了。民心一稳,任何反扑都只能是回光返照。 他抬起手,轻轻拂去袖口沾上的石灰粉。 动作很小,但站在高处,所有人都看得见。 曹鼎走上前,低声问:“接下来去哪?” “回宫外候着。”陈长安说,“不进,也不走。让他们知道,我在。” 曹鼎点头,带人留下监守。 陈长安独自走下高台,沿着西市主街往东。阳光照在他背上,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几乎触到皇宫西墙的根部。 他停下,抬头看了一眼宫门方向。 那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卫都没露头。 但他知道,里面的人一定在看。 看他的规矩能不能立住。 看他的权力是不是真的。 他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语。 像一根钉子,扎进了这座城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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