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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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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长安审余,清隐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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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长安审余,清隐患根 晨光刚爬上山河社主峰,石阶上的露水还没干透。陈长安站在密室门前,指尖捏着那枚刻“鹞”字的制钱,轻轻一弹,铜板在掌心转了一圈,又被他合拢握住。三息后,他推门而入。 密室无窗,四壁青石,二十一条人影跪在地上,双手反绑,铁链穿腕,垂着头。烛火在壁龛里跳动,映得人脸忽明忽暗。空气里有汗味、血腥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尿臊——有人吓破了胆。 陈长安没坐上首的木椅,而是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他停在赵九渊身后,那人肩伤未愈,脊背却挺得笔直,牙关咬得死紧。 “你们以为,被擒就只是被擒?”陈长安开口,声音不高,也不冷,就像在问昨夜有没有吃饱。 没人应声。 他右手抬起,食指轻划过半空。地下一丝微弱龙脉气流悄然渗出,凝成二十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自每人眉心贯入,又缓缓收回。这不是他主动施展的手段,而是【天地操盘系统】本能浮现的痕迹——他早将这些人的“武运波动”“真气残量”“行动轨迹”尽数量化于心。 “我知你们昨夜调动过多少真气。”他继续说,“逃窜时踩过几块青石,翻过几次墙头,甚至……谁曾在破庙地窖里多喝了一碗米粥。” 话落,有个年轻俘虏猛地抖了一下,额头沁出汗珠。 “现在不说,待会儿我说出来,可就不止是"交代"了。” 那人终于撑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其余人纷纷侧目,有人怒视,有人惊惧,也有人松了口气——终于有人开了口。 陈长安停下脚步,转身正对那年轻人:“奉谁的命?藏在哪?” 年轻人吞咽一口,嘴唇发白:“是……是西岭断魂崖下的黑鸦堂。他们说只要我们在山河社内乱一起,就引兵杀出,重立八派盟约……还许诺事成之后,恢复各派掌门之位,分得灵泉三成。” “还有谁?”陈长安问。 另一人低头道:“南谷毒沙门……他们送来三包"蚀骨散",要我们在水源下药,乱其军心。” “东海呢?”陈长安忽然问。 那人一愣,随即摇头:“不知……但我们中有两人收过金铢,说是浪人所赠,只说若能拖住主力三日,另有重谢。” 陈长安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个始终不语的老者身上。那人满脸褶子,穿着百衲衣,像是某个门派的杂役执事。 “你呢?”他走近一步,“昨夜你往东坡走了两趟,第一次空手回,第二次袖口鼓囊。藏了什么?” 老者身体一僵。 “我没动手。”他低声道。 “你没动手,但你传了信。”陈长安蹲下身,与他对视,“母蛊残种还在,你想借它唤醒旧部弟子体内的奴蛊,让他们自相残杀,对不对?” 老者瞳孔骤缩,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跌倒。 “不可能……这术法只有长老知晓……” “所以你们勾结的,不止一处势力。”陈长安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黑鸦堂想夺权,毒沙门想乱局,浪人想趁虚而入,蛊术者想复辟旧控。你们各自为战,却又彼此串联,像一张埋在地底的网。” 他缓步回到中央,环视一圈:“可惜,你们漏算了两件事。第一,你们以为的"内应",是我放出去的饵;第二,你们以为的"混乱时机",恰恰是我最清醒的时候。” 烛火忽闪了一下。 有个俘虏突然抬头,嘶声道:“陈长安!你不过是个外人!凭什么替我们定规矩?八大门派传承百年,岂是你一人说了算!” “凭你们自己作死。”陈长安淡淡道,“你们克扣弟子口粮,逼良家女子为炉鼎,私设刑堂草菅人命。你们所谓的"传承",不过是把弱者当柴烧,把忠诚当狗使。现在有人想烧回来,你们反倒喊冤了?” 那人哑口无言。 “你们恨我废了掌门之位,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当成弃子的底层执事、被赶出山门的病弱弟子、被卖去黑市换灵石的孩子……他们盼这一天,比你们更久。” 没人说话了。 陈长安从怀中取出那半幅《山河共尊图》,展开看了一眼,随手扔到地上。 “你们偷这图,不是为了复刻,是为了证明——你们还能搅动风云。可惜,江湖不需要八个腐烂的根,来撑起一片新天。”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你们勾结之人,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乱。只有乱,他们才能趁火打劫,吸血续命。” 说着,他抽出腰间潮汐剑。剑未出鞘,寒气已逼得近处几人缩颈后退。 “既然你们把隐患埋下了,那就由我,一根一根拔出来。” 话落,他收剑入鞘,转身走向门口。 “押下去,分开关押,不得交谈。待我归来,再议处置。” 门外守卫立刻上前,将俘虏逐一押起。赵九渊被架走时,仍挺着脖子,可眼神已不再锋利。那个传信的老者踉跄几步,回头看了眼地上那张地图,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没说出什么。 密室门重新闭合,只剩下一盏孤灯。 陈长安站在长廊下,东方天际已泛出鱼肚白。晨风拂面,带着山林清气。他伸手入袖,摸出那份由亲信递来的简报——纸面空白,连字迹都未留下。这是山河社最高级别的行动信号:情报已备,只待指令。 他望着朝阳升起的方向,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执事快步而来,抱拳低语:“社主,巡查组回报,西崖预警桩昨夜未触发,但南谷溪流下游发现异常漂浮物,疑似人为投掷。” 陈长安点头,未语。 执事又道:“另外,医馆那边传来消息,昨夜收治的两名重伤者,口中反复念叨"红莲开,黑鸦鸣",已被隔离审看。” “红莲?”陈长安低声重复。 执事不敢接话。 陈长安将空白简报折好,收入袖中。他迈步向前,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长廊尽头,几名锐锋营弟子已在候命,手持兵器,神情肃然。他们不知道要去哪,但他们知道——社主下令了。 陈长安走到他们面前,停住。 “准备出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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