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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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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掌门暂压!限期归还,生机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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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掌门暂压!限期归还,生机再现 阳光刺得陈长安眯了下眼,他抬手挡了挡,脚步没停,正要迈出大殿门槛。 “等等。” 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进木板,把他钉在原地。 他转身,右腿旧伤压着重心,微微侧身面对主位。掌门还坐在那里,黑袍垂地,手指搭在龙首扶手上,眼神沉得像井口往下望不见底。 地图还在他手里卷着,没放回案上。 “若秘境属实。”掌门开口,语速平缓,像在念一条刚写好的律条,“你今日之举,可免死罪。” 陈长安没应,也没动,只等下文。 他知道这种话从来不是终点,是秤砣落下的前奏。 “但龙脉气,不能白用。”掌门把地图轻轻搁在案角,指尖点了点,“三日内,你须将所汲之气全额归还。一成不少。” 空气静了一瞬。 不是杀,也不是赦,是换了个说法压上来——从“你偷了东西该砍头”,变成“你借了钱得还债”。罪名降了,绳子却还套着脖子,只看你怎么喘。 陈长安拱手,动作干脆:“弟子领命。” 他没争,没问凭什么定三日,也没说能不能做到。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讲条件,讲多了就是找死。对方肯把死刑改成限期还款,已经是生意谈成了。 掌门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道:“去吧。” 这次没再说“你可以走了”,而是直接挥手,像赶一只飞近香炉的蛾子。 陈长安退后两步,转身。 靴底擦过青砖,发出沙的一声。大殿外光亮刺眼,檐下铜铃晃了半下,没响。他一步步走下石阶,背脊挺直,没回头。 可就在他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背后传来一句低语,轻得像风吹纸灰: “陈家……希望你别步后尘。” 那声音不高,甚至算不上清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横梁上的裂痕说的。可陈长安脚步一顿。 他没停,也没回头,只是脚步加快,左脚落地时重重碾了一下,踩碎了一块翘起的青瓦片。 瓦碴扎进鞋底,疼得实在,但他没管。 脑子里只回了一句:**陈家。** 不是“陈长安”,不是“外门弟子”,是“陈家”。 那个被血诏封存、被禁军斩断、被河水冲散的陈家。 那个他抱着姐姐尸体在雪地里发誓要讨债的陈家。 那个连名字都不该再被人提起的陈家。 掌门知道什么?还是……猜到了什么? 他不信这是随口一提。这种人不会无端提旧事,尤其不会提一个灭门之家的名字。那不是提醒,是试探,是根插进肉里的刺,轻轻一拨,血就重新流出来。 他沿着主殿前长道往内务堂方向走,两侧松柏夹道,影子斜铺在地上,像一道道铁栅栏。风从山门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颤。 他没抬手去理。 脑子里转得飞快。 三日归还龙脉气——这不是让他补过,是考他手段。山河社的龙脉支点有灵识反噬机制,强行抽取会触发预警,可全额归还?怎么还?拿命吐出来吗? 他眼下体内那三成龙脉气,早被【天地操盘系统】转化成“临时修为杠杆”,本质是赊来的战力,就像借钱炒股,涨了能翻倍,爆仓就得倾家荡产。现在让他原数奉还,等于逼他在三天内把本金连本带利还清,还不上,系统反噬,自己先崩。 可掌门不知道这些。 或者说,他不在乎你怎么还,只在乎你还得出还不出。 这局不是给他活路,是给他设新关卡。 他走着,右手不自觉按了下丹田位置。那里隐隐发热,像塞了块烧红的铁片。龙脉气在经脉里游走,还没完全驯服,每一次心跳都推着它往前撞一下。 他还记得昨夜在禁地石窟里的痛感,骨头像被凿开,筋脉像被刀割,可他硬撑着没喊一声。那时候他就明白,想变强,就得吞下别人不敢碰的东西。 现在也一样。 三日之期,听着短,其实够做点事。 只要他能在这三天里摸清楚古战墟入口的阵法规律,借机把龙脉气转化成“可交易标的”,说不定能玩出个“以战养气”的局——赢了机缘,反哺宗门,既还了债,又立了功,一举两得。 他嘴角扯了下,不是笑,是咬牙。 可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掌门那句低语又撞进脑子: “陈家……希望你别步后尘。” 步谁的后尘? 他爹?那个宁死不说龙脉秘闻、被一刀斩断腰身的陈家家主? 还是整个陈家?满门忠烈,最后落得个“通敌”罪名,尸体扔进乱葬岗,连块碑都没有? 他脚步更快了,几乎是在疾行。 可越走,那句话越沉。 不是警告,是惋惜。 像在说:你也聪明,也有本事,可别像他们一样,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他猛地停下。 前方是通往内务堂的月洞门,门匾上写着“执事司”三个字,漆色斑驳。几个杂役弟子抱着文书匆匆走过,见他站定,纷纷低头避开。 他站在原地,呼吸压得很平,可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顶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知道掌门不是善类。这种人坐到这个位置,心早就炼成了铁块,不会轻易对谁动容。可刚才那句话,语气里没有讥讽,没有威胁,反而有点……沉重。 难道陈家和山河社,真有过什么旧关联? 他没时间深想。 任务在即,三日之期已经开始倒数。他得去接玉简,领凭证,准备入秘境的事宜。每一分拖延,都是给对手腾地方。 他抬脚迈过月洞门,脚步重新动了起来。 可眼神冷了。 不再是刚才走出大殿时那种“侥幸活命”的松动,而是重新绷紧的弦。 他原本以为,今天这场博弈,是他用一张地图、一份军令状,换来了喘息之机。 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压力,是从这一刻才开始的。 掌门没杀他,也没信他,只是把他推到了另一条路上——一条和他爹当年可能一模一样的路。 借龙脉,闯秘境,赌命换机缘。 赢了,光耀宗门;输了,尸骨无存。 而那句“别步后尘”,不是劝,是预言。 他穿过执事司前的石桥,桥下流水浅缓,映着天光云影。他低头看了一眼,水里的人脸色发青,眼底有黑影。 他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内务堂的屋檐已在眼前,门口站着两名执事,身穿灰袍,腰佩玉牌,正在低声交谈。见他走近,其中一人抬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随即开口: “陈长安?” “是我。” “掌门有令,三日后西北古战墟开启,你持此图前往探查。我们二人随行监看。”那人伸手,递来一块青玉简,正面刻着“出入令”三字,背面有符文流转。 陈长安接过,玉简入手微凉。 他捏了捏,确认无误,收进袖中。 “多谢两位师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要走。 “等等。”另一名执事叫住他,“掌门还有一句话——” 陈长安回头。 “他说,龙脉气一事,三日为限,逾期不还,按律处置,绝不宽贷。” “我知道了。” 他点头,语气平静。 可就在他再次转身时,左手袖口滑出半寸布条,是早上从柴房带来的旧衣残片,上面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姐姐的。 他没察觉,只加快脚步,朝着山道走去。 阳光照在他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把出鞘未尽的刀。 他走得很稳,一步比一步重。 身后,大殿高台上,掌门仍坐在原位,手指轻敲桌面,目光落在案角那张泛黄的地图上。 许久,他低声说了句: “当年你爹也是这么走出去的。” 没人听见。 风一吹,窗纸哗啦响了一下,地图边角被掀起来,轻轻颤了两下,像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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