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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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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赌约立誓!反制河妖,三月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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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赌约立誓!反制河妖,三月为限 水滴还在砸。 一滴,又一滴,落在他手背上,混着血,顺着掌纹往下淌。陈长安没动,手指却在石床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像在数心跳。 他知道她会回来。 刚才那句“第一个月要见成效”,不是威胁的结束,是试探的开始。苏媚儿那样的人,不会真信一个被锁着的伤者能翻天。她得确认——确认他是疯子,还是真有底牌。 所以他闭眼,不是休息,是在看。 眼前没有光,可他的“眼睛”已经睁开。 【天地操盘系统】启动,无声无息,像呼吸一样自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用,却是第一次主动把它当刀使。 视野里,空气微微扭曲,一条淡蓝色的波动线从石室外缓缓延伸进来,像是地下河的支流,又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节奏。那是苏媚儿的气息轨迹——她的“修为K线”。 低开高走,但卡在某个阈值上,反复震荡,始终没能突破。 炼气巅峰,差半步。 就像股票冲板,量能不够,封不住涨停。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果然,她困在这地方太久了。灵气吞吐方式原始,全靠硬熬,效率不到三成。换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卡在这关。 但他不是别人。 他是能把“修炼”当成“操盘”的人。 只要她还想往上走,他就有的谈。 门外传来脚步声。 这次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停顿,直接拉开石门,带进一股潮湿的冷风。 苏媚儿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只黑陶碗,里面盛着半碗暗红色的液体,冒着细泡,像血在发酵。她另一只手夹着一张泛黄的兽皮卷,边角磨损严重,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隐隐有幽光流动。 契约书。 她走到床前,把碗往石台上一搁,声音比昨晚更冷:“签了它,喝下这杯"蚀骨酿",咱们才算真正立契。你不签,我现在就割你心肝。” 碗里的液体晃了晃,腾起一丝腥气,闻着让人头皮发麻。 陈长安终于睁眼,盯着那碗,没看她。 “你这酒,毒性评级多少?”他问。 苏媚儿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 “你说什么?” “我是说,”他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这毒要是发作,我撑多久?三刻钟?还是半个时辰?你给个准数,我好算收益率。” 苏媚儿眯起眼,水蓝瞳孔闪过一丝波动。 这家伙……不是怕死,是在评估风险回报? 她冷笑:“你不用算。签了,活过三个月,自然没事。不签,现在就死。” 她说着,展开兽皮卷,指尖一划,一道血痕出现在指腹,血珠滴落纸上,字迹立刻浮现: 【若三月内陈长安未能助苏媚儿突破炼气巅峰,任其处置,生死不论。】 标准格式,天地共鸣级法契,一旦按手印,反悔就是遭天道反噬。 她抬眼看陈长安,等着他挣扎、哀求、或者妥协。 但他只是静静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强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的笑。 然后,他闭上了眼。 苏媚儿皱眉。 下一秒,她瞳孔骤缩。 只见那行刚刚凝固的文字,竟像活了一样,开始蠕动、重组! 【若三月内苏媚儿未达炼气巅峰,则纯阴炉鼎归属陈长安。】 新条款浮现,红光一闪而没。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陈长安。 后者仍闭着眼,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承受着巨大压力,但嘴角那抹弧度,却一点没松。 她在契约里看到了“交易操控”的痕迹——无形规则被篡改,天地共鸣的判定逻辑被强行绕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更简洁、更冷酷的结算机制。 不是修改文字。 是改了游戏规则本身。 “你干了什么?”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杀意。 陈长安睁开眼,目光直视她:“你不是要换规则吗?我帮你换了。” “你拿什么换的?”她质问。 “我的命。”他说,“我把自己当初始筹码,注入契约底层逻辑。你现在看到的,是双向对赌,不是单方面宰割。” 苏媚儿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 她能感觉到,契约确实变了。不再是单向压制,而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绑定——如果她失败,不仅得不到突破,连自己的“纯阴炉鼎”都会被剥离,转为对方所有。 这种体质,千年难遇,谁掌控它,谁就能撬动更大气运。 而现在,她成了赌桌上的输家候补。 “你以为我不敢撕约?”她冷声说。 “你可以。”陈长安淡淡道,“但代价是你永远卡在炼气九重,再无寸进。而且,契约反噬会直接烧断你与地下河龙脉的感应,从此,你连"河妖"都做不成。” 她呼吸一滞。 他知道她依赖这条河。 就像庄稼汉依赖雨季。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整个石室温度更低。 “行啊你。”她说,“嘴皮子利索,手段也狠,敢拿自己命当杠杆,倒是有点胆色。” 她俯身,靠近他脸,湿发垂下,蹭过他脸颊:“可我要是真突破了呢?你输了,是不是也得把心掏出来,泡在我这碗酒里?” “当然。”他点头,“我若食言,任你处置,天地共鉴。” 她盯着他眼睛,想看出点慌乱、犹豫,或是虚张声势的破绽。 但她没找到。 那双眼里,只有冷静,和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 就像一个早已算好所有概率的庄家,在等散户入场。 她直起身,忽然抓起那碗蚀骨酿,递到他嘴边:“那就先喝一口,表个诚心。” 液体腥臭刺鼻,边缘已经开始冒黑烟。 陈长安没躲,张嘴就含了一口。 下一秒,一股灼烧感从喉咙直灌胃里,像是吞了熔铁,肋骨处的旧伤猛地炸开,鲜血瞬间浸透衣料。 他咬牙没吐,硬生生咽了下去。 冷汗唰地冒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苏媚儿看着他,眼神变了。 不是同情,是警惕。 这人……真敢赌。 她收回碗,甩手将契约拍在他胸前:“按手印。”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指尖在掌心一划,鲜血涌出。 他缓缓将手掌按在契约上。 血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整个石室。 兽皮卷化作两道赤红纹路,一道钻入他眉心,留下一道细微烙印;另一道飞向苏媚儿。 她本能后退半步,抬手欲挡。 但那红纹如影随形,直接没入她额头。 刹那间,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陈长安脑袋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契约反噬来了,强行绑定高阶修士,对他这副残躯来说,负担太大。 苏媚儿也不好受。 体内灵气一阵紊乱,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把她和他拴在了一起。她能感知到他的痛,他的虚弱,甚至他心跳的节奏。 这不是普通的契约。 是魂契,双向绑定,生死同频。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契约余温未散,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皮肤上。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问。 陈长安靠在石床上,喘着气,嘴角还挂着血沫,听见问话,笑了笑:“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 她没回。 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栓时,她顿了顿:“第一个月,我要看到成效。” 声音和昨晚一样,可语气变了。 不再是威胁。 是约定。 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石室重归寂静。 陈长安闭着眼,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眉心的契约纹隐隐发烫,像一枚刚钉进去的钉子。 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不是靠武力,不是靠运气,是靠规则。 他从猎物,变成了操盘手。 铁链还在,伤还在,毒在体内烧着,可他已经不一样了。 他慢慢抬起手,看着掌心血痕,低声道:“第一个月……你要看到成效。” 声音很轻,像是回应,又像是承诺。 水滴落下。 啪。 砸在他掌心,血晕开,像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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