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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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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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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刻意,有点别扭。 但没走几步路,他就发现,自己说话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脑子转得更快。 以前听别人说话,他也能听懂意思,但要想接话,就得先在脑子里组织一下语言,有时候还怕说错,干脆就不说了。 但现在,别人话刚说完,他脑子里立刻就蹦出几个合适的回应。 而且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自然,用词也妥帖,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在故意讨好。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他身体里,某个关于语言和沟通的开关,被轻轻打开了。 而且,随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这个开关都在变得更顺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语言能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 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但这种进步,是实实在在的。 这让他心里又多了一份底气。 争小队长,不光要能干,还得能说。 现在,他好像两者都开始具备了。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他看见副队长王振国背着手,在前面不远不近地走着。 陈清河加快了步子,赶了上去。 “王叔。”他叫了一声。 王振国回过头,看见是陈清河,点了点头:“清河啊,收工了?” “嗯。”陈清河应了一声,和他并排走着。 走了一会儿,王振国像是随口问道:“下午大伙儿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陈清河说。 “有啥想法?” 陈清河沉默了一下,说道:“想法有。但能不能成,还得看队里,看大家。” 王振国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这个,转而说道:“你爹在的时候,常夸你脑子活,有主意。好好干吧!” 说完,他就背着手,先一步走了。 陈清河看着王振国的背影,心里有些高兴。 王振国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这是在给他鼓劲呢。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看,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带着高兴的心情,陈清河回到了家里。 院里静悄悄的,母亲李秀珍正在堂屋门口,端着个簸箕挑豆子。 “妈,我回来了。”陈清河把锄头靠墙放好。 “嗯。”李秀珍应了一声。 “林见秋和林见微呢?她俩没在?”陈清河看了眼安静的院子。 “去知青点玩了。”李秀珍头也没抬,继续挑着豆子。 陈清河点点头,走到水缸边,掀开盖子看了看。 水只剩小半缸了。 “我去挑两担水。”他说着,拎起靠在墙角的扁担和水桶。 “行,去吧。”李秀珍继续低头挑她的豆子。 陈清河挑着水桶出了门。 井在村东头,不算远。 他脚步稳当,扁担在肩上有节奏地起伏着。 一证永证固化的体力,让他干这种活毫不费力。 两趟下来,家里的水缸就满了。 挑完水,陈清河看了看天色。 发现时间还早,离天黑还有一阵子。 眼看秋收就要到了,收完秋,天说冷就冷。 他得提前准备足够的柴火。 “妈,我上山弄点柴回来。”他跟母亲打了声招呼。 “嗯,去吧,早点回来。”李秀珍叮嘱了一句。 “嗯。”陈清河应着,顺手从门后拿了担尖、捆绳子和柴刀,想了想,又带上了一把小砍刀。 出村之后,他就往后山走。 后山其实就是黑松岭延伸出来的一片丘陵地带。 离村子近的这片,山坡比较平缓,树木不算太密。 早些年被砍伐过几次,现在长起来的都是些杂木和灌木。村里人日常砍柴、搂草,大多在这片。 再往里走,地势慢慢变陡,林子也越来越密。 那些老林子,都是些松树、柞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 不过平常很少有人往那么深去,一来是路不好走,二来深处有野兽,不安全。 陈清河常来的,也就是外围这片。 秋天了,山里的颜色很丰富。 松柏是深绿的,柞树、杨树叶子开始泛黄,还有些不知名的灌木,叶子红得像火。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 路上没什么人。 进山之后,他没急着砍柴,而是先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 这几天,他在几处野兽常走的小道边上,下了几个套子。 下套的手艺,是父亲陈建国以前教的。 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就是最简单的绳套。 父亲懂得也不多,陈清河以前也只是知道怎么弄,谈不上精通。 但有了一证永证的能力之后,他想着多试试总没坏处,就在进山砍柴的时候,顺手布置了几个。 一来是看能不能有点意外收获,二来也是想试试,这种手艺活的提升会达到什么程度。 很快,他就来到第一个下套的位置。 远远看去,好像没什么动静。 走近了,才看见套子旁边的草丛有被踩踏的痕迹。 套子空了。 陈清河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套子没被触发,可能是位置没选准。 他没灰心,重新调整了一下套子的高度和松紧,又在旁边加了点伪装。 接着去看第二个。 这个套子在一片灌木丛后面。 还没走到跟前,他就听见了轻微的扑腾声。 陈清河心里一动,加快步子绕过去。 只见套子紧紧勒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 兔子还在挣扎,但越挣扎套子勒得越紧。 陈清河赶紧上前,按住兔子,麻利地解开套子。 兔子不小,掂量着得有四五斤。 他心里一阵高兴。 没想到真能抓到。 这就真是运气好了,毕竟他的技术也就那样。 不过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以后再下套子的时候,下的肯定比以前好。 他把兔子用绳子捆好脚,挂在旁边的树杈上。 然后拿出小砍刀,削了几根细树枝,重新做了个更结实的套子,下在刚才那个位置附近。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砍柴。 山里枯枝不少,他专挑那些干透了、耐烧的砍。 手里的柴刀起落利索,没多大工夫,就砍好了两大捆。 用绳子捆扎实,他把两捆柴挑起来试了试。 分量并不轻,起码两百多斤,但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只是刚刚好。 取下树杈上挂着的兔子,把它也搭在一捆柴上。 陈清河挑起柴,大步下山。 快到村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张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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