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婉托起一杯,凑到鼻尖轻嗅,唇角微勾。
这顾小姐还挺有手段的。
不远处隐在柱子后面的顾潇潇匆匆将手里的药粉袋塞进包里,眼睁睁看着李成寅和沈休谨将香槟送进口中,吞咽。
见事成,慌慌张张拐入电梯间前往楼上休息间,她就等着神智不清的李成寅被送回房间,顺势将生米煮成熟饭。
阮婉抿了一口,清甜的香槟在舌尖炸开,还夹杂着一丝迷药的苦涩。
她咋咋嘴放了回去,“不好喝。”
“沈总,我敬你一杯!”阮婉刚放下杯子就有人凑上来给沈休谨敬酒。
沈休谨挑眉哂笑,同阮婉使着眼色。
果然,带我来是挡酒的。
阮婉只能再次把那杯加了料的酒端了起来,为什么非要端这这杯,因为托盘目前只剩这一杯了。
她苦涩一笑,将杯子送到唇边。
“小然总,这是我的未婚妻阮婉。”李成寅扣住阮婉肩膀,把人带入怀中,顺势将杯子和对方手中杯子碰撞在一起。
“李总也在啊!”对方抬了抬杯子,靠得更近了,笑盈盈的看着阮婉夸赞:“李总未婚妻真漂亮,刚刚怪我,差点误会以为是沈总的秘书。”
李成寅不喜欢这个男人目光在阮婉身上过多停留,迈步上前将阮婉护在身后。
“你们公司新项目我很感兴趣,虽然小额投资不在我们公司考虑范围,但是偶尔为懂事的人破例破例一次也无妨。”李成寅得意的将手里香槟一饮而尽。
味道确实像阮婉刚刚评价的一样,不好喝。
“谢谢李总给机会!”小然总喜笑颜开,见李成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急忙加词:“祝李总和阮小姐情谊绵延。”
李成寅勾勾唇,笑了。
沈休谨却尴尬了。
小然总是新秀,最近势头正猛,自己物色好的投资对象。
就这样被李成寅当面抢了!
“阮婉,我们合约解除,你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
沈休谨意识到,失去的人不会再回来,长得再像也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女人没必要再留着了。
“好的沈总!”阮婉没有多余话语,她举杯邀着,“敬沈总一杯,我们好聚好散!”
沈休谨已经抬腿跨了半步,听到阮婉说干一杯,竟停住了脚步。
对着空气敬了敬,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阮婉看着他喉结涌动,将香槟全部吞咽下去,满意的吊起眼尾。
想走,没这么容易。
阮婉将香槟凑到唇边,假喝了一口,放回托盘。
这一举动被身后的李成寅看在眼里,他扶着有些发晕的额头,视线落在托盘里的香槟杯。
清秀的眉头紧锁。
“沈先生,你怎么了?”
沈休谨还没走几步腿下突然发软,扶着额头痛苦得踉跄了几步。
李成寅脚步上前托住了即将摔倒的沈休谨。
“没事。”沈休谨晃了晃脑袋,身子却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可能最近都没怎么参加宴会,有些不胜酒力。”
阮婉凑近,出着主意:“要不我们先送你回房休息会儿吧!”
沈休谨浑身软得不成样,脑子晕得都快看不清周围一切,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只能讪讪点点头。
李成寅自己额头也挂着薄汗,他头也开始有些发晕,但不想让阮婉来扶沈休谨,只能自己硬扛着拖着沈休谨进了电梯。
送到沈休谨房间,李成寅额头的汗更密了。
他将人甩到床上,整个人也被带倒下去,天花板一闪一闪的、头像是溺在水里似的越沉越深,索性直接躺下睡会儿。
阮婉看着肩并肩,头挨头躺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忍不住轻笑一声。
沈休谨完全已经睡死了,李成寅还要意识,黏糊的嗓音浅浅的唤着“阮婉”二字。
“房卡给我!”阮婉直接摸向李成寅衣兜。
李成寅迷迷糊糊挽住了阮婉的手,搭在他的领口解着领带,他脖颈火烧般的红。
这是药生效了?
阮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沈休谨,他已经在燥热的驱使下褪去了外衣,他肌肤瓷白,瘦得只剩骨架,脖子下面一片绯红,手指扣在皮带上。
咦?
阮婉好奇得往下瞄了一眼,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瘦,那玩意还能看吗?
“婉婉。”
李成寅手腕用劲拽着,阮婉的手摸进了他的里兜,“卡在这儿!”
阮婉确实摸到一块方方正正的卡片,是房卡无疑了,索性掏了出来。
起身走了一步,看着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阮婉怕出了些什么难以言喻的事。
只好给前台打个电话,让人叫个救护车把人拉走。
拿了卡,阮婉直奔主办方给李成寅准备的休息间。
推开门,屋内香气浓烈,人都快被腌入味了。
这个顾潇潇还真是准备得够充分。
随着脚步,舒缓的音乐响起,很有情调,就连灯光都只留了一盏蓝紫调的台灯,将床上蒙着眼睛,披散着睡袍的顾潇潇照得美欲十足。
这架势,要是被男人看见应该没几个忍得了。
“婉婉。”
才刚推开隔壁房间的门,李成寅便冲过来抱紧阮婉。
他的头颅迈进阮婉颈窝,声音低哑,“婉婉你去哪儿?刚刚屋子里来了好多人,他们抓了头猪,吓得我赶紧躲进衣柜才没有被抓。”
阮婉无奈得一脚踢严房门,这家伙果然还没走。
“婉婉,我身上好烫。”
李成寅气息灼热,贴近阮婉,像团火一样。
“想降温吗?”阮婉仰头贴紧,唇覆在李成寅标志的耳边。
“想,想要……”李成寅解着衬衫纽扣,声音越来越颤,“婉…婉…你能给我降温吗?”
阮婉的腰被李成寅的手掌搂紧,他指腹搭在腰上软肉,一寸一寸的游移着。
很痒,心头也痒痒的,过电似的麻麻的。
阮婉没喝多少,就一两口,就着着一点点药效,竟然也燥热了起来。
“李成寅,你做过吗?”阮婉推着他的手往上,那软得能掐出水的肌肤更软了。
“嗯哼…”阮婉故意一声闷哼,唇几乎要贴近李成寅耳心。
她娇软的声音珍珠般圆润,滑滑的滚入对方耳心:“我们要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