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憬琛的店里忙到晚上十点半才打烊。
阮婉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车厢。
“小姐,你是回公寓还是霍家?”
“霍家吧!”
虽然厉憬琛极力要求阮婉留下休息,但阮婉已经被霍庭舟消息轰炸得头都要裂了。
时间管理大师也不是好当的。
回到霍家已经凌晨,阮婉枕着座椅睡着了。
霍庭舟原本面露急色,车门缓缓移开,见到熟睡的阮婉宠溺的笑笑。
温柔的抱起她。
“我好累,想泡个澡。”
阮婉迷迷糊糊勾上霍庭舟脖子,声音又酥又软。
“霍庭舟,我要泡澡。”
“好,我抱你去浴室。”
霍庭舟收紧手臂,牢牢的将阮婉箍在怀里。
她身上残留着花茶,糖水,果干的香气,香香甜甜很好闻。
霍庭舟贪婪的嗅着。
浴室里。
阮婉疲倦的扶着浴缸,霍庭舟不忍心留他一个人在浴室,扶住她的腰肢以防摔倒。
“太晚了,要不先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再洗。”
“不行,不洗身上脏脏,我要洗香香。”
霍庭舟哄着她:“你现在就香香的,不用洗都好闻。”
“咦?”
阮婉鄙夷的看了霍庭舟一眼,骂道:“你好变态。”
“是是是,我变态,那你自己洗着我不管你了!”
他扶稳阮婉就要撤退。
“不行,你不许走。”
阮婉像是喝醉了似的拉住霍庭舟袖子,傻笑着撒娇:“庭舟哥哥,你给人家洗澡澡好不好?”
霍庭舟的腿生了根死的定住,他整个人都僵住。
阮婉说什么。
他、给她、洗澡。
阮婉解着衬衣纽扣,掀开的衣领露出瓷白的肌肤,霍庭舟看在眼里,喉结一阵涌动。
“婉…婉婉,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亲过就亲了。”
阮婉拽紧霍庭舟袖子,扶住他手臂扑到他怀里,踮起脚尖吻在霍庭舟喉结上。
又软又痒,霍庭舟耳根被撩得发红。
“现在我亲过你了,我们是不是最亲的人。”
阮婉奋力踮着脚尖,霍庭舟太高了,她撑高也只能吻在他下巴上。
霍庭舟瞳孔紧缩,屈膝下蹲,回吻在阮婉柔软的唇上。
浴室不断升温,水雾氤氲缭绕,又闷又热。
一时间意乱情迷。
两个纠缠的身影跃入浴缸,水波荡漾,没过洁白的缸口洒了一地。
“婉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霍庭舟,你屁话多!”
箭在弦上,阮婉却在紧急关头推开了霍庭舟。
“我没兴致了,你先出去吧!”
阮婉赶着人,霍庭舟搭在腰间皮带上的手停住,这是被嫌弃了?
“我们……”
他试图找补,现在浑身都是火气,身体就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我清醒了,可以自己洗澡,你先出去吧?”
阮婉态度很坚决,依旧赶着人。
“好吧,我那先出去了。”
霍庭舟竭力压抑着胸腔那团火气,乖乖的出了浴室。
阮婉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失望得吹了一口泡沫,不由感叹。
这家伙,太单纯了。
霍庭舟去另一个浴室冲了冷水澡,终于将满身欲火降了下来,躺在主卧的床上等着阮婉。
他们夜夜相拥入眠,他以为这夜也不会例外。
阮婉却不让他如愿,洗漱完钻进次卧锁紧了门。
等到半夜都没等到阮婉,霍庭舟惊觉不妙,冲进浴室却不见阮婉的身影。
敲了敲次卧没人回应,拧了几下把手,被锁紧了。
他懊悔得长叹一口气,失魂落魄的回了主卧。
辗转反侧,一夜失眠。
阮婉睡了个饱觉。
日上三竿才起床,将这几天攒的快递都搬进房间录了个开箱视频。
剪辑好就发布了。
她一直刷着寥寥无几的数据,发布一个多小时才两三条评论,且都是负面的。
“吃午饭了吗?”
主卧门打开,霍庭舟钻了出来,一开口就吓了阮婉一跳。
“没呢,马上十二点了,我要去桂花巷打工了。”
阮婉嘴里叼着牙刷,头发上绑着一个小兔子发箍。
“你去打工?”
霍庭舟听阮婉说她要去打工,慌了。
“是不是零花钱不够花了,我这几天特意给你安排了霍氏2.7%的股份,每年都能拿上千万的分红,还有用我个人资产成立的信托基金,每个月都能支用上百万,你完全用不着的去打工。”
听着霍庭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阮婉眼睛都红了。
老天真长眼,自己穷了二十多年,终于在游戏世界实现财富自由了。
这么上千万,那得多少个零啊。
“你误会了,我那是无聊随便找点事做而已,不然天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阮婉既要又要的接过霍庭舟递过来的卡。
“好了不说了,一会儿去晚了店里忙不过来。”
霍庭舟两手空空,愣了片刻敲敲耳机吩咐司机。
“老陈,把阮小姐去打工的地址给我,我要去看看是个什么地方。”
阮婉收拾好,随便塞口干面包片在嘴里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车库里,司机老陈探头问:“阮小姐去哪?”
阮婉轻蔑的瞥着他。
“叛徒!”
嗔骂一声拉开霍庭舟送她的粉色跑车门,启动扬长而去。
司机老陈没办法,只能悄悄跟上。
穿了几条街就跟丢了,因为老陈被几辆黑色轿车搅乱了秩序,只能将车开向昨天去过的桂花巷。
他找个地方停稳车,钻进巷子寻找阮婉的身影。
无论如何,都要给霍庭舟一个交代。
阮婉被几辆黑车逼停在一条暗巷。
她索性摆烂,拿出手机看自己vlog视频的评论区。
【住这么大的别墅买九块九的东西,炒作能不能装一装?】
【主播这是打算带货了吧,发这个视频是想服从性测试吧,果断取关!】
【开箱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不如去隔壁看无护具捅马蜂窝直播呢!】
【网红欢欢喜喜开品牌送的礼盒,转头卖我们两千八,还死活抢不到!】
……
阮婉看着这些负面评论,自己寥寥无几的两万八粉丝掉到了两万七。
这开箱再发下去,估计这两万八的粉丝也保不住了吧!
这愁得,比被人逼停还要愁。
“扣扣扣…”
车窗被人敲响,阮婉降下一半。
黑色小平头,戴着墨镜的男人俯身,面无表情的邀着:“阮小姐,我们沈总有请!”
“沈总?”
阮婉玩味似的笑笑,抛下车跟着黑衣人走了。
沈休谨住得很远,几乎都快到山里,在江市城郊,依山傍水。
别墅看外观很旧,钝石砌的,厚重敦实,像古希腊时期的建筑,给人一种与现实的剥离感。
“阮小姐,沈总就在里面等你。”
阮婉顺着黑人的视线望过去,笨重的玄铁门黑压压的,走进去就像走进深渊似的。
阮婉哂笑着,迈着轻快的步子钻了进去。
别墅大厅就像是卢浮宫的镜厅,空旷,明亮,立着满墙的铜镜。
尽头有着半米高的台阶,上面铺着暗红色软毯,立着一张雕花躺椅,椅子上坐着刀削面。
阿呸,那啥,沈休谨。
“沈先生找我有事?”
阮婉丝毫没有胆战停下来的意思,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总要来。
“上次见你口红掉了,我特买了一箱还你。”
阮婉早就注意到了那几个堆满口红的箱子。
向天再借五百年,再借五百张嘴都涂不完,她倒是希望沈休谨还她的是几箱金子。
“一支口红而已,掉了就掉了,沈先生完全没必要特意还我。”
阮婉伸出手,“如果真要还,你把之前我丢的那支还给我就好了。”
沈休谨阴笑着起身,高大的身影鬼魅般投在阮婉身上。
“你怎么知道你丢的口红被我拿走了?”
他声音亲冷,极具压迫感。
阮婉脊背发凉,打了个寒颤。
被、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