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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阎罗,杀到女帝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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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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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镇。 因为沈青的杀戮,这些血修都是拼了命的往地上钻。 只是地面上依旧有等待他们的屠刀,上百锦衣卫和金吾卫发了疯似的杀戮。 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冒头的血修是越来越少。 江若海看了看脚底:“也不知道地下怎么样了。” “放开我!我说了我是被这群血修绑架的!放开我!” 一道喊声落入了江若海的耳朵,似乎有些熟悉,他回头过头。 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中年男人被张生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过来。 “怎么回事?” “郎将,抓到一个奇怪的人,他说他是被血修绑架的!” 这紫衣男人抬起头,看向了江若海,眼里闪过一道喜意:“江郎将!江郎将!是我啊!我是彭梅啊,我们去年见过的,在洛水城!” 江若海也是想起了什么:“你是彭镇抚使的孙子是吧?” 彭梅猛的点点头:“对对对!” 随后他看向张生:“听到没有!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张生没有讲话,也没有松手,因为江若海并没有开口说要放人。 彭梅又是把目光转向江若海:“江郎将!我是被绑架的,你就放了我吧,我前些日子被这群血修绑架了,家里定然担心死了。” 江若海思索了一会,摇摇头:“彭梅啊,你还是先等等吧,我说了不算,等沈镇抚使出来先,下面应该快完事了。” 江若海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总感觉这彭梅有鬼,要是这彭梅真与此事有关,而他又把彭梅放走了。 那按照的沈青的性格。 他一定会被沈青倒插在地里当人参的。 彭梅眼里闪过一抹恐惧,他刚刚在地下远远瞥了一眼沈青,就跟人形凶兽似的,每一刀下去都有血修成飞灰啊。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低喝一声:“江若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彭广,老镇抚使!你知道他在这一片的能力吗!” “我说了,我是被血修绑架的,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受害者的吗?你信不信我爷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若海绷不住笑了,这属于是不打自招了。 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传来,是古井湖方向,只见一道猛烈的气浪轰出,湖面正中央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漩涡。 下一刻,一道红衣身影从湖中跃出,冲天而起。 自然是沈青,杀完枯荣老魔肯定是不可能原路返回的,绕来绕去麻烦死了。 而且沈青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所以沈青直接一记裂山拳把天花板给轰飞了。 沈青安稳落地,众人还未看清,沈青就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扔到了黑狗的脚旁。 “这是枯荣老魔的头,他招了,三十年前你村子的事是他做的。” “死的时候很痛苦,我没让他死的舒服。” 黑狗看着地上枯荣老魔的头颅,只感觉身体一阵发软,止不住的倒退两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嚎啕大哭。 沈青伸手唤来了白虎,从虎背上取下了他的镇抚使披风盖在了黑狗的身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若海赶忙上前:“沈镇抚使,这是解决了?” 江若海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即将突破大宗师境的血修被这样解决了。 他早就听说了沈青两刀砍死柳重的事迹,但是那仅仅局限于纸上,远不如今天真实见到的震撼。 沈青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张生手上的彭梅:“那是谁。” “彭梅,是老镇抚使彭广的孙子,他说他是被血修绑架的,一直叫着要走,我感觉有点问题,就没有放走。” 沈青笑了:“做的好啊!” 沈青挥了挥手,张生立刻把彭梅抛到了沈青身前,彭梅跪倒在沈青跟前,根本不敢抬起头。 “沈...沈镇抚使,我是老镇抚使彭广的孙子...这样算下来,咱们还算有缘呢。” “我是被那血修绑架的。” 沈青笑了笑:“绑架?不对吧?” “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子的,你是来买血给你爷爷续命的吧!”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同时拉长了耳朵,今天似乎要听到了不得的大瓜了。 彭梅身体一震,脑袋埋的更低了:“沈镇抚使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啊。” 沈青蹲下,伸手捏了捏彭梅的脸:“怎么会听不懂呢?三十年前你不是出生了吗?你爷爷不是买过一次了吗?” “这一次,你来不是和这老魔商量用十万两白银买血的吗?” “说谎?我很不喜欢!” 说罢,沈青手指猛然用力,直接撕烂了彭梅的嘴,扯下一块面皮。 彭梅疼的满地打滚,眼神充满怨恨。 “你与我嚣张什么!你敢去找我爷爷吗!我爷爷在永宁郡!在青州是什么地位你知道吗!” “他就在红河山,你敢去吗!” 沈青嗤笑了一声,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锦衣卫。 “他问我敢不敢啊?你们敢不敢啊!” 周围锦衣卫没有一丝丝迟疑,喊道。 “有大人的命令我们什么都敢!” “好!所有人上马!立刻出发!” 沈青翻身上了白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江若海。 “江郎将,带着这个令牌回营地给你们的将军,告诉他,半天时间我要在洛水城西城门看到他。” 江若海接过令牌,虽然震惊,但还是有些狐疑:“这,真的行吗?” “看到令牌他会来的。” ...... 金吾卫驻扎营地。 将军霍争正和威武军将军曹深饮酒。 这时,江若海匆匆走进了营帐。 “见过霍将军。” 霍争有些不满:“江若海你是不是有些太没规矩了,怎么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进来了。” 江若海面色发苦,刚刚在思索沈青的话一下子没注意到就走了进来。 这时边上的曹深开口:“哎,江郎将可不是没有规矩的人,想来是有急事吧。” 霍争哼了一声:“说说,可是有急事?” 江若海给曹深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随后开口把事情讲了一遍。 霍争一拍桌子:“一个新上任的镇抚使没有皇命就想调动我一个从三品的金吾卫将军?他好大的威风啊。” 曹深哈哈笑道:“锦衣卫嘛,难免威风些,过些时日就认清了。” 江若海想到了:“哦,对了!他说把令牌拿出来将军您见到了就会去的,要不要先看看令牌?” 霍争哼了一声:“一个镇抚使的令牌有什么好看的!江若海,真不是我说你,越来越不懂事了!” 江若海从怀里拿出了令牌,嘟囔一声:“我就说嘛,一个令牌哪有那么大的威力。” 只是江若海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空气都是安静了下来,紧接着霍争颤抖的声音传到了江若海的耳朵里。 “江...江郎将,你...你...这这...令牌哪来的。” “就是那个沈镇抚使给我的啊。” 江若海抬起头,只见那霍争端着酒杯的手都在不断的发抖,酒杯里的酒水不断洒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风了呢。 另一边的曹深也没好到哪去,面皮都抖的快抽筋了。 “那个江郎将,那镇抚使叫什么名字啊?” “沈青啊!我去送官印和官服不还是将军你叫我去的吗。” 霍争身子一抖,酒杯直接掉地上了。 他艰难的把头转向曹深:“曹将军,我刚刚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曹深咽了一口口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好像都讲了。” “要...要不咱们就当刚刚没讲过?” 霍争僵硬的点点头。 江若海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一枚刻着沈字的金色令牌。 心中感慨,这东西真有这么好用啊?!! 往日尾巴翘到天上的将军都成这样了,好爽! 此刻他真想贴到两个将军耳旁说一句话。 “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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