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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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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章 国师府前,悬尸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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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闲庭信步走来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他们见过的最可怕的妖魔还要令人胆寒! 他不是人!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哟,眼神不错,终于从“看傻子”变成“看爸爸”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挨一顿毒打才肯老实。人类啊,就是这么贱皮子。】 陈怜安的内心戏十足,但脸上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寒霜。 为首的黑衣头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血沫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是谁?” 他死不瞑目!他们是魏国公府上最顶尖的“影子”,死在战场上、死在围攻下,他们认了!可如此窝囊、如此诡异地败在一个书生手上,他不甘心! 陈怜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我?我是国师啊。”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 “下地狱后,记得跟阎王报告,杀你们的人,是当朝护国监天师,陈怜安。” 【对,就是这么个流程。别报错了名字,影响我年底的业绩考核。】 话音未落,陈怜安的身影忽然从那头领眼前消失了。 不是快,是真正的消失! 那头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一个针尖! 下一刻,陈怜安已经出现在另一名刺客的身旁。 那刺客正挣扎着想抬头,陈怜安伸出一根手指,白皙修长,看着没有半点力气。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点在了那刺客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一个熟透的西瓜。 那刺客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脑勺处的地板上,一朵血花无声绽放。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生机断绝。 一指毙命! 这恐怖又写意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下几人的心理防线! “魔鬼……你是魔鬼!”一名刺客嘶吼着,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可断裂的骨头让他每动一下都痛不欲生。 陈怜安看都没看他,身形再次晃动,如同一缕青烟,飘到那人身前。 他没有再用手指。 而是抬起了脚,轻轻一踩。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脑袋耷拉了下去。 【杀人嘛,要有点新意,总用一招,自己都会腻的。】 陈怜安仿佛一个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他转过身,走向第三个。 那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失禁了。 “不……不要杀我!我是魏国公的人!你杀了我们,魏国公不会放过你的!”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搬出后台来保命。 “魏国公?” 陈怜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哦?原来不是永安侯府的返场嘉宾,是魏国公府的新客户啊。】 【行,知道了。下一个就轮到他。】 他嘴里轻声念叨:“知道了。” 然后,他走到那人面前,在那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中,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 “砰!” 那人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向后仰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软软滑倒,没了动静。 转眼之间,五名顶尖刺客,只剩下最初问话的那个头领还吊着一口气。 陈怜安慢步走回到他面前,用靴尖将他翻了个面,让他仰面朝天。然后,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咔嚓……” 本就断裂的胸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头领疼得浑身抽搐,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却又冷漠到极点的脸,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神明踩在脚下的蚂蚁,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陈怜安弯下腰,无视对方口鼻中涌出的鲜血,伸手在他怀里摸索起来。 很快,他掏出了一块冰冷的、刻着一个“魏”字的玄铁令牌。 【哟,还真是魏国公府的VIP客户卡。收下了。】 他将令牌在指尖抛了抛,然后对着脚下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块令牌我收下了。” 那头领的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光。 陈怜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却让他如坠冰窟。 “下一次,就不是信物了。” 说完,他踩在对方胸膛上的脚猛然发力下压,同时脚腕一错!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头领的脖子被他用一种极其刁钻且残忍的方式,直接从内部扭断! 最后的生机,从那双圆睁的眼中彻底消散。 【发送失败,消息已撤回。对方已拒收,并被我拉黑了。】 陈怜安面无表情地吐了句槽,将那枚“魏”字令牌收进怀里。 他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叫福伯。 这点小事,亲力亲为,更有仪式感。 他像拖死狗一样,一手一个抓着刺客的脚踝,将五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出书房,穿过庭院一路朝着国师府的正门走去。 冰冷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五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到了朱漆大门前,他将五具尸体随手扔在门口的石阶上,摆成一排。 然后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柄之前从刺客身上顺来的匕首,又从怀里掏出那枚永安侯府的死士令牌——那个刻着鬼脸的信物。 他踩着一具尸体,高高举起手。 “噗嗤!” 匕首带着令牌,被他狠狠地钉进了国师府门楣最中央的位置! 入木三分! 月光下那枚狰狞的鬼脸令牌在门楣上微微晃动,下方是五具死状凄惨的尸体,鲜血顺着台阶缓缓流淌,在深夜里散发出甜腻的腥气。 做完这一切,陈怜安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打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回府内,回到那间窗户破了几个大洞的书房。 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放了一会儿的茶。 送到嘴边,呷了一口。 【嗯,温度正好。】 夜风从破洞的窗户吹入,吹动了他的发梢,却吹不散这满屋的血腥和杀意。 这一夜,国师府门前尸陈于阶,令牌高悬。 天亮之后整个神都,都将为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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