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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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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殿上三道催命符,老狗逼我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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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声音落下,整个紫宸殿安静得能听见灰尘掉落的声音。 所有的压力,像山一样,全部压在了陈怜安一个人的身上。 他只要说错一个字,今天就得横着出去。 然而,还不等陈怜安开口,魏国公李纯那如同炸雷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太后!请恕老臣多嘴!” 他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甲胄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一双虎目死死盯着陈怜安,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此人根本无需狡辩!老臣有三大疑点,他若能解释清楚,老臣愿当场摘下这顶官帽!” 好家伙,直接上死招了! 陈怜安心里给这老头点了个赞,演得是真卖力。 魏国公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如同重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其一!青云山叛军数万,将秦大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阴阳生,是如何从万军丛中杀出血路,还能护住秦大人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麾下最勇猛的先锋大将,也绝无可能做到!你凭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殿内所有武将的脸上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这是专业领域的问题,他们最有发言权。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那是说书,现实里,一个百人队就能把一个绝顶高手活活耗死! 魏国公见状,气势更盛,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叛将黑虎,乃是燕王麾下有名的悍将,一身横练筋骨,力能扛鼎!死在他手上的我朝将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斥候军报上说,是你斩杀了黑虎?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这细胳膊细腿,别说杀他,怕是连他的刀都提不起来!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杀的?” 这话更加诛心! 直接从个人能力上否定了陈怜安的一切功劳。 是啊,一个文弱书生,杀了一个沙场猛将? 这故事编给三岁小孩听,小孩都得给你一个白眼。 魏国公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竖起了最后一根手指,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断定。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算你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从重围里跑了出来。为何数万叛军没有追击?任由你和秦大人大摇大摆地回到神都?这不合常理!” 他猛地一指陈怜安,声音提到最高。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根本就是一场戏!一场你和燕王赵拓演给太后,演给满朝文武看的苦肉计!你的目的,就是借救驾之名,潜入神都,成为燕王埋在我们心脏里的一根毒刺!” “轰!” 这三问,如三座大山,接连砸下,砸得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字字见血,句句诛心! 逻辑环环相扣,根本不给人留半点辩解的余地。 “魏国公所言,字字在理!” 一个穿着御史官服,山羊胡都快翘到天上去的老头出列附和。 “太后明鉴!此子所为,不合天理,不合人伦!非人力所能及!依老臣看,他根本不是什么奸细,而是个修炼了邪术的妖人!此等妖人混入朝堂,必将祸乱朝纲,动摇国本啊!请太后下令,将此妖人当场诛杀,以正视听!” “没错!请太后诛杀妖人!” “此人不死,神都必乱!” 一时间,群情激愤,魏国公一派的官员们纷纷出列,一个个义正词严,口水都快喷到陈怜安的脸上,恨不得立刻就将他就地正法。 “你们……” 秦冷月脸色发白,她万万没想到,局势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她刚要开口,为陈怜安辩解几句。 魏国公却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瞪着她:“秦大人!你乃国之栋梁,太后心腹,可千万不要被奸人蒙骗了!你一路与他同行,难保没有被他的妖术蛊惑心智!你的话,现在当不得真!”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秦冷月所有的退路。 他这是在警告秦冷月,再敢多说一句,就连你一起拉下水! 秦冷月的身子晃了一下,她看着殿中那个孤立无援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完了。 这一下,是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陈怜安,此刻的表现,也“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测。 他站在大殿中央,整个人像是被雷劈傻了。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动着,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无助的落叶,随时都会被这股狂风撕碎。 那副样子,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连魂都飞了的可怜虫。 “呵,就这点胆色。” “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原来是个软蛋。” “被国公爷几句话就吓成这样,心虚了!” 那些官员们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鄙夷和轻蔑更浓了。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陈怜安的内心,却是一片平静。 【可以啊老铁,这波bo打得不错,仇恨值拉满了。】 【御史都出来了,直接给我定性成"妖人",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上火刑架了?】 【很好,气氛烘托到位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这个最佳男主角登场表演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当场吓晕过去的时候。 陈怜安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他两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哇——” 一声凄厉的哭喊,从他嘴里爆发出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太后明鉴啊!草民冤枉啊!”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草民……草民真的不知道啊!” “草民就是个看星星的,哪里懂什么打仗杀人……呜呜呜……草民就是运气好,就是侥幸啊!” 这一下,把整个大殿的人都给整不会了。 前一秒还要审判奸细、诛杀妖人,气氛肃杀得能掉下冰渣子。 下一秒,这嫌犯直接躺平开摆,在金銮殿上撒泼打滚地哭了起来?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 魏国公等人都看傻了,他们准备了无数种后手,设想了陈怜安可能会有的各种辩解和反抗。 唯独没想过,他会来这么一出! 一时间,他们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对着一个趴在地上哭得鼻涕冒泡的软蛋,你还能怎么义正词严? 那不是显得自己很掉价吗? 魏国公的脸,憋得一阵青一阵红,指着陈怜安“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紫宸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陈怜安那惊天动地的、假得不能再假的哭声,在殿内回荡。 高高的御座之上,珠帘之后。 那道雍容华贵的身影,自始至终,一动未动。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下方上演的这场闹剧,从群臣激愤,到陈怜安撒泼,她的气息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在看一群有趣的蝼蚁。 终于,在这场荒诞的哭声持续了足足半刻钟后。 那道清冷、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声音,再次响起,精准地切入了哭声的间隙。 “陈怜安。” 声音不大,却让陈怜安的哭声戛然而止。 珠帘后的女人,似乎对他的表演失去了耐心。 她的声音,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铁,敲打在陈怜安的神经上。 “抬起头来。” “你来说说,你是如何"侥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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