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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三年后,侯府还在跪求我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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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把院子让给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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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晚:“……” 这系统很有些当奸臣的潜质啊! 顾知晚冷笑两声,“呵呵,我信你个鬼。” 不过她知道在这里跟系统纠缠也没有用。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什么系统中枢,抠门的很。 现在能多挣点额外的奖励,也算多赚一点。 加上隐藏成就送的这些东西。 她开个美容院做些生意也未尝不可。 时间差不多,顾知晚便让拂春和拂夏把她脸上的美白膏卸了。 给顾知晚擦干净后,拂春和拂夏自己也去把脸清洗干净。 顾知晚起身道:“走,陪我去一趟云晖阁。” 云晖阁是崔霜华居住的院落。 拂春和拂夏赶忙跟上,拂春担忧道:“现在夫人侯爷、世子和二小姐都在各自房中养伤。” 他们四人挨了顿打,伤的不轻,得在床上养几日呢。 “夫人此刻正在气头上,小姐过去,怕是要被夫人迁怒的。”拂春担忧的说道。 原本崔霜华便不怎么喜欢顾知晚,但还维持个面子。 可打从顾新月回来,崔霜华越发无法顾忌,对待顾知晚的态度差到仿佛在对待仇人一般。 拂春看在眼里都觉不可思议。 “正是要这时候去才好呢。”顾知晚笑着说道,“你们家小姐不只要去云晖阁,还要去侯爷那儿,世子那儿,再去趟顾新月那儿,都转个遍才行。” 拂夏听在耳中,悚然发现,小姐私下里,竟已经不叫父亲母亲和兄长了。 小姐这是已经不将他们当家人了。 不过,拂夏想到侯爷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如此让人心寒,也难怪小姐不将他们当家人。 拂夏很能理解顾知晚。 她虽然不知道顾知晚打算干什么,但不论小姐想干什么,她都支持。 拂春和拂夏跟着顾知晚来到云晖阁。 夏日的蝉鸣有些扰人,但一进云晖阁,蝉鸣便消失了。 这处是崔霜华精挑细选的院落,也是整个侯府除了顾云怀的明辰阁外,最好的一个院落。 崔霜华因嫌蝉鸣扰人,院中每次出现蝉鸣声,便会让人去捕杀树上的蝉。 所以崔霜华的院落,在夏日里是侯府最安静的。 顾知晚向来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她倒觉得有些蝉鸣,实在是夏日的生趣。 刚进云晖阁,还未进崔霜华的卧房大门,便听到了崔霜华在里头的咒骂。 “那个丧尽天良的,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兄妹被打,无动于衷,还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笑话似的!”崔霜华的声音传出来。 “小姐……”拂春担忧出声。 “没事。”顾知晚早就不在意自己这些所谓的家人说些什么了。 她昂首挺胸的踏入卧房大门,崔霜华正趴在床上,头朝外的咒骂。 只是屋中的下人没有一个人敢接茬附和。 如今顾知晚掌家,她们可不敢得罪。 崔霜华正骂着,看到顾知晚的身影,一下子熄了火。 但自己躺在床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在这炎炎夏日热的浑身是汗却连点儿水都不能沾。 却看顾知晚一身清爽舒适的模样,崔霜华一腔怒火便怎么都发泄不完。 “你还有脸过来!”崔霜华怒道。 顾知晚摇摇头,说道:“母亲为何如此说?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倒是母亲,怕是有日子不能出门了。”顾知晚遗憾道。 “我的伤不出几日就会好!”崔霜华恶狠狠地瞪着顾知晚,“无需你在这里看笑话。” 顾知晚夸张的捂住嘴,惊讶道:“母亲还不知道吧?” 崔霜华愣住,皱起眉心,不确定的问:“什么事情?” 顾知晚微微一笑,说道:“也不知是谁将昨日的事情透露出去的。如今父亲母亲、兄长和新月在昨日的认亲宴上触怒太子殿下被杖刑的事情,如今已是街知巷闻。便是连在甜水铺子里吃茶的百姓,都在谈论这些事情。” “如此丢脸,母亲还如何出去?”顾知晚摇摇头,叹息道,“不过,女儿也是很佩服母亲的脸皮,相信以母亲的厚脸皮,即便在京中贵妇们面前丢了两回脸,也依旧可以若无其事的去应酬。” 崔霜华越听脸色越差,怎么侯府的丑事,竟是街知巷闻了么? 崔霜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抄起枕头便朝顾知晚砸去,“混账东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人说出去的!” “还需要女儿去说么?昨日那么多客人都看着呢,他们可没有为侯府保密的义务。”顾知晚一边说,侧身躲过崔霜华杂来的枕头。 崔霜华一想到自己丢的脸,想到日后自己不可能闭门不出,依旧要硬着头皮出门应酬。 想到那些人会怎么在背后指点她。 崔霜华便气的十分希望时光能够倒流。 【崔霜华虐心值+10】 “哎!女儿本是想过来关心一下母亲,谁想竟惹得母亲更加生气。”顾知晚摇头道,“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母亲了。” 她还得赶去顾云怀那儿赚虐心值呢。 顾知晚摇着扇子,便带着拂春和拂夏离开。 拂春和拂夏这才知道,顾知晚压根儿不是来关心他们的,分明是来扎心的啊! 与小姐为敌,好可怕。 好在她们是小姐身边的丫鬟,站在小姐这边,不会被小姐扎心。 顾云怀根本没见顾知晚,听下人说顾知晚来看他,顾云怀直接让她滚。 顾知晚遗憾叹气。 真是小气,一点儿虐心值都不肯给。 不过没关系,还有顾良钦在。 顾知晚摇着扇子又去了顾良钦的院子。 好在顾良钦让她进去了。 顾知晚十分大方的将他们丢脸丢到满京皆知的事情告诉了顾良钦。 没想到顾良钦竟然没有提供虐心值。 这让顾知晚很是意外。 看来顾良钦这心理比崔霜华强大许多啊! 没虐心值,顾知晚便打算走了。 没想到顾良钦却开口,“新月也伤的不轻,她那个院子邻水又不向阳,未免潮湿,于她养伤不利。” “我们受伤,与你有脱不开的关系。”顾良钦冷声说道,“你这就回去收拾收拾,暂且搬出月池院,把院子让给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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