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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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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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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听到身后脚步声彻底消失,缓缓转过身。 身后空无一人。 他唇边噙着的笑悄然落下,眉眼重归冷静平淡。 ……芸司遥离开了。 方才还残留着她气息的地方,此刻只剩穿堂而过的风,带着点凉意。 玄溟望着芸司遥离去的方向,下意识抬脚追了几步,视线飞快扫过左右。 两侧的回廊空荡荡的。 没人。 玄溟停住脚步,风从背后涌来,掀起他宽大的衣袍下摆,猎猎作响,倒像是在嘲笑他这片刻的失态。 良久,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伤口被力道扯裂。 很快便有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渐渐洇湿了指缝。 僧人眉眼透出淡淡的疲惫。 走了也好。 道不同,本就不相为谋。 画妖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是妖,随性而为,逐光而居;他是人,守着清规,护着苍生。 强行牵扯下去,于己于她,都不是好事。 玄溟转过身,朝着自己的禅房走去。 就像飞鸟与游鱼,偶然相遇在水天相接处,终究要各归其途。 佛前清修多年,玄溟早已习惯将七情六欲藏匿起来。 净云寺第一高僧,慧海禅师……种种头衔追加于身,像一层细密的茧,将他裹成世人眼中那个完美无缺、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他总是在忍耐,在克制。 可他终究是人,肉体凡胎,又怎么能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玄溟缓缓松开手,看着掌心那道裂口里渗出的血,忽然低低念了声佛号。 他进了禅院,跟随他一起修行的小沙弥,觉空打了一桶冰水,放在他房间里。 “师兄,这几日夜凉,您怎么突然要洗冷水了?” 玄溟闻言只缓缓摇了摇头。 小沙弥视线下移,看到他袖管中正在滴血,“啊!”他大惊失色道:“师兄,您怎么受伤了?” “没事,”玄溟拢了拢袖子,道:“小伤。” “这怎么行,您等着,我去拿纱布来!伤口不及时处理可是会感染的!” 小沙弥连忙跑回去拿包扎的纱布。 玄溟看他跑来跑去一副焦急的模样,便由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小沙弥很快回来。 “师兄,您把袖子撩起来我看看。” 玄溟掀起袖子,露出早已和布料粘连在一起的伤口。 “怎么这么严重?”小沙弥看了一眼,没忍住,道:“玄溟师兄,要不去禅医堂吧,您这伤也太深了……” 掌心,布料早已被干涸的血渍浸成深褐,像层痂似的死死粘在伤口上,取下来都困难。 玄溟:“不要紧,止下血就可以了。” 他伸手取下掌心止血的布。 布料与伤口粘连的地方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小沙弥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心疼:“您这伤……” 玄溟语气平静无波,道:“上药吧。” 被撕开的地方露出外翻的皮肉。 原本结住的痂裂开细缝,血液涌出,顺着掌心往下淌。 觉空不敢再多言,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小心翼翼地撒上止血药粉。 “伤口不能碰水,您沐浴时一定要小心……” “嗯。” 觉空给玄溟一圈圈缠上纱布,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您房里一直挂着的那幅古画不见了,那女妖……不会已经跑走了吧?” 玄溟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指尖在微凉的桌面轻轻点了点。 “也该走了。” 小沙弥握着纱布的手一顿,分明感觉到师兄语气里藏着些别的东西。 “哦……”他挠了挠头,嘟囔道:“好歹是您把她救回来,走的时候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 “寺中无趣,妖本就不喜拘束。” “无趣?”觉空疑惑道:“我觉得寺庙里很有趣啊,师兄们都很好,活儿也不多,每天还能吃饱饭,多好啊,嘿嘿……” 玄溟扯了扯唇,微微一笑。 寺中的小沙弥有些是被弃养的孩子。 每年寺庙门前都会有弃婴,僧人慈悲,见不得疾苦,便也抱来养着。 觉空刚要起身收拾药箱,手背无意间擦过玄溟的小臂。 那触感烫得他心头一跳。 怎么这么烫? 觉空抬眼望去,师兄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垂着眼帘。 “师兄,您……您是不是在发热?”觉空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又怕唐突,手在半空停住了,“染了风寒吗?” “冲个凉就好。”玄溟将手收了回去。 觉空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绷紧,语气里添了几分慌张。 “是不是因为那魔物?您前几日受的戒伤还没好利索,又去后山降伏了那魔物,莫不是被它的妖气侵体了?” “无妨。”玄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温和了一些,“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 小沙弥虽满眼担忧,却还是把后半句劝诫咽了回去。 寺里谁不知道,玄溟师兄是方丈最看重的弟子。 不仅佛法精深,一身修为更是寺中年轻一辈的翘楚。 寺里的师兄弟们提起玄溟,无不是又敬又佩。 几个魔物而已,玄溟师兄说没事,那便一定是没什么大事。 玄溟回了禅房,关上门,视线向内一扫。 房中用于悬挂古画的杆上空空如也。 古画果然不见踪影。 玄溟收回视线,抬手去解僧袍领口的盘扣。 系绳松脱,衣襟缓缓敞开,露出底下肌理分明的胸膛。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既见风骨,又藏着爆发力。 玄溟将脱下的僧袍仔细叠得四四方方,放在了托盘上。 指尖触到颈间皮肤时,才觉出几分不同寻常的烫。 像有团火埋在皮肉下,正顺着血脉往上拱。 是那魔物的催情香。 他眸色微动,转身便踏入早已备好的冰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四肢。 薄薄一层亵裤下,布料支起的弧度已经很夸张了。 玄溟思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修行二十载,青灯古佛伴身,戒定慧三学从未懈怠,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 经文在舌尖滚动。 本该是定心的咒,此刻却抵不过体内翻涌的热浪。 内力催动都压不下那药效。 可能过了半个时辰,又可能是一个时辰。 想等着反应自行消散的玄溟重新低下头。 水里的冰块已经融化。 不该有的反应却始终压不下来,顽固地挺立着。 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带着几分嘲弄似的,提醒着他身体的躁/动。 玄溟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几欲破口的闷哼。 凉意在体内翻涌的热浪面前。 竟像投入烈火的雪,转瞬便化了去。 他指尖探入水中,还没碰到,又像过电似的猛地抬了起来。 勿听、勿念、勿想。 僧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浴桶边缘。 淡青色血管鼓起,克制中藏着不自知的张力。 水面晃得厉害,映着他紧咬的牙关。 湿透的亵/裤下那点滚烫,是禁忌,亦是戒律。 浴桶里的水早被体温焐热,顺着额角滑落的不知是水还是汗,滴进水里。 热意最汹涌时,他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 皮肉被牙齿硌得生疼,让他混沌的神思清醒了一瞬。 方丈的教诲、寺里的清规,像锁链似的捆着他,勒得他心口发疼,却也勒着他最后一点清明。 就这么耗着。玄溟想。耗到药效退了,耗到天亮,耗死这该死的念头。 “……” “你确定这草药有效果?” 系统:【对于外伤有奇效。】 芸司遥将草丢进背篓里,“我都特意跑这深山里给他采药治伤了,总不能见了面还臭着张脸吧……” 她正要下山,浑身一冷,像是有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冷得她打了个寒噤。 那感觉来得蹊跷又汹涌。 体内依然滚烫,但身体外部就像被按进了盛满冰块的浴桶,冷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系统:【一个坏消息。】 “?” 芸司遥感受到身体的异样,道:“和我现在的情况有关?” 【是。】 系统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在魅魔印没有解开前,您将和玄冥产生单方面共感。】 “…共什么?” 【共感。】系统补充道:【你共感他。】 “……” 系统:【共感主要包括情绪共感,以及身体共感,对方感受到的疼痛,触感,都会以折半的感官传回您本身。】 芸司遥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 “那和尚要是解决生理需求呢,我也能共感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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