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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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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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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司遥刚破了最后一重幻境,脚边就漫起白雾。 眼前天旋地转,耳朵里却传来稳稳的诵经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禅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昏暗的光落在僧人月白僧袍上。 芸司遥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坐在了僧人怀中。 玄溟盘腿坐在蒲团上。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结着印,眼帘垂着,衬得他周身那股清冷劲儿更甚。 偏生眼下这情形,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芸司遥刚要撑着他胸口站起来,“……和尚?” 空气中突然漫开一股浓郁的香气。 芸司遥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却已经迟了。 ——是催情香。 那股甜香像活物似的钻进毛孔。 不过片刻,体温就像被点燃的引线,从耳根一路烧下去。 “别动。”僧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诵经声已歇,嗓音比平时更低。 “……香有毒,动则气散,毒入得更快。” 芸司遥的裙摆散开,恰好覆住他交叠的双腿。 月白僧袍被她压出褶皱。 僧人的气息吹在颈侧,烫得她皮肤发麻。 这次的幻境,还真会折腾人。 芸司遥运功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暗暗骂了一声。 她后背抵着僧人挺直的胸膛,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肌肉。 他明显也是中毒的状态,体温高的不正常,就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烫。 芸司遥下意识想挪开些,腰侧却被他的手臂轻轻按住。 僧人提醒:“两人相离,气脉散得更快。” 他另一只手还维持着结印的姿势。 芸司遥动作一顿,没动了。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身体不适,道:“这毒多久能解?” “一盏茶……或许更久。” 这次的幻境实在是莫名奇妙。 两人就这么僵着,直到芸司遥背后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脊椎往上爬,方才还能勉强压制的躁动瞬间翻涌上来,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能耽误时间了,得尽快结束。 芸司遥抬手,掌心凝出一把短刃,刃身极薄,边缘却很锋利。 破除这最后一重幻境,就能把那该死的魅魔给抓出来。 到时候,她非得亲手把那魔物的骨头拆了,再碾成渣子扬了,才能出了心头这股恶气。 芸司遥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抬眼望去。 眼前的僧人还是和记忆里一样,说完话后便闷声不吭。 任她如何动作,他自岿然不动的禅坐着,仿佛能屏蔽周遭所有纷扰。 按说,她该毫不留情地劈碎这幻境里的人。可望着僧人冷硬的侧脸,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魅魔捏造幻境,要最大程度的还原现实,包括人物身体每一处伤疤,痕迹。 一旦露出破绽,幻境自会不攻而破。 僧人比她先进这洞穴,魅魔肯定照着他的样子做了参考,造出的影子该处处都和真的一样才对…… 芸司遥心里盘算着,手已经从僧人敞开的衣襟里伸了进去。 一摸上去就烫得惊人,皮肤上还沾着层细汗。 ……现实看不了他背上的伤,在幻境总能看看了吧。 她抚过他背上尚未愈合的伤,眯了眯眼,道:“疼吗?” 僧人睫毛颤了颤,依旧没睁眼。 芸司遥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还挺还原。 她对和尚最大的印象就是寡言。 疼了不说,累了不吭,仿佛浑身的血肉都是泥塑的,刀枪不入。 偏偏就是这副姿态,才更容易让人心生逆反,非要逼得他皱一次眉、低一次声,心里才舒坦。 芸司遥手指轻轻一勾。 系带松开的瞬间,月白的僧袍顺着他削瘦的肩背滑落。 露出底下肌理分明的脊背。 僧人身子微微向后避开,薄唇微动,喉间溢出低低的诵经声,音节清越,带着惯有的平稳。 还念这破经。 芸司遥抓着他的胳膊向后看了一眼。 僧人背上有伤。 不是新伤,边缘已经泛着浅粉的愈合痕迹,却依旧狰狞。 横七竖八的杖痕交叠着。 最深的几道陷进皮肉里,即便结了痂,也能看出当时皮开肉绽的模样。 “问你呢和尚。” 芸司遥凑近他耳边,她的呼吸很烫,那催情香的药性正往上涌。 气味交融,让人不禁目眩神迷,心头发紧。 僧人却像没听见,唤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芸司遥指尖还停留在那道伤上。方才的轻触陡然变了力道,指甲带着狠劲,往那未愈的皮肉里掐去! “……不疼么?”她扬眉。 皮肉被掐得凹陷,血痕顺着指缝漫出来,温热黏腻。 她却像没看见,手下的力道愈发重了。 反正是幻境,就算在这里折腾得再厉害,最后遭殃的也是那个造幻境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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