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烛火吃了晚饭,还没收拾碗筷。
林语秋刚漱了口,就被男人掐着腰,带到了沙发上,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腿部肌肉硬邦邦的,一挨着就好似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蔓延到了全身,让她忍不住脊柱微微酥痒,受不住地想要从他怀里起身。
男人大手却紧紧扣住了她的腰,不容置喙般让她无法动弹,那双眼分明是温柔似水的铁汉柔情,那只落在她后腰的手,却像是屈于本能克制不住想要触碰,带着失控的力道游走,最后朝着那衣裙边角探了进去。
林语秋有些被男人温柔又粗暴的动作吓到,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先是覆在她唇上,轻柔地摩挲,带着橘子汽水的酸甜,充盈着她的口腔。
林语秋呼吸一滞,被他的甜软唇瓣裹胁,男人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令她脑海渐渐迷蒙,像是被交缠的热气蒸得眩晕。
手指只能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体内深处的悸动,亦像是滴露的海棠,柔软又湿泞。
男人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路往下,掠过她泛红的耳根,落在细腻的脖颈上。
指尖不轻不重揉捏她的腰侧,惹得她浑身轻颤,细碎的嘤咛从那喉咙里溢出。
直到男人忽然埋下头,在她胸前拱了下,林语秋瞬间脑海里好似炸开了一束烟火,脸颊羞得噼里啪啦炸响。
“别,别这样。”
女人的声音软成了一滩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上却舍不得推开男人的侵犯,那白嫩的粉拳反而更紧地攥住了男人的衣领,将那硬朗的阳刚,拽入那堆粉砌玉的软玉温香。
男人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他抬起头,额头抵着他,温热又带着凌乱的热气,扑在她面庞,扑了满面,却十分好闻,沙哑的声音更是蛊惑似的在她耳边:“不怕,就我们两个。”
林语秋低头看着男人撒娇似的,环抱住她的腰肢,埋头在她怀里。
从来只让她仰视的男人,还是头一回坐在他腿上,可以低头看着他的英俊面庞。
那瞬间,心底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类似男人这般嗷嗷待哺的姿态,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母爱。
她脸颊羞得通红,而男人似乎觉得她怀里太软,太香,竟舍不得移开,一动不动地环抱着她,舒服地闭上了眼。
林语秋指尖托起男人的下巴,又抚过男人的后脑勺,下意识顺着那头发丝划过,只觉得男人发根很硬,抓过时却十分丝滑,像撸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般让她爱不释手。
忽然,男人忍不住轻笑,拿过了她作弄的小爪子,装模作样咬了一口:“没大没小。”
林语秋轻哼:“你还知道你比人家大好几岁,就让人家跟你结婚。”
男人难得露出一丝赧然,“那日在派出所,我才知你刚满十八,是我心急了。”
“你大哥比我还长两岁,我以为你是他小妹,不会比他小太多。”
林语秋撇嘴,哼了声:“你看不出来我几岁?”
周润卿眉眼认真起来,语气却带着讨好:“脸上是还带着稚气,委屈你了,媳妇儿,青春韶华就跟了我。”
林语秋忽然眼睛一亮,嘴里嘟囔道:“那能不能过两年再圆房,我还没长大呢。”
话落,她又撒娇:“威风凛凛的团长肯定不会欺负我一个小姑娘家。”
即便没有赤忱相对,她也能通过偶尔亲密时的触碰,感觉到男人那令人可怖的物什,比昔日偷看的连环画里还要恐怖。
冷不丁被她架起来,周润卿唇角溢出一丝笑,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总之嘴角挂着一丝委屈。
软玉温香在怀,还能忍得住,那他那地方就不是肉长的,是钢铁锻打的。
男人没有吭声,而是抱着她放在沙发上,又起身去收拾碗筷。
林语秋安静地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直到男人收拾妥当,还以为男人生气了,又看见男人拎着暖壶,到了盆温水过来,又找了干净毛巾,浸在水里,又半拧干递给她。
林语秋乖巧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男人看着那拿着毛巾抹脸都可爱得让他心化了的模样,心里没有半点气生,只有大男人羞于启齿的委屈。
看着她白皙脸颊被热水滋润后,微微湿润了发丝,露出小片衣领下的白润肌肤,整个人透着洁净的润气,像一块儿香软的肉,挂在狼的嘴边,时不时晃悠,馋得人掉哈喇子,如今却不准人吃了。
惟有克制着生理本能,才能不去遐想。
周润卿叹了口气,免不得失笑,等小姑娘洗完,又去换了干净的热水,端过来放在她脚边。
“过来泡泡脚,停电澡堂去不成,奔波了两天,泡会儿夜里才睡得舒坦。”
林语秋脸颊又发热了,想到方才男人的触碰,脚步都有些迟疑。
她忸怩着挪过去,刚要弯腰脱鞋,男人已经蹲下身,温热掌心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仔细,指尖勾住皮鞋的后跟,慢慢褪下她的鞋。
又把袜子卷下来。
海岛夜里凉,她的脚心还带着方才嬉闹过后的热汗,脚趾蜷缩了下,羞得不敢看他。
“别动。”
男人声音低哑,托着她的脚心,舀起水缓缓抚过,温热的水漫过脚趾缝,暖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而男人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脚心肌肤,带着点痒意,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脚,却被男人稳稳按住。
“老实点儿,泡会儿,解解乏。”
男人说话时,抬头看她,烛火映在眼底,亮得惊人。
林语秋不知男人是不是故意,揉捏她的脚心,力道不轻不重,却有一丝电流酥酥麻麻顺着小腿肚往上爬。
让人恨不得脱离他掌心的桎梏。
羞赧充斥胸腔,脸颊也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来爬去,她忍着微微颤抖的腿肚,不敢看男人的眼睛,直到男人给她洗完脚,又拿毛巾擦干。
看着这双白嫩似藕节儿的玉足,忍不住俯身,在她脚背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跌坐在沙发上。
面红耳赤娇嗔道:“不嫌脏吗?”
男人却意味深长道:“媳妇儿又香又软,哪会嫌脏。”
话落,男人直起身,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
林语秋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男人低头,咬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里的笑意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今晚早点歇着,可好?”
夜色漫上来,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临近夜晚,林语秋才感觉海岛温差,是比蓉城更冷一些。
林语秋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没注意到男人眼底的火热,还以为男人将她放在床上,便会去另一间房就寝。
当她躺下后,看着男人将蜡烛放在了床头柜上,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软绵绵的声音说:“我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可不等她闭上眼,转过身去,男人就已经俯身压了过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林语秋心惊了一下,仰头望着他,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淬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绷的紧紧的,透着一股子摄人的悍气。
林语秋心里忽然有些发怵,目光不由得下移,落在他因克制儿剧烈滚动的喉结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凸起的弧度剧烈起伏,带着让她发软的,独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脸上,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激得她心跳簌簌发抖,身子不由自主想要退缩,却被男人扣住了腰肢,抵开了双腿,死死地按在床上,剑指她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