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沙海:谁家的继妹这么让人心梗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张起灵篇4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院子里吵成了一锅粥。 黑瞎子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吴邪一言不发,表情从“别闹了”到“好像确实有点奇怪”,到“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些”。最后停在了一种奇怪的感慨上,他们到底有没有拿小哥当人看啊?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张起灵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他关掉水龙头,从晾衣绳上扯下一条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 像是这场关于他“行不行”的激烈辩论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黎簇。”吴邪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轮椅推到溪里去。” 黎簇闭了嘴。 但闭嘴归闭嘴,他脸上那个“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表情并没有消失。 他靠在轮椅上,嘴角挂着一个神秘的微笑,看向张起灵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张海盐还在那里跳脚,转过身刚想要找自家族长问明白,就被黑瞎子一把拽住后衣领拉了回来:“你消停会儿吧,人家当事人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个啦啦队倒是先蹦起来了。” “什么啦啦队!我这是维护族长的名誉!”张海盐一边挣扎一边嚷嚷:“族长你说句话啊!族长你告诉他们你行的!族长....” 许思仪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楼梯上下来的:“你们在讨论什么?大清早的这么热闹?”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同时想到一个笑话。 然后同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当事人说“我们正在讨论你昨晚的室友到底没有功能性障碍”。 最后还是黑瞎子对着她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堪称和蔼可亲:“来来来,丫头,过来。” 许思仪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我不去,你先说你们在说什么?” 黑瞎子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黎簇和张海盐对视了一眼。 吴邪和张海虾对视了一眼。 然后所有人同时把目光转回到许思仪身上。 “咳咳。”吴邪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她过来:“我们在讨论小哥。” 许思仪歪头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所有人就又沉默了。 许思仪觉得这群人今天真的很奇怪。 最先忍不住的是黎簇,他嘴角抽了又抽,脸憋得通红,最后终于破功,发出了一声介于猪叫和鹅叫之间的奇怪笑声。 “就是那方面.......我们觉得他可能需要去看男科。” 许思仪眨了眨眼,看了看黎簇,又看了看其他人,目光最后落在了坐在院子里,完全无视他们的张起灵身上。 感觉他坐在院子里,背影有一种被全世界背叛了的凄凉感。 这群无聊到极点的男人,在讨论她家老张行不行的问题。 许思仪看了看憋笑憋到脸通红的黎簇,看了看一脸“我们只是关心你”的胖子,看了看嘴角翘得能挂油瓶的黑瞎子,看了看义愤填膺好像被污蔑了清白的张海盐,看了看表情复杂得像调色盘一样的吴邪,最后又看了一眼一副完全不参与他们这么无聊游戏的张海虾。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你们怀疑他养胃……” 话都没说完,吴邪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你小点声!”吴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求生欲:“他能听见!” 再大点声,他们所有人都得死绝了。 “族长耳力过人,”张海盐在旁边小声科普,表情虔诚得像在介绍某种超能力:“虽然不抵刘丧,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个距离,这个音量,理论上来说....” “他能听见。”黑瞎子笑道。 许思仪终于从吴邪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大口喘了几下,然后歪着头,眼珠子转了转,眼睛里亮起了一种让吴邪头皮发麻的光。 随后大喊出声:“张起灵,吴邪说你养胃!” 这一瞬间,吴邪感觉自己的阳寿在飞速流失:“你怎么能诬陷我!” 许思仪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转头指向黑瞎子:“瞎子也说了。” 黑瞎子笑着摆手:“我可不背锅,明明是黎簇说的。” 黎簇的脸瞬间从憋笑的红色变成了被出卖的白色,他猛拍轮椅扶手:“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卖队友卖得这么快!” “就是你先说的!”胖子毫不犹豫的把黎簇推了出去:“我们都听到了!你说小哥给不了你妹性福!” “那不是我说的!”黎簇急中生智:“是张海盐先说的!” “放屁!我说的明明是“族长不可能不行”,我这叫维护!你们那才叫污蔑!” “你才放屁,明明就是你早上下来说他昨晚拿我妹的内衣,吴邪和瞎子才讨论到这个问题上的。胖子就说,让瞎子去问的。”黎簇发誓要拉所有人下水。 吴邪面无表情的站在门框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已经死了你们不要叫我”的超脱气息。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别拉我下水,我已经封口了。 院子里的战火再次燃起。 许思仪坐在凳子上,双手托腮,看着这群大男人们为了“到底是谁先说张起灵不行”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真好,都没人讨论她的问题了。 关于张起灵到底“行不行”的问题,像一个不散的幽灵一样,在雨村的上空盘旋了整整一天。 张海盐一方面坚信族长不可能不行,一方面又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反驳那些怀疑论者,最后冲进客厅里,对着张起灵九十度鞠躬,声泪俱下的恳求道:“族长你出来说句话吧!为了张家的列祖列宗,为了张家的千年名誉,你告诉他们你行的!” 张起灵鸟都没鸟他一眼。 许思仪倒是没参与这场讨论。 她整个白天都在院子里和家里的那几只狗玩。 但许思仪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 她也很好奇。 脑子也都是问号。 心说,张起灵活了一百多年,就算他清心寡欲,就算他练的功夫可能需要克制这方面的欲望。 但他是个人啊。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是人就会有生理需求,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消除的。 除非他真的……不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