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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陲猎户:娶个嫡女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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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威震凉州,血刀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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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杀声退潮般远去。 那些之前还悍不畏死的叛军,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丢下兵器,踩着同伴的尸体,疯了一样向城外逃窜。 溃败。 彻彻底底的溃败。 陆远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握着刀,只是看着。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光芒正在缓缓褪去,重新变回深邃的黑色。 身后那尊顶天立地的白虎虚影,也随之消散。 一股无法形容的疲惫感,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 刀意,抽空了他全部的精神。 他身体晃了晃,将长刀插进脚边的地里,用刀柄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长街之上,除了风声,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一道身影从远处一堆坍塌的瓦砾后跑了出来。 是林知念。 她发髻散乱,脸上沾着灰尘,裙摆也被划破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跑得跌跌撞撞,眼中只有那个持刀而立的身影。 她越过尸体,绕开血泊,扑进了陆远的怀里。 “你……”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死死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熟悉的体温传来,陆远紧绷的身体终于一软。 他再也支撑不住,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林知念单薄的肩膀上。 温热的鲜血,从他破损的衣衫下渗出,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你受伤了!” 林知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想要找到伤口。 “没事。” 陆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都是些皮外伤。”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都结束了。” 林知念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用力的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陆远环顾四周。 尸体,断兵,倒塌的房屋,还有那条贯穿了整条街道的百米刀痕。 他搂着怀里的人,轻声开口。 “从今天起,没人再敢把我们当猎物。” 他扶着林知念,走到血鹫那两片对称的尸体旁。 “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处理一下。” 林知念松开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 “你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 陆远点点头,走到尸体旁蹲下。 他不是善人,战利品没有不收的道理。 尤其是一个半步宗师的全部身家。 他先是在血鹫的上半身摸索。 那身血色重甲已经彻底废了,被刀意从中剖开,切口平滑。 陆远废了些力气,才从破碎的甲胄内侧,摸出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圆筒。 信筒。 入手极沉,显然不是凡铁。 他拧开信筒,从里面倒出一卷用特殊丝绸写成的信。 信上的字迹,是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写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陆远展开信,快速扫了一眼。 信的内容不多,但信息却让他瞳孔一缩。 “……林氏孤女已现于凉州拒北城,此女关乎“潜龙计划”之关键,务必活捉,若遇阻碍,可便宜行事……”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朱红色的印章。 印章的图案很奇特,像是一条盘踞的龙,但龙头上却多了一对鬼角。 潜龙计划? 林氏孤女? 陆远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知念。 他将信纸重新卷好,塞回信筒,贴身收起。 他又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阵。 很快,他摸到了一块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色鹫头,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隐”字。 除了信筒和令牌,他还搜出了几张大额的银票,加起来足有上万两。 还有一个小瓷瓶。 打开瓶塞,一股精纯的药香扑鼻而来。 是疗伤丹药。 他毫不客气地倒出一粒,直接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迅速修补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exhaustion. 他站起身,走到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刀旁,将其拔出。 这把从战场上缴获的刀,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刀意,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他随手一扔,长刀落在一具尸体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需要一把新刀。 一把能承载他刀意的刀。 “我们走。” 陆远走到林知念身边,牵起她的手。 “去哪?” 林知念仰头问。 “将军府。” 陆远的声音很平静。 “从今天起,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 拒北城外,叛军大营。 独眼将军坐在帅帐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败了!全败了!” 传令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血鹫大人……血鹫大人他……” “他怎么了?” 独眼将军猛地站起,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 “他是不是杀了那个小子,把城拿下了?” 传令兵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血鹫大人……死了!” “什么?” 独眼将军如遭雷击,手一松,传令兵瘫倒在地。 “死了?怎么可能!他可是半步宗师!” “是被……被那个年轻人,一刀……一刀劈成了两半!” 传令兵哭喊着。 “还有一条刀痕,好长好长的刀痕,把整条街都劈开了!” “一刀……两半……” 独眼将军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了帅椅上。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步宗师,就这么死了?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刀杀了? “撤……撤军……” 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干涩。 “立刻撤军!回凉州!” 拒北城,是一座魔城。 那个年轻人,是一个魔神。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整个凉州。 凉州城,节度使府。 一名身穿黑衣的幕僚,快步走进书房,将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密报呈上。 “大人,拒北城急报。” 凉州节度使陈望,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从书卷中抬起头。 他接过密报,一目十行。 他的表情,从平静,到惊讶,最后变成了彻骨的凝重。 “血浮屠的血鹫,死了?” “是的,大人。” 幕僚低声回答。 “被一个叫陆远的年轻人,一刀斩杀。” “一刀?” 陈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陆远,所有的底细,我都要知道。” 同一时间。 凉州境内,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世家豪族,都收到了类似的消息。 一个名字,第一次进入了这些大人物的视野。 陆远。 有人说,他是一个从黑风山里走出来的猎户。 有人说,他手里的刀,带着地狱的血光。 有人说,他杀人时,背后会浮现一尊白虎魔神。 传言越传越玄。 但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公认的。 此人,极度危险。 在无数的议论与猜测中,一个凶悍的绰号,不胫而走,被安在了陆远头上。 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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