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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恶婆婆:我靠发疯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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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孽子?一扁担抽飞,我的饭不养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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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瘦高个晃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油到发亮的旧夹克,头发乱成一团,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子市井里泡出来的油滑贼气。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调子又懒又飘,还故意拖长了音,腻得发慌。 “妈!我亲爱的妈!” “你最宝贝的老儿子回来啦!想我了没有?” “快!给我弄点吃的,我他妈的都快饿死在路上了!” 是她的小儿子,王建民。 就是这个孽障,前世为了还赌债,亲手抢走了她所有的积蓄,眼睁睁看着她被活活饿死。 钱秀莲缓缓抬起头,目光无波无澜,落在他身上。 王建民被她看得动作一僵。 不对劲。 他印象里的老娘,每次他回来,不是哭着捶他几下,就是心疼地拉着他问东问西,然后立刻钻进厨房,煮鸡蛋、下面条。 今天这眼神怎么回事?冷得让他脖子后面窜凉气。 “妈?你看啥呢?不认识你儿子了?”他挤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试探着凑上去。 灶房里的王建军和赵春花听到动静,也探出了头。 一看见是王建民,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看戏的神情。 这个家,终于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钱秀莲没理会他的嬉皮笑脸,只是站起身,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王建民还以为他妈要像以前那样摸摸他的脸,下意识地把脸凑了过去,准备享受那份独有的宠爱。 钱秀莲却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吐出来的字却砸得人生疼。 “没有。” “啥?”王建民没反应过来。 “我说,饭,没有。”钱秀莲重复了一遍。 她顿了顿,又补上四个字:“饿死,活该。” 王建民的笑,冻在脸上。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一路奔波,出现了幻听。 “妈?你……你说啥呢?我是建党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清醒得很。” 钱秀莲的目光,从他油腻的头发,到他肮脏的衣领,最后定格在他那双闪烁着算计的眼睛上。 “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第一条规矩,不干活的,没饭吃。” 她抬起手,指向院门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钉了过去: “第二,你要是觉得这个家不好,待着不舒坦,现在就收拾你的东西,滚。” “我绝不拦着。” “滚?” 王建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愣了足足三秒,喉咙里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妈,你没发烧吧?你让我滚?” “我可是你最疼的儿子王建民啊!你忘了?小时候我想要天上的月亮,你都恨不得给我搭梯子摘下来!现在你让我滚?”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油滑的眼睛去瞟灶房门口的王建军和赵春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在他看来,老太太这纯粹是在说气话。 在哥嫂面前故意敲打他,好显得一碗水端平罢了。 只要他像以前一样,哄两句,撒个娇,这事儿立马就翻篇。 “妈,我知道错了,我这几个月在外面不容易,这不是想您了才回来的嘛。” 他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黏到钱秀莲身边,想去拉她的胳膊。 “您就别生气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您先给我下碗面,搁俩荷包蛋,吃饱了您想怎么骂都行。” 钱秀莲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手,脸上没有表情。 “想吃饭,可以。”她冷冷开口,“院子里的猪圈,你去把它弄干净。弄完了,有你的饭吃。” 王建民脸上的表情,再一次凝固。 “啥?让我……去掏猪圈?”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妈,你开什么玩笑!我王建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活?那又脏又臭的,是人干的吗?” “你二哥刚刚干完。”钱秀莲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建军。 王建军被她这一眼扫过,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去擦一张已经很干净的桌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建民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王建军穿着一身干净工装,却低着头一声不吭,那副样子,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邪火。 他这个二哥,最是会看人下菜碟,现在这副怂样,难道真被老太太给治住了? 不可能! 肯定是他们两口子在老太太面前演戏,合起伙来欺负自己! “我不干!”王建民脖子一梗,干脆耍起了无赖,“我告诉你,我今天刚从外头回来,累得要死,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我今天就要吃饭!你要是不给,我就自己找!” 说着,他眼珠子一转,绕过钱秀莲,就要直接往灶房里闯。 他算准了,老太太再生气,还能真饿着他? 只要他进了灶房,看见什么吃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然而,他的脚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我再说一遍,站住。” 王建民脚步一顿,心里却更加不屑。 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今天还就真不信这个邪了。 他头也不回,反而加快脚步往里冲:“我饿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我先吃饭!” “好。” 钱秀莲只说了一个字。 王建民还没品出这个“好”字里的味道,就感觉后颈窝一阵恶风扑来!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闷响,剧痛从他的后背猛然炸开,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嗷——!”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失去控制,直挺挺地往前扑去,脸朝下结结实实地砸在院子的泥地上,啃了一嘴土。 “哐当!” 王建军和赵春花吓得手里的东西双双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钱秀莲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手臂粗的扁担。 那是家里用来挑水的扁担,常年浸水,分量沉重,上面还附着湿滑的青苔。 此刻,它正被钱秀莲单手拎着,另一头的水珠正往下滴落。 而钱秀莲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激动。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双眼睛,看他就如同在看一块碍事的石头。 “你……你打我?”王建民趴在地上,挣扎着回头,满眼的不可置信,“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从他记事起,他妈别说打他,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过。 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命根子。 可现在,她竟然用扁担抽他! “你不是不信邪吗?” 钱秀莲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手里的扁担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声音,每一下,都像铁钉敲在骨头上。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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