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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砍个树,怎么灭世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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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南山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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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就打算来这里打听情况的,只不过被你抢先了一步而已。”时容开口。 林楚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是吗?” “当然!”时容梗着脖子,“我就是想先在房间里找找,然后再来问邻居的。” “哦。”林楚点点头,“那你现在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时容挠了挠头,“去找金蝉子,然后干死它。” 林楚叹了口气,不再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流戏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流戏姐,我这边有线索了。” 她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流戏在电话那头沉吟,能听到她敲击键盘的声音,“我查一下,稍等。” 几分钟后,流戏的声音再次响起。 “查到了,山南市虫谷蚣疣村。” “虫谷是一片原始森林,面积很大,有上百平方公里,里面地形复杂,瘴气很重,有大量的毒虫,常年有雾,比较危险。” “我明白了。”林楚点头,“我现在就过去。” “注意安全。”流戏提醒道。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楚看向时容。 “走吧,去山南市。” “去那干嘛?”时容一脸懵逼,“不应该在江都找金蝉子吗?它肯定还在附近啊!” “去马泼泼的老家调查。” “疯了吧你?”时容快步跟上,“值得跑一趟吗?那可是另一个城市啊,来回都要大半天!” “而且金蝉子要是在江都又杀人了怎么办?” 林楚停下脚步,按下电梯按钮,转头看着他。 电梯的指示灯一层一层地往上跳。 “这是我的工作。” “什么工作?”时容不解。 “异常信息收纳。”林楚认真地说,推了推眼镜,“尽可能把异常所有的信息都记录下来,其中就包括它们的杀人动机。” 时容愣了一下。 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在他的观念里,遇到异常就是干,干完就完事了,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那个……”时容挠了挠头,“那你去吧,我要去找异常。” “战斗部门就应该干战斗部门的事,信息收纳是你们文职人员的工作。” 叮—— 电梯门打开了。 林楚走了进去,时容还站在外面。 就在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时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很急促。 来电显示:哥。 “喂?哥?” “跟着林楚进山。”时宫的声音很严肃,不容拒绝,“一切听她指挥,敢瞎行动回来打死你。” “可是我是战斗部门的啊。”时容试图争辩。 “战斗个屁。”时宫打断他,“这次对付的是大祟级的金蝉子,你一个大邪级的过去就是帮倒忙。” “老老实实跟着林楚,保护好她,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时容有气无力地说。 “记住,林楚是我们守夜人最重要的情报分析员,她要是出了事,你也别回来了。” 啪。 电话被挂断了。 时容看着手机,欲哭无泪。 他抬头看向电梯,电梯门已经快关上了。 “等等我啊!” …… 下午三点,山南市火车站。 林楚和时容从高铁上下来。 山南市比江都小很多,火车站也显得有些陈旧。 时容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装满了各种装备。 帐篷、睡袋、急救包、绳索、刀具、手电筒、指南针…… 他是按照野外生存的标准来准备的,恨不得把半个户外用品店都搬来。 林楚则只背了个小背包,看起来轻松得多。 里面只有一些必需品:水、干粮、手机、充电宝、一把小刀。 “累死我了。”时容抱怨道,放下包擦了擦汗,“为什么你的包这么小?” “我们不是去野营,只是去调查,最多一天就回来了。” “万一回不来呢?” 林楚:“……” 出了车站,时容大口大口地灌着水,一瓶水几口就喝完了。 “这破天气,真热。” 山南市的气温比江都高,晒得人发晕。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像是要下雨,但天上却一点云都没有。 林楚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坐大巴去虫谷镇。” 汽车站就在火车站旁边,去虫谷镇的班车一天只有三班,他们赶上了下午的最后一班。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整个车身都在抖动。 车子开得很慢,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着前进。 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城市变成了郊区,又从郊区变成了农村。 房子越来越矮,越来越破旧。 路边的树木越来越多,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清新。 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入了山区。 两边都是连绵的群山,郁郁葱葱,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山路崎岖,车子走走停停。 时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到了。”林楚说。 车子停在一个小镇的入口。 这就是虫谷镇。 镇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 只有一条主街道,两边是低矮的房屋。 大多是木制结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上的木板都发黑了,有些地方还长了青苔。 街上人不多,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这地方……有点阴啊。”时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 林楚瞥了他一眼,“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去吃饭,明天一早进山。” 镇上只有一家旅馆,就在主街道中间。 旅馆很小,只有两层楼,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虫谷客栈。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住店?”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两人。 “对,两间房。”林楚说。 “一晚上五十,不讲价。” “行。” 林楚付了钱,老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把钥匙。 “二楼,201和202,隔壁。” “有热水吗?”时容问,从来到这里他就一直在出汗。 “有,但只有晚上六点到八点。”老头说,“过了时间就没了。” “知道了。” 两人上楼,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窗户开着,能看到对面的山。 “先放东西,然后去吃饭。”林楚说。 放了东西,两人下楼,在镇上找了家小餐馆。 林楚点了几个菜,时容额外加了一个酸菜鱼。 等菜的时候,林楚问老板:“请问您知道怎么去蚣疣村吗?” 老板正在炒菜,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了林楚一眼。 “你们要去蚣疣村?” “对。” “那地方……”老板摇了摇头,“很少有人去了。” “为什么?”林楚追问。 “你们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老板不愿多说,转身继续炒菜。 菜很快就上来了。 味道还不错,至少比时容预期的要好。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六点。 天色开始暗下来,镇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芒在街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楚在镇上转了一圈,问了好几个人,但一提到蚣疣村,大家都摇头。 “那地方不吉利,别去。” “去那干嘛?没事别乱跑。” “你们外地人不懂,那村子有问题。” 问了一圈,没人愿意带路。 就在林楚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要去蚣疣村?” 林楚转身,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穿着一身褪色的迷彩服,脚上是一双解放鞋。 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走的向导。 “对。”林楚点头,“您知道怎么去吗?” “知道。”男人上下打量着林楚,“但我不去。” “为什么?” “那地方邪门。”男人说。 “怎么个邪门法?” 男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那村子里长大的男人,活不过三十六。” “女人,活不过四十一。” 林楚和时容对视一眼。 马泼泼死的时候,刚好四十一岁。 “您能带我们去吗?”林楚问,“我们不会待太久,最多一天就回来。” “不去。”男人摇头,“我还想多活几年。” 林楚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红钞票。 男人看了一眼,有些心动,但还是摇头。 林楚又抽出几张。 男人盯着那沓钱,眼神闪烁。 挣扎了很久,他终于伸手接过了钱。 “好说好说,我是这镇上最牛逼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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