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你怎么了？”
苏璃察觉到林北的状态不对，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的问道。
“林北哥哥，你出好多汗呀。”苏瑶也凑过来给他擦汗。
看着眼前两张鲜活、充满关切的脸庞。
林北脸上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终于消散了。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伸出双臂，将面前两个一脸懵逼的女孩死死搂进怀里。
真实的体温，衣服上淡淡的馨香，还有她们不知所措的心跳声。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个枯燥寂静，只有学习的百年牢笼已经过去了。
“林北……你没事吧？”
苏璃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感觉到林北在颤抖，她没有推开，反而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又回去上课了。”
林北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松开了两女。
他转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那个光球。
此刻，原本璀璨夺目的启蒙终端，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像是电量不足的灯泡。
“喂，小仙。”
林北试探着问道，用的是刚学会的先驱语：
“你既然是启蒙终端，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星球的具体情况？比如外星科技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我们头顶巨大的星球是怎么回事？”
光球闪烁了两下，小仙老师的声音响起：
【抱歉，一等公民阁下。】
【本终端仅为“低龄儿童语言启蒙”用途，并未搭载星际数据库与生物图鉴库。】
【关于本地土著与生态环境，请公民自行探索。】
“唉，除了当老师，啥也不是。”
林北有些失望。
不过想想也是，好比你问一个点读机，原子弹怎么造，它能知道才怪。
“既然这样，那就把她们俩也教会吧。”
林北指了指身边的苏璃和苏瑶。
以后要和兽耳娘部落打交道，总不能每次都让自己当翻译，这种能够快速掌握两门外语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虽然过程有一点痛苦，但林北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给她们灌输兽人语和先驱语。”
【收到。正在扫描目标生物体特征……】
光球射出两道蓝光，笼罩了苏璃和苏瑶。
两女有些紧张，但看到林北鼓励的眼神，也就没有躲闪。
几秒钟后，红色的警报光芒闪烁。
【警告！检测结果如下：】
【先驱基因纯度：82%（混血/退化基因）】
【判定：未达到“先驱语”学习资格线，最低要求90%。强行灌输可能导致大脑过载。】
【仅可灌输低等兽人语。】
林北皱眉。
82%？
看着这么说，当初传送门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两女只是顺手带上了？
林北想了想，问道：“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一等公民，有特权没？”
光球沉默了一秒。
【检测到您拥有本终端最高权限。】
【方案检索中……】
【警告：能源不足，无法维持“名师教学模式”。】
【方案变更：切换至“潜意识自助学习模式”。将调取学生大脑深层记忆，自动生成学生潜意识中最权威、最信任的形象作为虚拟导师。】
【注意：因非标准教学，学习效率将降低50%，主观学习时长将延长至200年以上。老师教学风格，完全取决于学生对老师的潜意识认知。】
【代价：灌输完成后，本终端将因能源耗尽而降级，退化为基础物质形态——相位手环。是否执行？】
“相位手环？”
林北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空间手环。
原来这玩意儿是没电之后的形态啊。
“正好你也没别的用了，变成手环也不错。”
“只要能学会两门语言，梦里时间长点就长点，反正一秒钟出来，马上就忘记痛苦了。”
林北大手一挥：
“执行！使用特权，给她们灌输全套语言包！”
【遵命，一等公民阁下。】
【获得授权：能源核心解禁……超频模式启动……】
空中的光球不再保持球体，它像液体一样流淌下来，分成了两股柔和的光流，分别钻入了苏璃和苏瑶的眉心。
两女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在了林北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比林北刚才要长一些。
林北能看到她们的眼皮下在快速转动，似乎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梦境。
大概过了三秒钟。
光流从她们眉心退出，在空中重新汇聚。
但这一次，光球的光芒黯淡，最后彻底熄灭。
金属结构重组的咔咔声响起。
“叮。”
一枚精致的银色手环掉落在林北的手心里，和希尔薇仍子里带来的一模一样。
“搞定。”
林北收好手环，低头看向怀里的两个睡美人。
“同学，醒醒，下课了。”
随着他的呼唤，怀里的两女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而。
当她们看清林北脸庞的那一刻，眼神却让林北浑身一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平时依赖，或者爱慕的眼神。
两女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缠绵、带着无尽的依恋。
就像是看着一个抛弃了她们几百年的负心汉，又像是在看一个朝夕相处了无数岁月的恋人。
目光太炽热了，似乎要把林北给融化掉。
“啊这？”
林北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
“你……你们怎么了？”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被体罚了吗？”
“体罚？呵呵。”
苏璃打断了林北的话。
“谁是你们的老师啊？”林北好奇道。
苏璃和苏瑶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
过了好几秒，两人才像是约好了一样，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你！”
“啊？”林北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苏瑶突然一把抱住林北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中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林北哥哥！你好坏！我考试骂不过兽人，在梦里都不让我吃饭！”
“背不下来单词，我想吃那只鸟腿，你还拿教鞭打我的屁股！”
林北听得目瞪口呆。
合着在苏瑶的潜意识里，自己是个不给饭吃的恶魔家教？
苏璃则是红着眼眶，伸出手。
他指尖颤抖的抚摸着林北的脸颊，仿佛在确认是不是真实的。
她的声音很深情，带着百年岁月积攒下来的情绪。
“我的好家教，你知道吗？！！”
苏璃看着林北的眼睛，泪水滑落：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教室里……”
“你拿着教鞭，整整教了我两百年！”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