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紧紧的抱住了萧翊的脖子,身体也往往贴。
萧翊的眼神一深,尽数把种子播下。
情欲散去,苏娴羞涩的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不敢看萧翊。
再一次同房,苏娴再傻也看出来了。
萧翊的腿,似乎好了。
那么孔武有力的分开她的腿,如果没有好,打死苏娴她也不会相信。
苏娴想到这里,她悄悄的伸手去摸了摸。
萧翊一把按住,“不要点火!”
苏娴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她缩回手,呐呐的说。
“王爷,您的腿,是不是已经好了?”
萧翊沉默了一瞬。
这也是他拒绝房事的原因之一。
两人亲密的接触,要说不被对方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被苏娴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上一次,苏娴晕过去了。
这一次,苏娴意外的清醒着。
自然她能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嗯。”萧翊没有否认。
猜测是一回事,听见肯定的答复,又是一回事。
苏娴兴奋的一下子坐起来,侧过身看向萧翊。
“王爷,是真的吗?”
苏娴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清凉。
以及一道幽深的视线。
苏娴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忘了她现在是光着身子。
“哎呀!”
苏娴像条泥鳅一样,一下子就滑进了被窝里。
萧翊被苏娴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脑袋伸出来,一会别被闷死了!”
萧翊说着,伸手去扯被子。
苏娴使劲的扯着被子,不松手。
她现在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你还有什么地方,本王没有看见过?”
萧翊说着,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反正,苏娴已经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他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一夜的运动,他身上粘腻得厉害。
苏娴悄悄的掀开被子一角,她偷偷的往外看。
结果,她看见,萧翊果然和正常人一样自然行走。
苏娴不由得热泪盈眶。
太好了!
王爷的腿,已经好了!
萧翊拿起一件外衣,随意的披在身上。
他听见身后的抽泣声,回过头。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萧翊坐回床边。
苏娴哭得泣不成声。
“王爷........王爷.......您的腿......”
苏娴后面的话,被萧翊给堵住了。
“什么都不要说!”
“当你什么都不知道!”萧翊松开苏娴。
苏娴的哭声,顿时掐死在喉咙里。
她捂住嘴,使劲的点头。
“嗯!我不说!”
萧翊见妻子眼睛红肿,鼻子也红扑扑的样子,和多多哭鼻子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叹口气,从一旁拿过苏娴的衣裳,裹住苏娴,把她抱了出来。
“啊!”苏娴吓得叫了一声。
萧翊抱着妻子,去了耳房。
苏娴甜蜜的搂着萧翊的脖子,满脸幸福。
王爷没事了!
她的日子,有盼头了!
她还有个贴心的小棉袄!
对了,说不定,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包包!
苏娴鼓起勇气,抬头亲了一口萧翊。
“谢谢王爷!”
萧翊只觉得浑身一震,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苏娴。
“你想怎么谢?”
苏娴愣了一瞬,什么都没有说,她抱着萧翊的脸,亲了上去。
天雷勾地火。
这下,萧翊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从那天起,萧翊就明白,只要多多想要做到的事情,她不做到,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教出来的女儿,只有自己吞下苦果。
第二日,全城的老百姓,都非常的关注瑞王的祈福。
瑞王的仪仗,一早就去了太庙。
禁卫军在前面开道,一路畅通无阻。
吏部尚书也陪同在侧。
多多和绿豆站在屋檐下,两人都仰头看天。
“郡主,您说,瑞王他能祈福成功吗?”
多多摇头。
“夫子曾经讲过,下雨要达到几个条件才行。”
“今日的天气,很干燥。”
“还没有风。”
“窝看,难!”
绿豆低头,看了一眼多多。
她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天,皇帝求雨成功,是因为什么?
因为郡主!
瑞王以为,是天命之子就能祈福成功吗?
那可不一定!
皇帝不是一样没有祈福成功。
多多被天空的太阳晃花了眼睛,她低下头揉了揉。
“这个太阳,可真大!”
“今天四叔如果祈福不成功,怕是难以收场哦!”
多多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绿豆点头,“奴婢也这么觉得!”
“绿豆,窝让你带给石头他们的消息,带到了吗?”多多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带到了,对了,这个是石头给的回信!”
绿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
多多顿时来了兴趣,“快给窝看看。”
纸条上,罗列着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大事。
还有铺子里的生意,以及石头他们又买了铺子等等。
字是蝇头小字,仿佛生怕写不完一样。
一张纸,写了正反两面。
密密麻麻的,一不小心就会漏看一行。
“石头这个字,写得太小了。”绿豆不由得吐槽。
多多把最后一个字看完,她这才心满意足的递给绿豆。
“石头他们进不了王府,本来打算把消息塞到竹筒里,让信鸽给送进来。”
“只是,他买的信鸽,立青还在训练。”
“等训练熟悉了,他们就可以用信鸽给我们送信了!”
绿豆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看来,石头和立青不是傻子嘛!”
多多点头,“石头说,铺子里的生意很好,他们准备再开一家。”
“铺面已经看好了,正在装修。”
“还说,等人安排到位以后,你要去教一下。”
绿豆立刻使劲点头,“那肯定的!”
“郡主,您看,石头在纸条上说,凌王府现在是宫里的嬷嬷当家?”
多多点头,“嗯,窝也看见了。”
绿豆有些奇怪,“凌王府不是有王妃吗?怎么会让一个嬷嬷当家作主?”
“凌王不怕被其他的人耻笑吗?真奇怪!”
多多拉着绿豆在游廊上的凳子上坐下来。
“这个不奇怪!”她给绿豆解释。
“二婶和侧妃两人互相算计,结果,二叔一气之下,索性把管家权接过去,交给了嬷嬷。”
“二叔此举,是在给二婶敲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