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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港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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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年龄不大?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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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 季北隅被识穿身份,干脆一把摘了脸上的面具。 他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视线先扫过傅肆凛,又落在他身旁站着的人身上,一脸八卦。 “阿凛,身旁这位小姐是?” 没等傅肆凛开口,那女子已经主动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陈蓝心,你是阿凛的表弟吧?” 季北隅挑眉,目光在陈蓝心和虞卿之间转了个来回,饶有兴致。 哟,还认识他? 不得不说,陈蓝心是漂亮的,眉眼身段都挑不出错处。 可虞卿的美,却是截然不同的。 她不笑的时候,眉眼清冽,纯得像朵沾着晨露的白百合,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 可一旦笑起来,眼尾微微上翘,那股子张扬明艳便尽数散开,又像一朵燃着烈焰的红玫瑰,灼得人移不开眼。 难怪他的表哥…… 季北隅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傅肆凛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虞卿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忽然有点后悔踏进这个包厢了。 现在问题棘手了。 季北隅护犊子,不肯松口给特效药,也在情理之中。 按沈念初的消息,有免费配额,恐怕也不会给她。 虞卿深吸一口气,“季少,我家情况特殊,您就算行个善,这特效药我出钱买,多少钱都可以。” 她话音刚落,季北隅转身看向傅肆凛。 他单手撑着手机,倚在角落的沙发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旁边的陈蓝心刚要挨着他坐下,傅肆凛便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这个表哥还真是。 旁人只道他冷漠寡情,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却没人比他知道,虞卿就是他的劫。只要是她的事,天大的规矩他都能破例。 就是不知道是执念还是非她不可。 季北隅收回视线。 眉头拧起:“这特效药还没正式上市,现在还在临床试验阶段。” 虞卿早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弟弟下周就要回国,那边的主治医生明确提过,这款药曾在国外给病情相似的孩子用过,效果出奇地好,她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钱不是问题,”虞卿盯着他,眼神决绝,“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季北隅语气带了点玩味:“哦?什么事都肯?” 虞卿点头。 “我听说,虞大校花追求者多,喜欢断崖式的分手?” 季北隅慢悠悠的开口。 虞卿心头一凛,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认出来,干脆抬手摘了脸上的口罩。 “听说,虞大校花大学时谈过一场恋爱,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甩了那些对自己掏心掏肺的人?” 虞卿蹙眉。 大学时她只跟傅肆凛谈过。 至于甩人一说。 难道不是他先嫌弃她的。 “谈恋爱哪有一帆风顺的,谁还没碰到过几个不走心的人?不过是攒点经验罢了。” 虞卿抬眼看季北隅,语气淡淡:“季少,当年的事早就翻篇了。再说,现在不都名花有主了么?” 她嘴里的名花有主,指的是傅肆凛身边有人陪着,可这话落进他的耳朵里,却像根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傅肆凛垂着眼,眼底翻涌的情绪被长长的睫毛盖住,没人看得清。 季北隅碰了个软钉子,又啧了一声,只觉得这两人一个装模作样,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半点分手的矛盾都揪不出来,实在没趣。 他正想转开视线,余光却瞥见旁边的陈蓝心。 指尖捏着颗白色药丸,飞快地丢进了傅肆凛面前的酒杯里,晃了晃,又笑意盈盈地把杯子递了过去。 季北隅嘴角勾起。 虞卿的目光同样落在女子酒杯上。 从前的她,在学校里本就是个异类。 她从不去酒吧、KTV。 顶着清纯校花的名头,性子却张扬。 可如今不一样了。 国外几年的漂泊闯荡,早让她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场面,那些年少时的拘谨,早就磨得一干二净。 大概是某人招惹来的烂桃花吧。 虞卿垂着眸,假装没看见不远处的暗流涌动。 身下的沙发突然一陷,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季北隅竟坐到了她身边,挨得极近。 虞卿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季北隅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音乐声里。 “你也看见了,那女人做了什么。” “所以呢?” “我待会有事,他们那个休息室,你就守着。” 虞卿:“…” 季北隅瞧她一副看傻子的模样,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事成之后,特效药的总负责人,我都帮你牵线。” 虞卿抬头,语气里满是错愕:“真的假的?” 这么荒唐的条件,到底是心底的执念战胜了理智。 她点头。 季北隅计谋得逞,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起身走到傅肆凛身边低语了几句。 不过片刻,傅肆凛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远处的陈蓝心看得真切,还以为季北隅是在帮自己,眼里都是感激。 直到两人去了休息室,虞卿才按着他的吩咐,起身站到了门口。 门板虚掩着,她原以为隔音该是好的,却不料细碎的声响,正顺着门缝一点点钻出来。 男人的声音磁性带着低哑,清晰地砸进耳里:“脱了。” 虞卿蓦地一愣。 什么时候,傅肆凛竟也变得这般急不可耐了? 她以为自己早就释怀了,可成长的代价,向来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那刻入骨髓的声线,隔着薄薄一扇门,还是让她的思绪狠狠一怔,心口猝不及防地抽痛了一下。 原来,有些东西并不是真的放下了,只是她一直不肯去想罢了。 女人的声音娇娇柔柔地传过来,虞卿只觉得浑身发麻,实在没偷听的癖好。 她拿出手机点开王者荣耀,干脆把音量调到最大,嘈杂的游戏音效瞬间盖过了门缝里的动静。 她拽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不过站了十几分钟,腿就钻心地疼,旧伤又开始作祟。 她盯着手机屏幕,随手选了对抗路,心思却根本没在游戏上。 敌人蹲在草丛里阴她,她反应慢了半拍,接连送了好几个人头,屏幕上甚至弹出了队友的举报提示。 虞卿连忙按住语音键:“不好意思,网线卡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开始精准地释放技能。 屏幕上跳出击杀提示。 FirstBlood(一血) DoubleKill(二杀) TripleKill(三杀) QuadraKill(四杀) PentaKill(五杀) 连杀的快感总算压下了心口那点滞涩的疼。 不知何时,虚掩的门被拉开,一道颀长的阴影沉沉地笼罩下来。 虞卿指尖刚落下最后一记技能,游戏结算,她愣了愣,抬眸撞进来人的视线里。 男人眼尾泛着点红,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垮地敞着,露出流畅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漫不经心的慵懒里,偏透着一股侵略性的勾人。 她被这猝不及防的画面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怎么,这么喜欢偷听?” 傅肆凛的声音带着点哑,尾音勾着戏谑。 虞卿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先被噎了一下。 她低头瞥了眼手机时间。 才过去二十分钟。 她倏地站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他一圈,眼里带笑。 “年纪不大,腰不好?肾也这么不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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