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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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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怕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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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虎趴在地上,浑身哆嗦,刚才谢寒朔那一拳,绝对是伤到了他的内腑了! “你…你是……”王二虎突然认出了谢寒朔,抖着手指向他,“你是柳叶村的那个猎户!” 附近几个村子里,上山打猎的本来就没几个。 王二虎之所以记得,是因为谢寒朔的名头在这一带实在是太响了。 村中都传谢寒朔是出了名的能打,更出了名的手黑。 谢寒朔他爹早年当过兵,后来回乡做了猎户,攒下了些家底。 他爹去世后,曾有亲戚欺他们孤儿寡母,想上门占便宜,当时那群人就被才十几岁的谢寒朔提着家伙赶了出去,还打断了好几条腿。 还有几个村里的混混半夜摸进谢家想偷鸡,被他逮个正着,直接打折了手脚扔在村口。 纵使是一对五,谢寒朔都没输过。 村里人都说,谢家老二那一巴掌下去,能叫人满地找牙了。 王大虎这帮人向来欺软怕硬,如今碰上谢寒朔这样的煞星,几人哪儿还敢有半点的嚣张气焰? 只剩磕头求饶的份。 谢寒朔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径直朝王二虎走去,他抓起王二虎的手腕往后狠狠的一掰。 “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听着就让人牙根发酸。 叶窈只感觉头皮一麻,下意识别开了脸。 “大爷!大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大虎三人哭喊着跪地求饶,涕泪横流。 等姜攸宁带着村长和不少的村民赶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平日横行乡里的恶霸,此刻全趴在地上哀嚎。 而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挡在叶窈的身前,声音冷硬: “只此一次。往后你们若再敢来姜家闹事,我就废了你们几个的手脚。你们可听清楚了?” “清楚了!清楚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村长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连连叹气:“作孽,真是作孽啊!” 围观的村民也窃窃私语起来: “姜家这穷亲戚,居然攀上柳叶村的谢家了?” “我听说那谢家的老大是秀才,老二是猎户,这可了不得啊!” “今后姜家也总算有人给他们撑腰了,不容易啊……” 无论旁人如何议论,王大虎几人已是没脸再留, 三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姜大这才敢带着姜玉淑从屋里出来。 两人乍一看谢寒朔这般高大悍厉的汉子,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而谢寒朔看见姜玉淑,第一反应便是皱眉。 无权无势,又痴傻无力自保。 这般清丽的容貌在这穷乡僻壤,非但不是福气,反倒会招来无穷的祸患。 谢寒朔蹙眉不语的模样着实有些慑人。 姜家人下意识以为他嫌弃,于是就更不敢出声了。 “我们该走了。” 片刻后,谢寒朔对叶窈道,“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那几人应该是不敢再来了,你不必担心。” 叶窈低低的应了一声,而后转向姜大:“舅舅若再有事,便让堂姐来谢家寻我。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们。” 姜大连连点头,送他们到门口。 刚要走,就听见姜玉淑用细细的声音唤道:“窈窈……” 叶窈回头,朝她笑了笑:“小姑姑,等下次来,我给你带糖吃。” 姜玉淑拍着手,痴痴的傻笑:“糖,吃糖,嘿嘿……” “我们走了,你们也都回去吧。” 叶窈挥手作别,跟在谢寒朔的身后,不舍的转身离去。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下次再来,只怕是身不由己,要看人脸色了…… 夕阳渐沉,晚霞悄悄的染透了半边天。 叶窈跟在谢寒朔的身后,望着他挺拔沉默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的拧了一下。 自从离开姜家后,他便一言不发,整个人就好似笼罩在一层冰冷的气息里,让人不敢靠近。 叶窈不由得想起了前世—— 那时她还没开始做生意,因为实在惦念舅舅一家,便亲手做了些吃食带了过去。 新婚不久的谢墨言那时还算体贴,陪她同去, 当时他们也遇上了王大虎来闹事。 谢墨言出面摆平了麻烦,赢得了姜家的满口感激。 可二人一离开姜家,谢墨言的嫌恶便藏不住了。 他皱着眉说,姜家又脏又乱,害他“沾了一身晦气”,回去得好好洗洗。 随后谢墨言又怪她“不懂事”,让她以后少和穷亲戚往来,免得甩不脱,还惹麻烦。 再后来还是她做生意缺人手,姜家人老实肯干,给口饭吃就愿意帮忙, 那时她在谢墨言的面前说尽好话,又在暗地里接济,没让谢墨言发觉,他才勉强松口。 可她清楚,谢墨言的心里从来都是瞧不起姜家的。 如今,换成了谢家老二……情况只怕也差不多。 叶窈看谢寒朔这一路都冷着脸,她便知道往后自己该怎么做了。 毕竟她如今已是谢家的人,总接济娘家也有些说不过去,以后她只能偷偷的来了。 叶窈的唇角浮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 不过她心里明白,谢寒朔其实比谢墨言强的太多,他赚的钱都交给她,待她也真心。 可正因如此,见他露出这般冷漠不悦的神色,她的心头才漫开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上辈子,她虽见过很多的人,也经历过很多的事,可此刻她一想到往后要共度一生的枕边人也是如此……终究难免还是有些怅然。 不过那低落也只一瞬。 叶窈很快就想开了。 路总要向前走,人也总要往前看。 她如今能靠自己能赚钱,帮扶娘家一把又怎么了? 就算谢寒朔不情愿,她也总有办法。 正这么想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连名带姓的叫她:“叶窈。” 那语气像是咬着牙,又像憋闷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要发作。 谢寒朔转过身,脸色沉的厉害,几乎是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了那句话: “你怕我,是不是?” 叶窈一怔:“……啊?” 从何说起? 她为什么要怕他? “方才我动手时,的确是重了些。” 谢寒朔斟酌着字句,说的有些小心翼翼,“但那是他们该打。我……不会无故对人动粗的。你别因此怕我、疏远我。” 他那会儿不经意瞥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惧意, 他下意识想靠近些,可她却偏头躲开了。 那反应,与新婚夜她惊惧抗拒的模样重合在乐一起。 就好似在她眼中,他真的是个凶蛮粗野的恶徒。 可他并不愿如此。 这成了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不经意扎一下,便闷闷的疼。 不过谢寒朔也明白,这或许是人之常情。 他能理解,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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