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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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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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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上的被褥未见落红,叶窈没理会王氏的讥讽奚落,脑海里却浮现方才谢寒朔那双受伤又倔强的眼睛,还有他放下狠话转身离去的模样。 她不禁蹙起眉头,方才自己又咬又推的,会不会做的太过了? 万一他就此留下阴影,往后真不肯再进这屋,甚至像前世那样偷偷跑了,该怎么办? 不行,绝不能让他走。 否则,她在这穷乡僻壤守着活寡,下场只怕比前世的叶含珠好不到哪儿去。 身边没个男人,日子有多难熬,她比谁都清楚。 得去把他找回来。 好好哄一哄,让他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叶窈回屋披了件外衫,打算去牛棚寻人。 秋夜深凉,谢家门窗上贴着的大红喜字,在黯淡光线下格外扎眼。 她刚走出房门,转身时却猝不及防撞上一人。 叶窈吃痛后退,扶着门框站稳,还未抬眼,就听见一道温润嗓音落下: “弟妹。”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可今生听来,竟恍如隔世,陌生的令人不适。 前世他唤她“夫人”,如今却客气疏离的称一声“弟妹”。 叶窈抬眸看去。 仍是那张脸,苍白里透着病气,身形很高,却瘦的厉害。 他与谢寒朔虽是亲兄弟,相貌却无半分相似。 一个清冷文雅,皮下却藏尽虚伪,一个桀骜不驯,反倒直来直往的像团野火。 “弟妹别急,寒朔从小便是那个脾气。夜深了,不如让我去寻他回来?” 约莫是在屋里听见动静,谢墨言才特意出来的。 他一贯会做人,人前一副温雅模样,人后却是另一番面孔。 叶窈记得,新婚头几日他还会稍作掩饰,后来便连装都懒的装了,榻上屡屡失态又无能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想起这些,叶窈心头反倒一松。 前世种种早已烟消云散,她不欠任何人。 与谢墨言那三十年,本就没什么夫妻情分,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这么一比,谢寒朔反倒显的难得。 没什么心眼,身子结实,床上床下想必都中用,更没有谢墨言那些扭曲癖好。 人单纯,好拿捏,简直是桩好事。 叶窈眸光渐定,婉拒了谢墨言:“不劳烦大哥,我自己去便好。” 谢家后院不远,不出五十步,便是那处牛棚。 前世,谢寒朔也是不肯与叶含珠圆房,不是睡这儿,便是进山里去,任凭叶含珠使尽手段,他都不为所动。 窸窸窣窣…… 脚步声渐近。 谢寒朔背对着外头躺在破草席上,只当来的是王氏,闷哑道:“娘,别劝了,我不回去。” 叶窈顿了一下,看着那倔牛般的背影,尽量放柔了声音:“是我。” 她本以为谢寒朔会转身冲她发脾气,或是压根不理睬。 谁知他竟一下子坐起身来,眼底闪过明晃晃的惊喜,连话都说的磕绊:“你、你怎么来了……” 可这欢喜不过一瞬,他脸色又沉了下去,别开脸硬邦邦道:“你回去。” 说罢,他竟又躺下了,一副铁了心不肯回头的架势。 叶窈也不急,仍是软着声劝:“外头冷,回屋睡吧。夜里风大,仔细冻着。” 字字透着关切,谢寒朔却像被刺了一下,脱口顶道:“我又不像大哥那么不济事,我身子好的很。” 会读书了不起?整天装模作样! “你又不愿跟我睡。”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难不成……还想再咬我一口?” 叶窈心下一沉,咬他那一下,果然被记恨上了。 倒也不难理解。 任谁满心欢喜的洞房,却挨这么一口,心里都不会舒坦。 可方才那般举动,她又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踌躇半晌,她才忍着赧然,低声开口:“没有不愿和你……只是你方才太…太急了些,我害怕,才咬了你。”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 怕哄不动这头倔驴,叶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回屋去……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如此大胆直白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实是难为情极了。 叶窈算是豁出去了。 可她有心示好,谢家这位二爷却毫不领情。 肩头那圈血淋淋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她方才那抗拒的样子,哪有半点心甘情愿? 谢寒朔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冷:“你明明不愿,现在又凑上来。变脸这么快,到底想干什么?” 哟,看来这谢家老二,也没她想的那么好糊弄。 至于想干什么…… 自然是为了不让他丢下自己跑了。 可这话不能说破。 叶窈只得扮出委屈模样:“还能想什么?新婚夜你扔下我去睡牛棚,传出去叫我怎么见人?” “别闹了,跟我回去罢。” 到这会儿,叶窈总算明白,前世叶含珠为何用尽手段也讨不了谢寒朔的欢心了。 就这又倔又硬、软硬不吃的性子,确实难对付。 好说歹说,谢寒朔总算答应回屋。 可一躺到炕上,便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绷着张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叶窈试着找话:“那个……你肩上的伤,要不要上点药?” “用不着。”谢寒朔硬邦邦回道,“我在山里被野狗追着咬,伤的比这重多了也没死。你这点力气,还不如狗呢。” 叶窈:“……” 不上药就不上药,拿她和狗比算什么? 故意臊她是吧! 她强压下火气,软声道:“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保证,往后不会再那样了。” 说完,那头半晌没动静。 叶窈折腾了大半夜,实在倦极,眼皮沉沉合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黑暗里,谢寒朔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熟睡的侧脸上,呼吸不自觉的一滞。 少女睡相不算规矩,他一言不发的拾起被她踹开的被子,轻轻替她掖好。 “叶窈。” 他低声念她的名字,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 愿不愿意,都由不得她。 从今往后,她只是他一人的妻。 …… 这一觉,叶窈睡的格外沉。 梦里她还是丞相府里尊荣无比的老夫人,膝下儿孙绕膝,个个争着讨她欢心。 可没等梦做够,她便醒了过来。 叶窈抬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些。 是了,她重生了。 怅然低叹一声,她起身收拾齐整,与谢寒朔一同往前院主屋去。 新妇进门头一日,得听婆母训话,立规矩。 村里家家如此,谢家也不例外。 王氏早年丧夫,独自拉扯两个儿子长大。 大儿子有读书的天分,十三岁便中了秀才,只可惜身子骨弱,这些年来治病吃药,不知花了多少银钱,也叫她操碎了心。 全家的指望都系在老大身上,就盼着他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王氏的这份偏心,难免就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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