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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真相大白,母亲病历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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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三十二分,海面平得像刚熨过一遍。陈砚站在游艇主舱的控制台前,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屏幕里跳出一串加密文件包的进度条——“数据修复中:97%”。他盯着那数字跳到100,轻轻呼了口气。 昨夜的事还压在空气里,但已经不沉了。 打印机嗡地一声响,一张A4纸缓缓吐出。白底黑字,标题是《仁和医院患者诊疗信息修正通知》,下方红章清晰,“陈桂芳”三个字被加粗标注,原诊断“晚期肺腺癌伴多发转移”整行划掉,新结论打印为:“早期肺癌(可手术),建议胸腔镜切除术”。 他没伸手去拿,就那么看着。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卫健委内网系统发来电子回执:“历史误诊记录已标记撤销,归档状态更新完成。” 成了。 他终于把母亲的名字,从那个被伪造的地狱里拉了出来。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忽然浮现,比平时亮了几分。 【骚气标语:正义虽迟但到,建议配BGM《好运来》循环播放】 他差点笑出声,抬手虚点一下,界面展开——【记忆回溯投射·已使用】、【声纹真实性检测·已封存】,旁边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图标:一把金钥匙形状的权限锁,正在缓缓转动。 【终极提示:本卷反杀进度90%,解锁"资本掌控者"初级权限】 说明仅一行小字:“可查看任意企业股权穿透图谱,每日限查3次”。 他挑眉。这玩意儿听着不像暴富系统送的奖励,倒像是证监会内部员工卡。 不过也好,以后查谁都不用绕弯子了。 他把平板搁下,转身走向甲板。晨光正好,风不大,带着咸味扫过脸颊。桌上放着那份伪造病历的复印件,纸张泛黄,是他从周明远办公室顺出来的原始单据,上面还有当年签字时墨水洇开的一小团。 他拿起裁纸刀,沿着边角慢慢划了一圈,动作不急,也不狠,就像在拆一封等了二十年才寄到的信。 然后双手捏住四角,用力一撕。 纸裂的声音清脆,像冬天踩断枯枝。再撕,再抛。碎片飞出去的时候,有几片粘在他湿透的西装袖口上,他随手一拂,任其飘向海面。 海风卷着纸屑打了个旋,有的落水即沉,有的浮着漂远,像一场迟到的雪。 他没回头。 系统界面还在眼前晃着,金钥匙图标闪了两下,自动收进角落,变成一个极小的悬浮按钮,随时待命。 他解开右腕上缠着的领带,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那根领带昨晚用来压情绪,现在不用了。该压的都压下去了,剩下的,是往上走的事。 回到内舱,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技术组,也不是法务。 邮件标题写着:【紧急】关于建国矿业与霍氏资源合并意向书——请审阅附件 发件人:huojianshan@hoshan. 他点开PDF,快速往下拉。协议内容标准,条款严密,页脚备注栏有一行手写体扫描字:“等你落笔,便是新格局”。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但眼里有了点活气。 这种话一般人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可霍建山敢,因为他知道,陈砚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在医院走廊被人拦着赶出门的穷小子了。 他是能让人一夜破产、也能让一家医院改写档案的人。 是规则之外的变量,是牌桌外自带筹码的玩家。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走到舷窗前。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海面镀了层金,远处几艘货轮缓缓移动,像插在水里的刀片。 舱内安静,只有冰箱轻微的嗡鸣和表盘走动的滴答声。 左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正常走着,蓝宝石表盘映着光,像一小片不会熄灭的夜空。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离岸服务器后台,调出那份命名为“仁和医院-特需科-20年前案卷备份”的加密文件夹。 点击分享,收件人填了自己另一个匿名邮箱,备注写了一句:“给未来的自己——别忘了你是从哪开始的。” 发送成功。 然后彻底退出,清空回收站,连缓存都没留。 这事算完了。 不是报复完,是**翻篇**了。 他不需要天天盯着那份病历看,也不用把周明远关一辈子。他要的是结果,不是折磨。真相大白就够了,剩下的时间,得留给更大的局。 手机又震。 这次是技术组回信:“原始操作日志已导出完毕,可视化报告生成中,预计九点前提交。” 他回了个“好”,顺手把PDF协议往收藏夹一丢,备注改成“待签·矿产合并”。 正准备坐下喝口水,眼角余光扫到茶几上那瓶矿泉水——还是昨夜从冰箱拿的那瓶,盖子拧开一半,水凉得刚好。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水滑进喉咙,凉意一路到底,把胸口最后一点闷烧感浇灭了。 他不想再回忆母亲跪在地上求医生那一幕了。 也不想去想她后来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的。 他知道就够了。 而现在,轮到别人低头了。 他放下瓶子,走到控制台前,按下通讯键:“准备接入医院内网二级权限,我要调取特需科二十年来的排班记录,重点筛查张万霖名下所有关联人员的出入日志。” 外面应了一声。 他又补了一句:“顺便,联系审计团队,启动对仁和医院近三年医保结算数据的异常流向分析。我要知道,除了我妈,还有多少人被悄悄改过病历。” 说完,他坐回沙发,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 节奏很稳,像在等一场早已安排好的风暴。 舱外,海风渐强,浪头高了起来。 游艇依旧稳稳停在原地,像一把插在海面上的刀,不动,但锋芒毕露。 他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眼底的火已经藏进了骨子里。 不是熄灭。 是转为暗燃。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为一个人讨公道的陈砚了。 他是能掀桌子的人。 也是能重新定规则的人。 手机第三次震动。 他没急着看。 而是先起身,把墙上挂着的那件阿玛尼西装脱下来,扔进洗衣袋。衣服早就湿透,袖口磨得起毛,领口还有昨晚雨水干后的盐渍。 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冲锋夹克,利落干脆。 然后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新消息来自霍建山私人助理:“霍总说,协议不限时效,您什么时候签都行。但他希望您知道,这个局,他已经等了三年。” 他看完,没回。 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走向驾驶舱。 “调航向回港。”他对舵手说,“顺便通知后勤,我要在游艇上办个饭局,规格按最高来,菜单加一道清蒸鲈鱼——要活的。” 舵手点头记下。 他靠在门框上,望着前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轻声说:“告诉他们,这次不是答谢,是宣告。” 宣告什么? 宣告有些人,再也不用跪着说话了。 海风吹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胡茬还在,但不再扎手。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 资本的游戏才刚开始,而他,刚刚拿到入场券。 而且是VIP通道,免排队的那种。 他最后看了一眼海面。 纸屑早已不见,海水如常流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转身走进内舱,脚步稳定,没有回头。 茶几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霍建山发来第二条消息:“另外,赵海龙托我带句话——他说,钥匙你收到了吗?” 他停下脚步。 看了两秒。 然后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骚气标语:新地图已解锁,建议搭配西装+拖鞋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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