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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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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梅不及天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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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切下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绵密丰腴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 她对面的秦晟正专注地切着自己的牛排。 “所以下周那个慈善晚宴,你需要我出席吗?” 秦晟抬头问,嘴角噙着那抹半真半假的笑。 “当然。”宁馨啜了一口红酒,“到时你可别迟到,我爸妈也会在。” “遵命。”秦晟举起酒杯示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肯定好好表现。” 宁馨正要回敬一句调侃,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宿主,原女主已经和施家小儿子施铭开始接触了。】 宁馨切牛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施家?哪号人物? 【施氏从事日化行业,家族企业,规模中等。家族产业主要由长子施诚打理。次子施铭,28岁,无固定职业,以社交和投资为名混迹富二代圈子。之前和男主曾因赛车赌约发生冲突,被周肆桉当众羞辱过,所以怀恨在心,这次也是出于报复的目的。】 原来如此。 接近夏暖晴,哪里是看上她这个人? 分明是冲着恶心周肆桉去的。 蠢货。 宁馨在心里冷笑。 用这种下作手段,也不嫌脏。 “怎么?” 秦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跟我吃饭这么不下饭吗?” 宁馨抬眼,对上秦晟探究的目光。 这人看着玩世不恭,观察力却敏锐得吓人。 “我下午开了三个会,”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现在脑子里还都是数字和合同。跟你这位大少爷吃饭还得强打精神,还想要什么好脸色?” 秦晟笑出声来,那笑声低沉悦耳: “宁小姐,你这话说得可真无情。” “咱们好歹也“交往”有段时间了,你对我还这么公事公办?” “不然呢?”宁馨挑眉,“秦少想要什么?深情款款?柔情蜜意?” “这些……你缺嘛?” “那倒不必,”秦晟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眼神里那点戏谑淡去,多了些认真,“你偶尔露出爪子的样子,也蛮有意思的。” 宁馨微微一怔。 “爪子收不收是我的事,”宁馨重新拿起叉子,语气恢复平静,“秦少管好自己那些“彩旗”别飘到我眼前就行。” 秦晟靠回椅背,笑容重新变得玩世不恭: “放心,我这人最有契约精神。” 这时,宁馨的手机响了。 是林薇薇。 “馨馨!今晚有局,赵明轩他们组的,来不来?把秦晟也带上啊。” 宁馨看向秦晟,用眼神询问。 秦晟听到了,却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今晚有事。” “不了薇薇,今晚有点累,想早点休息。”宁馨对着电话说。 “啊——真扫兴!秦少是不是把你管太紧了?” 林薇薇在那头大呼小叫。 “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的意思。” 宁馨又聊了几句才挂断。 “怎么,秦少今晚有约?”她放下手机,语气听不出情绪。 “约是有,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秦晟看了看表,“吃快点,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 * 夜色透过飞机舷窗,被切割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河时,周肆桉正躺在改装车底下,手里的棘轮扳手随着每一次发力发出沉闷的啮合声。 机油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金属粉尘和橡胶加热后的焦糊气,充斥在这个通风不畅的后车间。 额上的汗水滑进眼角,刺得他眯起眼,却腾不出手去擦。 今天这辆保时捷的底盘异响棘手,老杨试了几次都没解决,扔给他一句“搞不定今晚不许走”,就骂骂咧咧地接电话去了。 周肆桉没应声,只是更专注地拧紧传动轴的一颗螺栓。 身体很累,但大脑需要这种机械的劳作来填满。 一旦停下来,那些不愿面对的现实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终于,最后一个螺栓到位。 他松开扳手,手臂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抖。 从车底滑出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地面的油污浸透。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看了眼墙上的钟: 凌晨一点二十。 车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灯关了大半,只留他头顶一盏孤零零的工作灯,在油腻的水泥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是隔壁通宵营业的酒吧,在这个时间点,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周肆桉走到洗手池边,拧开龙头。 冰冷的水冲过手上的油污,露出皮肤上新增的几道细小的划痕。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胡茬没刮干净,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绺绺贴在额前。 洗手池上方有个破了一角的镜子,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眼神空洞。 周肆桉移开视线,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从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天鹅绒质地首饰盒。 盒子是深蓝色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是他发工资那天,在商场徘徊了半个小时后买下的。 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不大,光泽温润。 标价三千八,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买了。 下周是母亲的生日。 往年这个时候,他早就订好了礼物,通常是珠宝或者艺术品,价格至少六位数起步,由秘书精心包装,准时送到母亲面前。 母亲总会笑着收下,摸摸他的头说“我儿子最乖了”,然后把礼物珍重地收进保险柜,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再把它们拿出来。 今年,他只有这对三千八的耳钉。 周肆桉打开盒子,珍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太廉价了,他想。 可他现在只有这个。 他合上盒子,攥在手心。 金属边缘硌着掌心的老茧,有点疼。 掏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夏暖晴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扫了一眼,没回,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后停在“赵明轩”的名字上。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见音乐和笑闹声。 “喂?哥?” 赵明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嗯,”周肆桉顿了顿,“打扰你了吗?” “没没,在“云巅”呢,几个朋友聚聚。” 赵明轩似乎走到了安静些的地方,背景音小了些,“怎么了?有事?” 周肆桉看着手里的首饰盒,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问问……你最近有见过我母亲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哥,”赵明轩的声音压低了些,“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伯母打个电话?” 为什么不打? 因为不敢。 是他亲口说要离开家里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肆桉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赵明轩叹了口气: “下周四晚上,荣华酒店,有个慈善晚宴,周叔叔和阿姨都会出席。” “主题是关爱儿童先心病,主办方是林家的基金会。” 周肆桉记下了时间和地点。 “谢了——” “等等,哥。” 赵明轩打断他,语气变得有些犹豫,“有件事……我觉得该告诉你。” 周肆桉心头莫名一跳。 “馨馨……和秦家那个秦晟,在一起了。” 赵明轩说得很快,像是不忍心说,但又不得不说,“圈里都传开了,说是双方家长都很满意。今天晚上……他俩还单独一起飞F国了,薇薇喊他们来聚会,都没来。” 周肆桉握着手机,耳朵里嗡嗡作响。 赵明轩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 直接挂了电话。 馨馨……有了新的男朋友。 周肆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车间的。 街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出租车疾驰而过。 他没坐车,只是沿着马路一直走着。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回响。 手里还攥着那个首饰盒,金属棱角深深陷进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宁馨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他“肆桉哥哥”,他也愿意带着她一起玩,她真的很乖巧; 因为他胃不好,宁馨高中时天天早起,为他准备好早餐; 放学后,在他打球时,宁馨每次都会抱着水和毛巾,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他一起回家; 宁馨在他每次不耐烦地说“你烦不烦”时,只是咬着嘴唇,然后下次继续跟上来。 还有退婚那天,宁馨站在他面前,眼睛通红却强忍着泪,说“以后只当你是哥哥”。 以及不久前的餐厅里,她把卡推到他面前,说“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从前他以为她一直在那里。 无论他走多远,回头时,她总在。 像一座灯塔,像一个港湾。 然后他亲手把灯塔熄了,把港湾毁了。 现在她走了,去了别人身边。 冷风灌进衣领,周肆桉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看见远处写字楼的霓虹灯牌,在夜色里无声地闪烁。 他终于走到了出租屋楼下。 五楼那个窗户黑着,夏暖晴大概已经睡了,或者还没回来。 周肆桉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看了很久。 然后他摸出钥匙,推开单元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照着斑驳的墙壁和堆积的杂物。 他一步一步往上爬,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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