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4章 手把手教学,沈老师顶不住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盘子里的松鼠鳜鱼只剩下骨架。 连最后一滴糖醋汁,都被沈月华用米饭蘸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筷子,胃里暖洋洋的。 那股久违的饱腹感,让冻僵的手脚终于活了过来。 “吃饱了?” 路凡靠在椅背上,指间把玩着一个黄铜打火机。 “咔哒。” 火苗在他指尖蹿起,又熄灭。 沈月华脸颊发烫,窘迫地低下头。 “嗯……谢谢路先生。” 旁边的苏雅擦了擦嘴角,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两人间打了个转。 这小狐狸,机灵得很。 她立刻起身,拉了一把状况外的林若溪。 “若溪,我屋里暖气好像坏了,你来帮我看看。” 林若溪一脸茫然:“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我也不会修……” “哎呀你来看看嘛!” 苏雅拽着林若溪就往卧室拖,关门前,还冲路凡递了个“你懂的”眼神。 砰。 卧室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路凡和沈月华。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沈月华手心冒汗,抓起画板,声音发紧。 “路先生,我们开始上课吧?您想学什么?” “不急。” 路凡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 高大的阴影投下,将她整个人吞没。 沈月华浑身僵硬。 “教画画,不能光说不练。” 路凡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带着热度。 “沈老师,我们实战演练一下?” 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一股混合着烟草味的灼人体温,钻进她的鼻腔。 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到身后那具身体里,传来的爆炸性力量。 “拿笔。” 路凡命令道。 沈月华大脑空白,本能地拿起铅笔。 她还没落笔。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包住她冰凉的手背。 “嘶——” 沈月华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一抖。 “路……路先生……” “别动。” 路凡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手这么冷,怎么握笔?”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指腹的薄茧磨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那种粗糙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顺着皮肤一路烧到心里。 路凡握着她的手,在画纸上拉出一道笔直的线条。 “这里,要硬。” 他又带着她的手腕一转,画出柔和的弧线。 “这里,要软。” 他的呼吸喷在沈月华敏感的耳廓上,湿热。 沈月华半边身子都麻了。 脑中闪过丈夫高翔那张清高又漠然的脸。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不反感这种霸道的靠近。 “沈老师,专心。” 路凡手指收紧,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掌心。 “心再跳,画纸都要被你震破了。” 沈月华猛地一颤,脸红得能滴出血。 她感到路凡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的椅背上。 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彻底揽进怀里。 这种悬在半空的暧昧,最是折磨人。 “我……我不行了……” 沈月华终于崩溃,猛地抽出手,站起身。 椅子划出刺耳的声响。 “路先生,今天……就到这儿吧!” 她慌乱地收拾画板,不敢看路凡。 “我得回去了,高翔他……” 路凡看着她惊慌的样子,没拦,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东西。 “拿着。” 他抓住沈月华的手,强硬地塞了进去。 是一块德芙巧克力。 沈月华觉得手里的东西烫得吓人。 “不,这太贵重了……” “拿着。” 路凡打断她,上前一步,逼得她后背抵上冰冷的车门。 他低头,看着她慌乱的眼睛。 “艺术家的手,是用来创造美的。” “不该因为饥饿而发抖。” 沈月华愣住了。 那个自诩清高的丈夫,只会指责她为了食物丢了风骨。 却从没人问过,她饿不饿,冷不冷。 眼眶,瞬间就湿了。 沈月华死死攥紧那块巧克力,指节发白。 “谢……谢谢。” 她几乎是撞开车门,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风雪里。 路凡看着她的背影,捡起地上的铅笔。 画纸上,几道颤抖的曲线,格外刺眼。 他用指腹轻轻抹去那道最凌乱的笔迹。 笑了。 …… 沙……沙…… 天湖基地核心区,豪华别墅内。 壁炉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跪在地上的张龙,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那诡异的打磨声,已经持续了半小时。 “所以说……”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真皮沙发上,周恒举起手里的东西,对着灯光欣赏。 那是一截人的腿骨。 骨头被磨得惨白光亮,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冰魔晶核。 “你人没带回来,折了三个,最后还跪地求饶?” 周恒吹了吹骨头上的粉末,抬起眼皮。 那双丹凤眼里,空洞得不像活人。 “少……少爷,您听我解释!” 张龙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血肉模糊。 “那小子邪门!他攀上了军方!萧战那个老东西派兵护着他!” “军方?” 周恒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萧战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护犊子?” 他站起身,手里的人骨法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 “这不是你失败的理由。” “我的规矩,一件有瑕疵的藏品,没有存在的价值。” 张龙浑身剧震,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太清楚这位周少爷的手段了。 什么“死亡美学”,落在谁身上,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爷!别!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龙脑子飞转,急得大喊。 “那小子车上有极品!绝世极品!” 周恒举起法杖,准备给他脑袋开个瓢。 “少爷!您听我说!” 张龙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车上有两个女人!一个叫林若溪,是个女警!火辣带劲!带刺的红玫瑰!” 周恒的手,停在半空。 “还有一个!叫苏雅!水做的!那皮肤,那身段,看着就让人想……保护!” 周恒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没别的爱好。 就喜欢收集美好的东西。 然后在它们最美的时候,亲手撕碎,做成永恒的标本。 “有意思。” 周恒收回法杖,重新坐下,手指摩挲着光滑的骨面。 “一个底层司机,居然霸占着这种等级的藏品。” “这是对美的亵渎。”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张龙,嫌恶地皱了皱眉。 “那种粗鄙之人,怎么配?” 张龙长松一口气,命暂时保住了。 他赶紧顺杆爬。 “对对对!那种极品,只有少爷您才配享用!那小子就是暴殄天物!” 周恒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玻璃倒映出他那张苍白阴柔的脸。 “明天,我去看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如果那个男人不值得我出手,或者他的藏品,让你夸大其词……” 周恒转过身,法杖指着张龙的眉心。 “我就把你,做成我最新的作品。”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谎言的代价》。” 张龙趴在地上,浑身发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吧。” 周恒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等张龙连滚带爬地离开,周恒才重新拿起那根人骨法杖。 他对着灯光,痴迷地欣赏着上面的纹路,低声呢喃。 “林若溪……苏雅……” “红玫瑰……白睡莲……” “真期待啊,把你们的花瓣,一片一片撕下来的声音……” “一定,很美妙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