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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守书阁的太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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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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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一队骑兵自北方而来,在官道上奔驰,带起一阵风尘。 一路上的行商、行人都很自觉地让路于两侧。 “这是什么贵人啊?几百精骑护送?” “不知道,想来应该是哪位皇子亲王,不然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哪儿能,那些精骑一身煞气逼人,即便是行军过程中也保持着基本的阵型,外松内紧,一看就是百战精兵,个个高手,哪个皇子王爷的手里能有这等强军?” “那是...我也猜不到啊。” 陈阳府城外。 钱康与陈阳知府凌齐心还有地方的大小官吏等在驿站之前,虽说平波侯陈耿宇这次路过陈阳府接待之事归了锦衣卫。 可陈耿宇的爵位品级在哪里,地方官府无论如何也要来迎接一下。 “来了来了。” 翟羽远远地看到远处的烟尘与旌旗,朝着自家千户说道。 一众大大小小的官吏当即整肃仪容,朝前迎了几步。 “卑职陈阳府锦衣卫千户钱康见过侯爷。” “下官陈阳知府凌齐心见过陈将军。” “诸位久等了。” 陈耿宇倒也没有仗着爵位军功托大,而是笑吟吟的,一副和光同尘的样子。 钱康带着陈耿宇和十几名亲兵入城,至于后面的百余骑,则是由翟羽带着安排。 这些人此行跟着陈耿宇南下,一路上类似的情况已经见过许多次。 住的宅子直接选在了锦衣卫驻所附近的一家,院子不大,也才三进,但是胜在僻静,里里外外也都是锦衣卫番役守卫,绝对不怕有心心怀不轨。 当然,大概率也不会有人想不开去刺杀一位当世法相,而且还是亲身率领百万大军,对峙渤海族,有军威加身的存在。 进了千户所,陈阳府的本地官吏就很自觉地离开了。 “钱千户,此行是怎么个安排?” 陈耿宇的心情很不错,因为他很快就要升官了。 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上次渤海王的事情虽然牵连到镇辽军,但是他果断处置,加上后来查明的确与他无关,反倒让皇帝更加信任。 此次九变调换之后,他就要被调往西北,任威远将军,加太尉。 虽然也不过是领一军,但是渤海边军和西北边军可是不一样,至少在他们这些武夫眼里不一样。 毕竟西北,是可以开疆拓土的地方。 这次回来拜谒太祖陵寝,便是为这件事做准备,乃是惯例。 所以旁的事情,他都不在意。 钱康赶忙拱手回应。 “孝陵那边一应祭祀仪典还在准备,大约还需要一旬,所以还请侯爷在此驻足五天再出发,到了之后直接沐浴焚香,祭祀祖陵。” “好,就按照你们的安排来,左右我也多年不曾回关内看看,这几天我就在陈阳府转一转,塞外苦寒,我带来的那些军士,我也想带着他们体验一下人间之乐。” “卑职明白,这是陈阳百姓之荣幸,卑职必定竭尽全力招待好诸位兄弟。” 与此同时,刘春河堤上,李叶青正在陪着刘监修顺着堤坝往下巡视。 突然余光瞥见一处夯土的民夫觉得有些眼熟。 “元振,那几个你是否觉得眼熟?” 张元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回想了一下。 “大人好眼力,是下河村的村民,为首的那个,当时老村长的儿子,叫...江哲,对,江哲。” “咱们去看看。” 半年不见,江哲似乎更黑瘦了些,他看到李叶青走近,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脸上立刻露出又惊又喜、又带着些敬畏的复杂神色,连忙放下手中的箩筐,搓着手,有些局促地上前行礼。 李叶青对江哲等人摆摆手,语气平和:“不必多礼。江哲,你们也来修河堤了?村里还好吗?” 见李叶青依旧记得自己,江哲脸上紧张稍缓,忙道:“回大人话,村里都好! 托大人的福,自打去年那事之后,山里再没闹过怪事,大家心里都踏实多了。 今年雨水看着多,官府征发民夫修堤,家里有劳力的都得出人,我和村里几个兄弟就被征召来,如今也分在一班,互相之间有个照应”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见李叶青和蔼,也大着胆子接口道:“是啊,李大人,咱们乡下人不会说话,可心里都记着您的大恩!您不知道,您走后的那天晚上,咱们周边几个村子,好多人都做了差不离的梦……” “哦?什么梦?” 李叶青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 那汉子脸上露出几分敬畏又虔诚的神色,压低声音道:“都梦到……梦到自家那些年横死的亲人,有掉河里淹死的,有得急病没了的,还有像张寡妇那样……唉,反正就是不那么安稳走的。 梦里,他们都穿着干净衣裳,脸色也好看了,跟咱们说,他们这些年一直浑浑噩噩,在地下也不得安生,投不了胎。 可就在那天晚上,忽然有位高人念了经,散了法,他们一下子就清醒了,身上的脏东西也没了,说是能去该去的地方了,是得了大解脱! 还托梦让我们……让我们一定谢谢那位念经的高人,说是有大功德!” 江哲也连连点头:“对对,我爹就梦到我那掉井里淹死多年的小姑了,说得一模一样! 大家都说,这肯定是李大人的恩德! 您不光除了害人的妖……恶人,还超度了那些苦命的亡魂! 咱们几个村私下里都给您立了长生牌位呢!” 周围的村民闻言,也都纷纷点头,看向李叶青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发自内心的尊崇。 李叶青微微一怔,他倒没想到,自己那日一时起意,在张寡妇母子坟前低声念诵的往生咒,竟会有这般后续。 那梦是真是假,还是自己被经文引动,没人知道。 只是百姓心中需要这份慰藉与解释,而他无意间的举动,恰好给了他们一个宣泄恐惧、寄托哀思的出口,也让他们对“恶有恶报”、“善有善终”的朴素信念得以维系。 这或许,也是一种功德吧。 他心中念头转过,面上只是淡然笑了笑:“举手之劳,能让大家心安就好。 好好修堤,护住家园田产,才是正理。 长生牌位就不用了,朝廷禁止淫祀。”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段堤坝,又望向前方。 只见前方的堤坝明显更加坚固齐整,甚至铺了碎石、打了木桩,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一段,虽然也在加固,但工程明显粗糙许多,像是临时补强的,与前面那一段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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