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余烬望着从天而坠的流星，满意的点点头。
某种意义上而言。
自己也算是在火星放过烟花了。
尽管这绚烂烟花的背后，是数百名堕落者的死亡。
其中，还包括一名二阶九级的堕落者首领。
唰——
余烬眼前，系统如约给出奖励信息。
【你以低维蝼蚁之躯，越阶抹杀"五阶九级堕落者——迪奥·尼尔森"！】
【如此壮举，倒反天罡，震动寰宇！】
【废土源点+19万！】
【你获得资源：五阶解限石*1】
【……】
【你击杀"二阶九级堕落者——迪奥·尼尔森"！】
【"强者的战利品"发动……】
【你获得他的一项属性！】
【你觉醒第十四属性：暗·火！】
“嗯？”
“暗·火？”
余烬有些诧异。
还真跟自己之前猜想的一样？
堕落者的属性跟人类进化者类似，区别在于附加上"暗"或是"污染"之类的前缀？
唰——
余烬心念一动，调出个人面板。
拥有十四个属性后，自己能力那一栏的总数已然破百。
余烬的目光，落在新增的九个能力上。
【一阶暗·火属性能力：火球lv1】
【主动效果：发出火球，造成伤害】
看起来，似乎与寻常属性能力没什么区别。
但……
嗡——！
余烬抬手，指尖凝聚出一发拳头大小的炽热火球。
赤红的火球上，隐隐透着几分乌黑。
“黑雾？”
“污染？”
余烬感觉到，自己能调动"污染"，增幅这发火球的威力。
嗡——！
念头落下的瞬间，火球上升腾起几缕浓郁的黑雾。
余烬感知到，这黑雾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来自脚下的火星大地。
一时间。
余烬陷入沉思。
“这是……”
“给哥们儿干成堕落者了？”
……
……
07号能量枢纽。
人类营地。
余烬从半空缓缓而落。
所过之处，众人默默分开一条道路。
道路尽头……
蓝银队长唐·弗莱克，如临大敌。
“冲我来的！”
唐·弗莱克全身绷紧，体内木属性能量涌动不止！
他不理解……
不理解为何这青年能强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传说中的"破限者"，也没道理破限到这种程度啊！
刚才那一记"地爆天星"，在他的感知中，几乎赶上四阶乃至五阶解限者的全力一击了！
这根本就是个怪物，彻头彻尾的怪物！
“oi。”
余烬走到唐·弗莱克面前，停下脚步。
相同的招呼，和之前唐·弗莱克那句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
一场璀璨壮观的火星流星雨后，双方的身份地位，已然两级反转。
余烬，成了高高在上，俯瞰他的那一个。
而唐·弗莱克，虽然名义上仍是这座营地最强小队的队长，及人类阵营领袖。
可实际上……
“你什么属性？”
余烬淡淡的话音响起。
唐·弗莱克先是一愣，紧接着，面容隐隐扭曲。
如此直接的追问自己的属性隐私，未免有些太不尊重身为蓝银队长的自己了！
真是可恶啊！
唐·弗莱克心中骂娘。
此刻的他，恨不得搬出自己"雅典娜小姐亲卫队长"的身份，来震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就被他打消。
若是雅典娜小姐知道这家伙的战绩，恐怕会当场将其提拔为新的亲卫队长，甚至额外给予极其丰厚的赏赐也有可能。
那位联邦千金，对优秀人才可是极为看重的！
因此……
以势压人这条路，是肯定走不通的。
既然如此……
“木属性、锤属性、缠绕属性！”
唐·弗莱克乖巧回答。
“啧。”
余烬略感可惜。
他先前看这家伙全身发动能力时全身冒绿光，还以为他具备"生命"之类的属性。
如果真是"生命"属性的话，余烬哪怕等上一天"强者战利品"的冷却，也得将这位蓝银队长"击败"一下，试试能不能薅到。
毕竟……
余烬的个人面板里，还躺着个名为"死亡lv1"的逆天能力。
这是早在蓝星余烬就获得的能力，但其使用前提是必须同时具备"因果"和"生命"双属性。
因果属性余烬有了，生命属性却迟迟不见下落。
“行吧。”
余烬点头，对唐·弗莱克识时务的态度表示认可。
“堕落者营地，在哪里？”
“另外，其他能量枢纽的位置，你知道么？”
余烬沉吟之后，接连问出两个问题。
唐·弗莱克微微一愣，迟疑片刻，还是如实道：
“堕落者营地的位置，我并不清楚。”
“但我知道06和08能量枢纽的位置。”
余烬满意的点点头。
“知道就行。”
“带路吧。”
唐·弗莱克瞪大眼睛。
营地内其余小心翼翼听着两人交谈的近千名进化者，呆在原地。
“啊……？”
好半晌。
唐·弗莱克方才应声。
余烬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带！”
“我带！”
唐·弗莱克点头如捣蒜。
带或die，这从来不是一个选择题。
……
……
火星荒漠，中心营地。
雅典娜看着眼前的光幕投影，精致如雕刻的脸上，满是严肃。
枢纽争夺战，已然结束。
新一轮战争阶段，正式开启。
但……
战场的形式，并不乐观。
这颗名为"K-4"的星球上，共计刷新20座能量枢纽。
其中。
人类阵营占据7座，仅有三分之一。
其余的13座，都被堕落者阵营占据。
即便同阶人类的战力远不如堕落者，差距也不该如此巨大。
关键原因在于……
这次堕落者阵营的领袖，似乎也有不小的来历。
雅典娜此次共计带来10支亲卫队，每支队伍都有着二阶九级解限者作为队长。
二阶九级，在一般的二阶废土OL服务器里，都足以担任阵营领袖了。
可偏偏！
过去两天的枢纽争夺战里，堕落者阵营竟已出现多位二阶九级强者……
雅典娜的柳眉，越发紧蹙。
她盯着光幕投影上或明亮或黯淡的光点，甚至生出几分"亲自出击"的念头。
在星球战争中，阵营领袖一般并不会轻易参战，更多都是坐镇后方，调兵遣将。
唯有到了战争的最后阶段，即将落败的那一方，会在阵营领袖的率领下，进行决战反扑。
“若这样下去……”
“我会输！”
雅典娜悄然攥紧拳头。
她这次登陆《废土OL》，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
一直以来。
由于"联邦千金"的高贵身份，使得她始终处于奥菲利亚联邦无数权贵和民众的聚光等下。
这种聚光灯给予她光鲜亮丽，让她收获仰望与尊重。
可与之同时而来的，也有巨大的压力。
但……
阵营领袖轻易出战，还是在战争阶段初期，显然是极不明智的行为。
根据废土OL的规则——
若一方阵营领袖被击杀，那么对应阵营便会直接被判负。
这一规则，无视双方所占据的能量枢纽数量。
正因如此。
雅典娜才始终坐镇中心营地，且营地内有着上万人保驾护航。
因为在《废土OL》的历史上，并不乏阵营领袖被击杀，导致胜负逆转的案例。
堕落者的那位领袖，此时也大概率跟雅典娜一样，都坐镇在大本营内，有着上万人严密守卫。
“再等等……”
“实在不行，只能我亲自出击了。”
雅典娜犹豫许久后，做出决定。
她本身的解限数值高达8%，但受限于火星OL的规则，此时实际解限也只有2.9%。
不同于唐·弗莱克的是。
她具备"破限"天赋，且破限值高达1%。
这意味着。
在人人最高仅有2.9%解限值的火星上，雅典娜能额外突破1%的解限值，达到3.9%。
这样的提升，无疑是极其巨大的，说是降维打击也完全不为过。
但……
雅典娜猜测，堕落者阵营的领袖，大概率也具备"破限"天赋。
时间缓缓流逝。
中心营地内。
雅典娜目光紧盯着光幕投影的变化。
01号能量枢纽，尚未被夺取。
02号能量枢纽，，人类小队已经发动进攻，但并不顺利。
……
06号能量枢纽，成功夺取。
“嗯？！”
雅典娜忽地惊咦一声。
06号能量枢纽？！
那可是堕落真阵营占据的枢纽！
可如今？
游戏面板上显示【已被人类阵营占据】！
“怎么回事？”
雅典娜的情绪，产生剧烈波动。
嗡——！
她伸手一挥。
灿金色光辉涌动。
只是瞬息，她与06号枢纽外的人类小队取得联系。
“雅典娜小姐！”
光幕里，有声音，但并无画面。
这也是《废土OL》的限制，阵营领袖可以指挥队伍，但无法轻易看见战场前线的画面。
绝大多数时候，领袖也只能发布命令，无法建立双向通讯。
此时的通讯，还是雅典娜消耗了仅有的5次机会中的一次才开启的。
“怎么回事？”
尽管心中好奇无比，但雅典娜依旧保持着在下属面前的威严，沉声询问。
光幕那头，陷入沉默。
好半晌后。
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我，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天上忽然飞来两个人类。”
“一个蓝发青年，一个黑发青年。”
“蓝发青年带路，黑发青年跟随。”
“两人从东方而来，抵达此处后，那黑发青年二话不说，对着堕落者营地来了一发火球。”
“然后……”
“堕落者阵营的数百人，全都被烧成了灰。”
“再然后……”
“两人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临走前，还找我打听了一下其他能量枢纽的位置信息。”
雅典娜听完，面露错愕。
“火球？”
她重复一句。
“火球。”
“大概……”
“几百米那么大的火球。”
光幕那头，人类队长的语气，仍旧恍惚。
通讯结束。
雅典娜良久无言。
蓝发青年？
她麾下，倒是有个亲卫队的队长，确实是一头显眼蓝发。
蓝银队长，唐·弗莱克，二阶九级解限者。
此时的他，应当是在07号能量枢纽坐镇才对。
雅典娜看着【45】的双向通讯次数，陷入犹豫。
联系唐·弗莱克，询问具体情况？
还是静静等待一天后，各个小队的日常战况汇报？
……
……
火星荒漠。
08号能量枢纽。
近千人的人类小队，正与堕落者队伍发生激战。
相比起07号能量枢纽，这里的战斗惨烈许多。
双方似是不知为何，打出了几分真火气，明明能量消耗巨大，却迟迟都未主动停战。
“嗯……”
“不重要。”
天穹之上，余烬俯瞰着这一幕，给出评价。
在他身旁，唐·弗莱克绷着脸，不敢说话。
片刻之前。
这位猛人当着他和上千位人类解限者的面，一发火球给06号能量枢纽的堕落者来了个团灭。
那一幕，给唐·弗莱克小小的心灵，带来大大的震撼。
其程度，甚至超过在07号枢纽的那一记"地爆天星"。
因为……
余烬当时就在他身边，就那么云淡风轻，轻描淡写，写意无比的，搓了一发几百米大的火球。
火球上，甚至还冒着阵阵黑雾。
别说唐·弗莱克，就是那数百位堕落者都懵了。
那黑雾的浓郁程度，比他们营地里最强的首领都高！
轰——！
轰隆——！
忽然响起的雷声，让唐·弗莱克回到现实。
“？”
唐·弗莱克懵了。
他低头，看向下方大地。
大地之上，原本激战正酣的双方，也懵了。
谁？
是谁在开炮？
余烬不语，只是抬手。
抬手之余，他还很贴心的跟下方人类解限者队伍打了个招呼。
“让一让。”
“以免误伤。”
余烬的声音很轻，却传进每个人类的耳中。
唰唰——
上千人不明所以，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们疾速暴退，回到营地。
而另一边。
乌泱泱的堕落者们，抬头望天，从漫天雷云中感受到致命的危险。
“快退！”
堕落者首领大喊一声。
“不准退。”
余烬伸手一指。
嗡——！
空间波动传开。
数百位堕落者，被尽数冻结空间。
然后……
“雷来。”
余烬喃喃，又是一指。
【九阶雷属性能力：宙劫雷域！】
【主动效果：生成雷暴星域，瞬间降下万道寂灭雷柱！】
轰——
轰隆——！
恐怖的雷霆，瞬息将下方大地淹没。
数百位堕落者，连惨叫都未发出，就被雷霆湮灭，化作虚无。
“……”
唐·弗莱克不争气的身体有些发抖。
这漫天雷霆，也能轻易将他湮灭。
“！！？”
08号能量枢纽的营地内。
近千位人类解限者，满脸茫然。
“雅典娜小姐派来的大佬？”
“这是不是有点强得过分了？”
余烬不语，只是一昧降下雷霆。
轰隆隆——！
足足好几个呼吸过后。
雷霆巨响终于停息。
原本赭红色的火星大地，在漫天雷霆下，化作一片焦黑。
而余烬，则盯着眼前的系统面板，验收奖励。
【你击杀……】
【……】
一行行文字信息弹出。
废土源点，解限石……
都是常规奖励，没什么新的变化。
直至……
【你以低维蝼蚁之躯，只身击退高维堕落者，并成功占据3颗星球！】
【如此壮举，叹为观止，震动星河！】
【你获得奖励——】
【K-2星球（320）】
“嗯？”
“统子哥还在发力？”
“K-2星球？”
“金星？”
“我成球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