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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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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暖暖的扈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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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进急切的问道:“提辖哥哥,别卖关子,见到谁了?” “瞧你急性子,不逗你了。洒家见到你老师王进了。” 鲁智深笑道。 “真的?” 史进眼睛一亮,“当年我寻到延安府,不曾寻到,没想到恩师竟然在青州城!” “提辖哥哥,恩师在青州城什么地方?” 鲁智深道:“在马蹄巷。” 史进扬鞭催马,向青州城驶去,撂了一句话:“哥哥们先回吧,我去拜见恩师。” 鲁智深对着史进的背影道:“嗨!小心他家的小姨子,甚是难处。” 回到二龙山。 扈三娘等在山门外。 见到武松和鲁智深回来,迎了上去,道:“武二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武松从马上跳下来,见到扈三娘,武松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柔声细语道: “城里遇到一个前辈,耽搁了。害妹子牵挂。” 鲁智深酸溜溜的道:“二郎兄弟有人牵挂,洒家可没人牵挂了。” 扈三娘脸色绯红,笑道:“鲁师傅,别胡说,谁牵挂他了,我只是出来走走,正好碰到你们。” “你们俩慢慢走,洒家去见林教头了。” 鲁智深说着,拍了一下马屁股,向山寨里奔去。 武松牵着马,和扈三娘并肩进入山寨,回到右步军营寨。 扈三娘把盖在菜上的盘子掀开,道:“武二哥,吃饭吧。” 说着,扈三娘给武松到一碗酒。 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八十回合,又赶了一个小时的路,早就又累又饿。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 抓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吃了起来。 扈三娘道:“武二哥,菜都凉了,我去把菜热热吧。” 武松道:“不用,凉菜凉吃。” 扈三娘不由分说,把一盘瓦块鱼,一盘红烧肉端走了,“武二哥,那些蔬菜花生先吃着,片刻就热好。” 又是一碗凉酒下肚,武松看着扈三娘妖娆的背影,眼眶湿了。 此刻他想起了嫂子潘金莲,刚住进哥哥家时,嫂子对他也是百般照顾,给他做可口的饭菜,帮他制御寒的冬衣。 短短数日,那种热乎乎的饭菜,那暖哄哄的棉衣,在武松心里烙下深深的烙印,让他怎么也无法忘记潘金莲的好。 可惜,那个对他那么好的嫂子,竟然保藏祸心,勾结西门庆,杀死自己的哥哥。 每每回忆,武松心里总是有个念头:真是造化弄人,如果嫂嫂没有杀死大哥,该有多好。 那段日子远去了,但依旧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时时烙疼他的心脏。 武松又喝下一碗凉酒,而他的心却是暖暖的。 现在,一个和嫂子一样暖暖的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但是,这个女人不是嫂嫂那样的荡妇。 她曾经忠于王英,令武松敬佩。 扈三娘走了过来,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瓦块鱼放在桌子上。 扈三娘坐下来,跳跃的灯火照着武松的硬帅的面庞,武松眼角的泪花,映着灯火,闪在晶光。 正巧,被扈三娘看到了,她柔声问道:“武二哥,你怎么流泪了?” 武松用手背擦拭一下眼泪,尴尬笑道:“酒呛到了。” 扈三娘莞尔一笑,开玩笑道:“酒能把武二哥的眼泪呛出来,那这条鱼一定是游泳的时候,淹死的。” 说着,扈三娘把一块瓦块鱼夹到武松面前碗里。 “哈哈。” 武松轻松一笑,夹起那块鱼,“妹子真会说笑。” 他把鱼塞进嘴里,吃了起开,用舌头剔掉鱼刺。 不料,一根细刺卡在武松嗓子里了。 “咳咳咳!” 武松难受的剧烈咳嗽,脸都憋红了。 “哥哥,是不是鱼刺卡在嗓子里了?” 扈三娘心疼的花容失色。 “没事。” 武松咔出鱼刺,笑道:“武松连老虎都打的死,还怕一条鱼吗?” 扈三娘道:“哥哥吃饭总是狼吞虎咽,不好消化。” 她夹一块鱼肉,先放在自己碗里,把鱼刺一根一根剥离,然后放进武松碗里。 “我把鱼刺挑了,你吃吧,但也要小心,万一还有刺没挑干净。” 武松鼻子发酸,眼眶又一次湿了。 他咕嘟咕嘟喝下一碗酒,夹起被扈三娘剥离的鱼肉,幸福的吃了起来。 此刻,他突然有种不安全感,内心深处,浮起一丝令他恐惧的念头。 这种幸福,会不会昙花一现? 每每想起和潘金莲的那段日子,幸福又短暂,没想到潘金莲是杀死哥哥的凶手。 每每想起和玉兰的那段日子,也是幸福又短暂,没想到玉兰是陷害自己的叛徒。 武松暗道:老天啊!你可以不给我武松幸福,但求你别那么残忍,给我短暂的兴奋,又剥夺了它。 很快,扈三娘给武松剥了半碗鱼肉。 “哥哥,你怎么不吃?是不是鱼烧的不合胃口?” 武松回过神来,笑道:“不是,很好吃。” 说着,大口大口的把半碗鱼肉炫光了。 扈三娘帮武松拨完鱼肉,自己拿起筷子,夹起蔬菜,吃了起了。 武松突然心里一酸,问道:“你还没吃吗?” 扈三娘道:“一直等你回来,哪有机会吃饭。” 武松暗道:我也太粗心了,做好饭菜,到山寨门口等自己,回来之后,又是热菜,又是挑鱼刺,她哪有机会吃饭? 他暗自骂自己:武松啊武松!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一种负罪感在心间萦绕。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扈三娘碗里,道:“妹子,多吃一点肉。” 扈三娘对武松嫣然一笑,夹起肉,放进嘴里。 武松看着扈三娘,潘金莲被我杀死,玉兰妹子也被我杀死。我武松发誓,扈三娘将来无论怎么伤害我,我绝不杀她! 绝不杀她! “妹子,那天你被俘上山,林教头要杀你,我替你求情担保。” “你问我,往日在梁山并无交情,为何为你担保?” “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扈三娘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武松问: “是啊,为什么?我很疑惑,这么多人,都不为我求情,反倒是一个整日冷冰冰的,显得无情无义的武二郎给我求情。”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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