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早点把事办完,好回老家。”
林挽月说得轻描淡写,但周老和朱老都听出了她的意思。
这丫头,是真不想在京城多待。
周老叹了口气,也不再劝。
“那行,我马上安排人手。地点你定,我让人去接货。”
林挽月想了想,报了个地址。
那是京城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平时没人去,正好方便她从空间里往外搬东西。
周老记下地址,立刻叫来秘书,吩咐下去。
不到半小时,一辆军用卡车就开出了四合院。
……
废弃仓库里,林挽月和顾景琛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媳妇儿,你真打算把这么多菜都捐了?”
顾景琛有点心疼。
这可是五十万斤菜,要是拿去卖,能换多少钱?
林挽月拍了拍他的手。
“景琛哥,咱们不缺这点钱。再说了,这些菜捐出去,能救不少人。”
她顿了顿,又说。
“而且啊,这次捐菜,咱们也不亏。朱老和周老欠咱们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事,他们肯定会帮忙。”
顾景琛听了,这才点点头。
他媳妇儿说得对,人情比钱值钱。
没多久,车队到了。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军官,姓张,是周老的警卫员。
“林同志,周首长让我来接货。”
林挽月点点头,指了指仓库。
“菜都在里面,你们自己搬吧。”
张警卫员带着人进了仓库,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仓库里,堆满了一筐筐新鲜蔬菜。
白菜、萝卜、土豆、小油菜、小松菜……
绿油油的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就新鲜。
“我的天……”
一个战士忍不住惊呼出声。
张警卫员也震惊了,但他很快回过神,开始指挥大家搬货。
一筐筐菜被搬上卡车,车厢很快就装满了。
张警卫员粗略估算了一下,心里直打鼓。
这得有五十万斤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挽月,心里对这个年轻姑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年头,能拿出这么多菜的,除了国家,就只有她了。
装完货,张警卫员走到林挽月面前,敬了个军礼,“林同志,谢谢你。”
林挽月摆摆手,“应该的。”
车队开走了,仓库又恢复了安静。
顾景琛搂着林挽月的肩膀,低声问,“媳妇儿,空间里还剩多少菜?”
林挽月想了想,“还有不少,够咱们吃好几辈子的。”
“景琛哥,青菜的生长期短,几天就一茬,很快的。”
顾景琛松了口气,他就怕媳妇儿把家底都掏空了。
“走吧,回医院。”
林挽月点点头,两人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周老从车上下来,“林同志,等等。”
林挽月停下脚步,有些意外。
“周爷爷,您怎么来了?”
周老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给你的。”
林挽月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票据。
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
各种票据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块钱的价值。
“周爷爷,这……”
周老摆摆手。
“你捐了这么多菜,我总不能让你白忙活。这些票据,你拿着,以后用得着。”
林挽月想推辞,但周老态度坚决。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林挽月只好收下。
周老又说,“还有,你那个积分的事,我也帮你想办法。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一批东西过去,你看看能换多少积分。”
林挽月心里一暖。
“谢谢周爷爷。”
周老笑了笑,“谢啥,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他顿了顿,“林同志,你要是以后有啥难处,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林挽月点点头。
“好。”
周老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顾景琛搂着林挽月,低声感叹,“媳妇儿,你这人情攒得够多了。”
林挽月笑了笑,“景琛哥,咱们以后在京城,也算有靠山了。”
两人回到医院,已经是深夜。
休息室里,顾中山还没睡,正坐在床边发呆。
看到他们回来,他连忙站起来。
“月丫头,景琛,你们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们半天。”
林挽月扶着他坐下。
“爸,我们出去办点事。景国哥怎么样了?”
顾中山叹了口气,“还是那样,醒了一会儿,又睡了。”
他顿了顿,又问,“月丫头,你说的那个办法,真能让景国重新站起来?”
林挽月点点头,“能,但需要时间。”
顾中山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就好,那就好。”
林挽月又安慰了他几句,这才回休息室。
一躺下,她就觉得浑身酸疼。
这两天折腾得太狠了,身体有点吃不消。
顾景琛看出她累了,把她抱进怀里。
“媳妇儿,睡吧。”
林挽月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林挽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顾景琛去开门,门外站着张警卫员。
“顾同志,周首长让我送点东西过来。”
他身后,几个战士抬着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古董字画、瓷器玉器。
林挽月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这些东西,少说也能换几十万积分。
“替我谢谢周爷爷。”
张警卫员点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林挽月关上门,把东西全收进了空间。
小团子立刻开始扫描,“姐姐,这批东西能换四十万积分!”
林挽月松了口气。
加上昨天在废品站赚的十几万,她总算能把欠账还上了。
“小团子,把积分都还了吧。”
“好嘞!”小团子欢快地操作起来,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他能饱很久了。
终于,林挽月的积分账户恢复了正常,她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不用担心空间关闭什么的。
积分的事儿一了,林挽月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又去看了大堂哥一眼,恢复得挺快,两人早早地睡下。
次日一早,周家的车就停在医院楼下。说是老太太昨晚睡了个好觉,精神不错,非要请他们夫妻俩过去吃顿家常饭。林挽月没推辞,换了身衣服,拉着顾景琛就上了车。
刚进周家大门,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大笑。朱老居然也在。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正坐在院里下棋,杀得正起劲。
“小功臣来了!”周老一看林挽月进门,棋也不下了,棋子往棋盘上一扔,乐呵呵地站起来。
“你个老滑头,眼看要输就耍赖!”朱老瞪着那盘快赢了的棋,气得胡子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