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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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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二少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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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午饭后不久。”崔嬷嬷急得直抹泪,“夫人,得赶紧找啊!天黑前必须找到二少爷,不然……不然……”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可花想容知道她要说什么。 陆怀瑜身中奇蛊,这事府里上下都知道。 那蛊毒十分阴狠,白日里人还算清醒,只是体弱。 可一到入夜,神智丧失,力气暴涨数倍,见人就攻击,六亲不认。 所以这些年来,他的院子总是早早落锁,屋里还备着粗铁链,实在控制不住时,只能将他锁住。 如今他跑了出去,如果天黑前找不回来…… 花想容不敢往下想。 “来人!”她扬声道,声音里带着颤抖,“传我的话,府里除了要守门的,所有人手都派出去找二少爷!把侯府周围三里,不,五里内都给我翻一遍!” 外面立刻响起纷乱的脚步声。 花想容撑着桌子,指尖掐进掌心。眩晕一阵阵袭来,可她不能倒。 “夫人,您没事吧?”崔嬷嬷赶紧扶住她。 “我没事。”花想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去盯着,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 崔嬷嬷应声去了。 花想容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想起怀瑜小时候,那么爱笑的一个孩子,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娘亲”。 后来中了蛊,人就渐渐变了,话少了,眼神也空了。 “姨姨?”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花想容回过神,转过头。 岁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揉着眼睛从榻上坐起来。 小姑娘睡眼惺忪,头发睡得有些乱,小脸红扑扑的。 “岁岁醒了?”花想容努力挤出笑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难受吗?” 岁岁摇摇头,眼睛却盯着花想容的脸:“姨姨,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花想容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眶发热。 她别过脸,轻声道:“没事,姨姨有点急事。” “是有人不见了吗?”岁岁爬下榻,走到花想容身边,仰着小脸看她,“岁岁听见了。” 花想容看着这孩子,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些。 她蹲下身,平视着岁岁:“是姨姨的儿子不见了。岁岁乖,先在屋里玩,姨姨要去找人。” “岁岁也去帮忙!”岁岁立刻说,小手抓住花想容的衣袖,“岁岁找东西可厉害了!” 花想容心里一暖,却又摇头:“你还病着,外面冷。而且,这事有点危险。” “岁岁不怕!”岁岁挺起小胸脯,“姨姨救了岁岁,岁岁也要帮姨姨!” 她说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花想容看着她,忽然想起小儿子怀瑾。 那个因为结巴而总是沉默寡言的孩子,自从岁岁来了之后,竟然愿意主动开口说话了,结巴也好了不少。 这孩子,似乎有些特别的本事。 “真的要去?”花想容轻声问。 “嗯!”岁岁用力点头,还伸出小拇指,“拉钩!” 花想容看着她,伸出小指,勾住岁岁的小指:“好,拉钩。但岁岁要答应姨姨,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不能乱跑。” “岁岁答应!”岁岁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花想容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厚的藕荷色斗篷,仔细给岁岁披上,又系好带子。 斗篷对四岁的孩子来说太大了,下摆拖到了地上,可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小脸,十分暖和。 岁岁任由花想容摆弄,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斗篷软软的,带着姨姨身上的香味。 姨姨给她系带子时,手指很轻,怕勒着她。 这种被小心呵护的感觉……岁岁眨眨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在天上做食神座下弟子时,师父虽然疼她,可总是严厉的时候多。 偷吃锦鲤被罚下凡,她本以为要受苦了,却没想到遇到了姨姨。 “好了。”花想容给岁岁整理好斗篷,弯腰将她抱起来。 岁岁乖乖搂住花想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上。 姨姨的怀抱很温暖,很安稳,让她想起什么? 岁岁想不起来,可心里有个声音说:这大概就是娘亲的感觉吧。 花想容抱着岁岁,快步往二儿子陆怀瑜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往外走的仆从,见到夫人都躬身行礼,又匆匆去了。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怀瑜的院子在侯府最西边,位置偏僻。 一进院门,就看见几个刚醒过来的仆从跪在地上,个个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被击打留下的淤青。 “夫人……”其中一个年轻小厮看见花想容,眼泪就下来了,“小的们该死,没看住二少爷……” 花想容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经过仔细说一遍。” 那小厮抽噎着道:“午饭后,二少爷说困了要歇息,让小的们都出去。小的们就在院门外守着。过了约莫一刻钟,听见里头有动静,刚推门进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想容眉头紧锁。 怀瑜白日里力气并不大,怎么可能一个人打昏这么多仆从?除非蛊毒提前发作了。 她抱着岁岁走进屋里。 屋子里很空旷,桌椅都靠墙放着,怕磕碰。 最显眼的是床铺,是一张石床,床沿上钉着铁环。地上散落着几截断裂的铁链,链子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可此刻却被硬生生扯断了。 岁岁从花想容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这个房间。 她皱起小鼻子,嗅了嗅。 “姨姨,”她小声说,“放岁岁下来。” 花想容将她放下。岁岁迈着小短腿走到那堆铁链旁边,蹲下身,伸出小手摸了摸铁链。 “岁岁?”花想容有些不解。 岁岁没说话,只是凑近铁链,又仔细闻了闻。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花想容:“姨姨,这链子上有味道。” “味道?” “嗯。”岁岁点头,“一个有点苦,有点凉的味道。是那个不见了的哥哥身上的吗?” 花想容心头一震。 怀瑜因为常年服药和蛊毒影响,身上确实有种淡淡的药苦味,还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那是蛊毒的气息。 可岁岁怎么会知道?还闻得出来? 她看着蹲在铁链旁的小小身影,忽然想起之前怀瑾的事。 难道这孩子真有特殊能力? “岁岁,”花想容也蹲下身,轻声问,“你能记住这个味道吗?” 岁岁用力点头:“能!岁岁的鼻子可灵了!” 她说着,又凑近闻了闻,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心里仔细记下这个气息。 再睁眼时,她看向花想容:“姨姨,岁岁记住了。我们可以去找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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