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苍嘴角蠕动片刻，咬牙道，“是婊子。”
“大点声音。”
“婊子！神是婊子！”
天苍脸色苍白道。
旁边，汤玉收起摄影机，冲着杜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杜休微微颔首，将摄影机收入空间后，手中浮现一张青色兽皮与签字笔。
“来，签个字吧！”
天苍颤颤巍巍拿起笔。
片刻后。
给天苍套上契约、毒种、渎神三层枷锁的杜休，将这位好同志扶了起来。
“天苍，你是一个聪明人，未来该如何行事，想必不用我再叮嘱了吧？”
杜休帮天苍整理了一下衣物。
他不怕天苍不听话，渎神的后果有多严重，详情可见现在的教廷大乱斗。
一旦视频暴露出去，天苍这种没有种族为靠山的天骄，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至于视频的真伪，那更不必忧心。
遇见渎神者，教廷不会用科技手段去检验视频真伪，会直接动用秘术，叩问渎神者的本心或是“帮助”渎神者回忆过去。
现在氏族一脉与凶兽一脉打这么狠，还不是氏族高层想对泰坦王施展手段。
但凶兽一脉死活不放人。
若非如此，氏族也不会越来越笃定泰坦王渎神。
泰坦王不心虚，他怕个屁啊！
在此基础，反过来看天苍。
若天苍的渎神视频曝出去，凶兽一脉确实会护着天苍去跟氏族“据理力争”，但不会像护着泰坦王一样护着天苍。
这两人的实力地位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神圣骑士团成员的光环固然耀眼，可归根结底这也是神赐予的。
“明白，以后您有任何差遣，只管言语，苍必会听命。”
天苍低着头，站在杜休面前，像是犯错的小孩子。
对于教廷人而言，神，是永远不可亵渎的对象。
因为，是教廷需要，神。
而不是，神，需要教廷。
教廷四个社会认知迥乎不同的团体，强行融合在一起，其真正的原因，是恐惧神灵。
赋予万物生命的是创世神，而并非继位神。
伺候过前任神灵的天苍，知道的内幕远比寻常生灵多，也因如此，相对于帝国，他更加害怕神。
那是一尊不受世俗道德约束，不受规则实力禁锢，视万物生灵为草芥的至高存在。
人会在意脚下蚂蚁的想法吗？
神，亦是如此。
“还望您别将此事露出去。”天苍小心翼翼叮嘱道。
“放心。”杜休淡定道，“杜某一向优待俘虏。”
“那另外几位呢？”
言罢，天苍视线扫过另外几人。
古瞳在盘膝修炼。
汤玉在擦拭猩红长刀。
肥胖猪猡人坐在地上，靠着石头，像是与某人聊天，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米迦罗将手中的《原力军备知识大全（进阶版）》收起，又拿出一本基础版，继续翻阅，但往往是翻了一页，还没看两眼，又倒回来重新再看一遍。
图书馆看四年书，是因为他爱学习？
不，是学的慢。
众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没人关注他。
“赵帝不在，其他人不会在乎你的。”杜休拿出一副药剂，“这两日把伤养好，别露出马脚，在凶兽一脉好好表现。”
“好。”
旁边。
见杜休忙完，朱九笑道：“老板，你那还有覆身器具吗？”
“给张梦寒啊！”杜休打趣完，地上出现数个箱子，“自己挑吧！”
覆身器具是万氏的王牌资源，进入军部后，后勤总长、姚三爷、姚四哥等，基本上军部大佬都给过几副。
但因为是万氏出品，稳妥起见杜休并未使用。
再者而言，覆身器具对于普通天骄还行，但对于顶尖天骄而言，加持的战力并不多。
米迦罗放下书，随口道：“覆身器具没什么用处，要快速提升实力，还得去其他地方寻些珍宝。”
“去哪？”
朱九两眼放光道。
“打了万载战争，东西大陆顶级资源早就消耗完了，想要好东西，得去封印大陆，那里遍地是宝，而且因为他们本身就要出世了，需要备战，所以很多顶级资源都会拿出来。”
“封印大陆？”杜休好奇道，“你有门路？”
上三境实力提升慢，动不动需要数十年时间沉淀，归根结底还是修行资源少，只能靠着水磨工夫。
但封印大陆不同，那些神代生灵在各自大陆上，本身就跟神一样，强势镇压一方大世界，即便大陆上偶有征伐，也不会像东西大陆一样，每次千年之战，都恨不得把大陆资源都榨干。
“现在没有。”
“以后有？”
米迦罗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道：“你手里的原力军备怎么跟我用的不一样？感觉脱靶情况没那么严重啊！”
见对方避而不谈，杜休面带冷笑。
当初你在图书馆看的书都是假的，你现在看的军备使用书与使用的军备能没问题？
兄弟，你入局了。
汤玉好奇道：“你们是怎么与帝器生灵沟通的？”
一般来说，下三境内，帝器生灵很难复苏，但踏入上三境后，帝器生灵存在感越来越强了。
他深受其害。
往常，因为帝器拥有者并不多，而且事关帝器的详细情报都是拥有者的最大秘密，所以无法交流心得，但今日遇见这么多帝器拥有者，他想旁敲侧击获取点情报。
“甭搭理就完事了。”朱九道。
“他不影响你吗？”
“生灵太多了，他们自己都捋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朱九笑眯眯道。
汤玉愣住。
不是，神代生灵太多了？
这是人话？
汤玉怀疑的看向米迦罗。
后者漫不经心道：“它脾气好，不影响我。”
汤玉更加懵逼。
不是，不影响你？
它是你爹啊！
汤玉看向古瞳，后者舔舔嘴唇，幽怨的看着朱九，没有说话。
最后，汤玉的视线落在杜休身上。
杜休沉声道：“我与你一样，深受帝器影响的危害，当初在天蚁神墟，我不辞而别，就是因为......”
“长官......这里没外人。”
“哦。”杜休道，“其实，我挺想见见帝器内的生灵，但它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