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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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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子不类父?子超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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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至于,现在闹得天子在臣子面前难堪。 史官是在记载。 但记载的内容,当下的群臣是没有资格看的。 是要等到天子驾崩后,后世之臣才可以看。 反正那时候,人都走了。 也不用担心面对臣子难以为情,被儿子这么讥讽挤兑不是。 闻言。 刘彻几乎一下子就把目光转向霍光与金日磾。 霍光与金日磾听到这话,心头那叫一个大喜过望。 他们早就不想待在殿内了。 听听太子都说的什么话。 那是跟天子叫板,是让天子颜面扫地,让天子的一世英名,都毁在史书上。 是他们能听的? 听完之后,以后如何面对天子? 如何当天子的臣子啊。 再者,这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 万一哪天天子突然心里头不畅,突然觉得你家里有巫蛊玩意儿。 那不是家族消消乐了吗? 金日磾是跟随天子,不能再忠心的臣子了,依旧也怕这么一天。 天子家事。 少打听,少知道。 那样活的才长久。 “陛下。” 两人当即表态,霍光道:“臣偶感身体不适,敢请告退!” 金日磾道:“陛下,建章宫卫,臣觉得还有地方安排没有到位,敢请告退前去处置。” 一人一个理由。 真不真,是不是都不重要。 至少给出了自己告退的缘由。 刘彻冷着脸,挥了挥手。 两人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只是刘彻的目光,却是凌厉的看向史官,刚好与司马迁对上。 司马迁目光如炬,亢奋的很。 目光收回,落在竹简上就开始写。 天子眼神的意思,臣能理解。 但史家据实记载,一字也别想改。 臣做不到! 殿门打开,马上关上。 两人听到殿门合上,对视一眼,都看到劫后余生。 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听下去,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回去留下遗书,叮嘱家人操办后事了。 桑弘羊,上官桀,张安世见到他们出来,都投来探寻的目光。 两人确实面色冷峻,嘴巴紧闭。 开玩笑。 今日之事,但凡走漏半个字。 阖家上下,全部消消乐。 天子可不在乎,你到底是否是近臣,是否忠心。 大汉朝忠心的臣子,多如牛毛。 但死的也不在少数。 他们又算老几啊。 …… 殿内。 经过刘进的打岔,气氛松缓了些许,没有之前那般泰山压顶,狂风骤雨将来的压抑感。 刘据还是站着。 看向好大儿的目光,他带着愧疚与悲伤。 如果以前自己像今天在这般强硬,如果以前自己早点看明白。 何至于会连累到进儿? “刘进!” 天子开口,道:“你好大的胆子啊。” “身为朕的孙子,敢大庭广众之下,说朕驾崩了。” “这等不孝之举。” “太子教的好啊。” 他这话看似冲刘进去的,实则却是要打击刘据,刚才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气焰。 刘据怒目,你说我不孝可以,但你说我儿子不孝。 我绝对不答应……。 “陛下,你……。” 刘据刚准备开口,却听到噗通一声,闻声看去,却见刘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人都给我跪麻了。” 他不爽的说了一声,然后解开衣袍,手往内里一掏,一把青枣就这么抓了出来,然后朝着不远处的太子老爹丢了几个过去。 “阿父,接着。” 刘进丢的力道很巧,刘据全部都轻松接住,低头望了望心里的青枣。 他有点怀疑人生。 不是好大儿。 咱们在生死关头,你怎么衣袍里,还装这么多青枣。 阿母给你绣的腰带,束在腰间,是刚好帮你兜住青枣的是吗? 刘进丢了一颗青枣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 口齿瞬间甘甜,清香四溢。 这青枣好啊。 补血补维生素。 该多吃! 这男人必……。 这一幕。 把刘彻给看傻了,他眉头皱的死死,目光透着莫名其妙。 司马迁也是有些懵逼。 不是。 这什么情况。 怎么画风突变。 皇长孙突然这般放浪形骸,没有半点仪礼姿态了? 司马迁有点绷不住了。 他低头在放下的竹简堆里找了一通,拿出来记载了皇长孙内容的竹简,仔细端详些许,然后又添上一笔。 “皇长孙放浪形骸,举止乖张,毫无皇室子弟仪态……。” 他又想了想,补上一句,“皇长孙进,前恭后倨,思之令人惊愕?” …… “阿父,不要上火着急嘛。” 青枣入口,刘进的心情都好不少,他笑嘻嘻的说道:“大父都被你说无地自容,满是羞愧之色。” “阿父,我是真没想到,你面对大父,都这般中气十足,顶天立地。” “牛啊阿父。” “你真是我心目中的大丈夫阿父!” 刘进这一番吹捧,搞得刘据很是措手不及,也是无语得很。 他摇头笑了笑,进儿说的也对,上火着急干什么? 吃个青枣先。 两父子就这么在小猪面前,一口一个吃起青枣来。 这可把刘彻整不会了。 也让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前所未有的蔑视。 “刘进!” 刘彻难以压抑自己的怒火,双目都冒出火气来了。 喊的很大声。 刘进吓了一跳,赶紧掏了掏耳朵,不悦的说道:“大父,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耳朵又没有聋。” “你人老了,中气不足,就不要这么喊,小心一口气喘不上来。” 刘彻气炸了。 “你……!” “你个不孝孙!” 他算是明白了,为何刘进要让霍光、金日磾出去。 真是家丑不可外扬。 让霍光两人看到这一幕,刘彻自己都不太确信,自己以后会不会对两人痛下杀手。 司马迁又是一呆。 不是。 太子已经够生猛了。 怎么这皇孙更加生猛的一塌糊涂。 我这记载是不是有点错了。 子不类父? 他犹疑的审视自己的记载。 什么子不类父? 子超其父啊! “阿父。” 刘进无视了刘彻的暴怒批判,他朝太子老爹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青枣吃了,血气也补了。” “你继续上啊。” “继续给大父输出,上强度啊。” “不然大父还以为你后继乏力,又说你子不类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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