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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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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8章 探入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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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王虎,张迁脸色瞬变,声音都透出了怒。 “他最不是个东西!他胁迫柳玉娘为其收罗了不少十几岁,甚至更年幼的姑娘,却并未留于己用,反而找了不少妓院的人,教导传授她们,然后……” 张迁想着密探的回报,凝重地长叹一声:“然后那些姑娘就不翼而飞了。” 黎谨之惊讶:“什么意思?都不见了?还是都给……杀了?” 张迁道:“若杀了,那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找人教导传授她们呢?大人,属下斗胆猜测,这些所谓学艺有成的姑娘们,会不会是被王虎送给了别人?” 黎谨之顺着猜测:“别人?你指的是各地员外、富商?” 但这话说完,黎谨之又摇头:“不,王虎本就是太子的人,他没必要瞒着主子私下做这种腌臜事,除非是……他把那些姑娘都送给了王公大臣,甚至是皇子世子,估计宫里也没少送过吧?” 张迁认同道:“为了帮太子疏通关系,也等于是太子安插的眼线。” 两人推敲的基本八九不离十。 魏无咎虽没搭言,但也有此猜想,而这种事也算屡见不鲜,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查出一波,但像王虎这般能顺藤摸瓜的,却是少之又少。 “先切莫声张,明日我等到此后,再做暗访。” 魏无咎说着,也谋划着明日去了定县行院后的计策,便与两人更加低语了起来。 转日,清早一过,四人便策马而行,过了晌午便到了定县。 寻街过巷,百姓往来,商贩吆喝,安居乐业的也看不出半分异常。 林晚棠将玄骊交给了黎谨之代为照看,她快步走进了集市,没多久,再出来时她怀中包了好几样吃食,热腾腾的,却无一不是甜糯的。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昨晚那句话有错惹了魏无咎,但也不想他这么冷着脸,与自己生疏下去,就抱着一堆吃食凑向他:“魏哥哥,午间都没吃什么,饿不饿?” 一句魏哥哥,给黎谨之听得飞快别过脸,很想压住他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魏无咎正在与一个老汉闲话,主要也是打探一下王虎在定县的生平口碑,老汉怯懦什么都不敢多说,也匆匆就走了。 魏无咎半晌才收回目光,很淡的瞥了眼林晚棠:“叫我什么?” “魏哥哥?难道不可?那……”林晚棠无措紧了眉,四人要隐藏身份,就必然不能以都督相称,“那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 “叫魏兄。”魏无咎纠正了一下,但又迟疑改口:“不,换个姓,什么都好。” 林晚棠诧异,什么都好,她又不能乱起,要不让他跟自己也姓林? 她正想问问,岂料黎谨之那边突然蹦出一句:“叫王大壮!我叫王二牛,他叫崔三豹!” 这个名字起的,何止胡乱,简直就是跟闹笑话似的。 正在喝水的张迁好悬没呛住,哐哐咳嗦了几声,扣上水壶,二话不说一手裹住黎谨之的脖颈就要施暴。 魏无咎由着俩人闹了会儿,再稍加思索,就笑道:“粗名就粗名吧,但不可姓氏相同,这些你们就别管了。” 林晚棠还想问问自己该叫什么,但闻言也就没再多话。 四人又在镇子转了几圈,为引人耳目装扮成巡游玩乐的,也采买了不少东西,最后这才绕道去了行院。 行院没有正规的名字,不同于皇帝的行宫,这处庄子归属于太子沈淮安,虽为私产,但也时常招待一些过路行客,有利民之意,也便于让管事的挣点小钱。 魏无咎牵着马走在前,率先过去叩门,看到走出的小厮,他行礼抱拳:“在下李予,与几位结拜兄弟巡游观景,途经宝地,不知可否借住几日?” 小厮还礼,对这些也见怪不怪,就扫了眼魏无咎身后走来的几人,只一眼,小厮就猛地怔愣住。 一行四人,不说穿戴马匹,就单说这容貌长相,个顶个的清俊端正,尤其是有三人,那身高腿长,宽肩蜂腰,惹眼得如似神邸,让人不敢小觑。 走在最后的一个倒是个子相较矮了些,但也眉清目秀,肤如凝脂,这么唇红齿白的后生,当真是……少见得紧。 何论四人的穿戴更是绣缎蜀锦,牵着的马匹也看着健硕彪悍。 怎么看,怎么瞧,这四人都绝非泛泛之辈。 小厮怔愣时,黎谨之也上前抱拳:“在下王彪,旁边这位是在下的胞弟王莽,人如其名,性子莽撞直率了些,还望莫怪。” 张迁就落了半步,竟又被黎谨之这般编排,他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徒剩下林晚棠,她清清嗓子再想上前开口,却被魏无咎接过道:“那位是我表弟,林徹。” 小厮怔愣的点点头,又感觉失礼再度行礼,然后犹豫的还是问了句:“借住是可的,院内有很多房间,但不知几位……是从何而来啊?” “蜀地乐洲。”魏无咎侃侃而道。 小厮眨眨眼睛,忙说稍后,便跑了进去。 不稍片刻,小厮请出了管家,对方也是蜀地之人,当即笑吟吟的对着四人行礼,但一开口就是蜀话,试探之意可见显明。 所幸魏无咎曾在蜀地行兵打战,扎营过两年,也熟悉很多蜀话,还张口就能说,让久别故土的管家都听不出异常,只觉得乡音难得,分外亲切。 管家忙迎着几人进院,还让小厮命人看顾马匹。 逐一带着四人在院内转了转,也分置了房间,魏无咎给了管家一锭金宝,管家惶恐时,也瞧见了魏无咎掏出的绣囊中还有满满的一沓银票。 管家留了心,没敢收那金锭,热络张罗照拂后,便留下了几个小厮伺候,管家借故有事就走了。 去了后院,管家将四人之事一一告诉了王虎。 王虎抽着旱烟,打着哈欠一脸惺忪地从内屋走出,而房内还留了个衣衫不整的娇俏姑娘,正瑟缩在角落,呜咽抽噎。 “哭什么哭?能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气!”王虎嫌烦地吼了一声,再懒得多管,就坐下对管家说:“听你的意思,那四个人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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