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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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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交易达成,缓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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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亭下,有条密道,直通江边一处私宅。 这是骆养性的秘密据点。 向拯民跟着他进去,屋里点着油灯,只有一张桌,两把椅。 “坐。”骆养性说。 两人对坐,老仆上茶后退出,关上门。 屋里只剩他们。 “向都督,”骆养性开门见山,“皇上已经知道玉玺的事了。” “这么快?” “东厂有密报。”骆养性说,“皇上很重视,下旨必得之而后快。” 向拯民不动声色:“大人打算怎么得?” “两条路。”骆养性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强攻鄂西,调湖广、四川兵马,十万大军,灭了你,抢玉玺。” “第二呢?” “交易。”骆养性看着他,“你"献"玉玺,我回京复命,皆大欢喜。” 向拯民笑了:“玉玺只有一个,献了,我就没了。” “可以仿制。”骆养性说,“找个玉匠,仿一个。反正皇上也没见过真品,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这话大胆。 向拯民盯着他:“大人这是欺君。” “是交易。”骆养性说,“你献玉玺,我保举你为湖广总兵,正二品。有了这个身份,你可以名正言顺扩军,征粮,甚至节制湖广兵马。” 条件很诱人。 但向拯民摇头:“湖广总兵是虚衔,我要实权。” “你要什么?” “湖广提督。”向拯民说,“节制湖广所有兵马,包括左良玉的部队。” 骆养性皱眉:“这不可能。左良玉拥兵十万,朝廷都节制不了,何况你?” “那就换个说法。”向拯民说,“"奉旨剿匪",给我合法扩张的名义。鄂西、湘西、川东,凡有匪患处,我皆可征讨。” 骆养性沉吟:“这倒是可以操作。” “还有粮饷。”向拯民说,“每年白银二十万两,粮食十万石。” “太多了!”骆养性摇头,“朝廷一年税银才多少?二十万两,不可能。” “那就十五万两,粮食五万石。” “十万两,三万石。”骆养性还价,“而且只能给第一年,后面你自己想办法。” “可以。”向拯民说,“但第一年必须足额。” “半额。”骆养性说,“五万两,一万五千石。朝廷也困难,你体谅体谅。” 向拯民想了想:“成交。但有个条件:玉玺我不能马上给,得"寻找"一段时间。” “多久?” “三年。” “太长!”骆养性说,“皇上等不了三年。最多一年。” “两年。”向拯民说,“就说玉玺藏在深山,需要时间挖掘。这两年,我帮你平定湖广匪患,你也有功劳。” 骆养性盘算。 两年时间,够他操作了。到时候玉玺献上,他升官发财;献不上,也有说辞。 “好,两年。”他点头,“但得签密约。” “可以。” 骆养性从桌下取出纸笔,研墨。 “我说,你写。”向拯民说。 “你说。” “第一,向拯民任"湖广剿匪总兵",有权在湖广境内剿匪,可自行扩军、征粮。” 骆养性写。 “第二,朝廷拨第一年粮饷:白银五万两,粮食一万五千石,三个月内送达。” “第三,向拯民承诺两年内寻得传国玉玺,献于朝廷。” “第四,骆养性保举向拯民,并确保朝廷不干涉鄂西内政。” 写完,两人签字,按手印。 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骆养性收好密约,从怀里掏出个小印,盖在上面。 “这是锦衣卫密押,见印如见我。” 向拯民也取出都督印,盖上。 交易达成。 骆养性松了口气,笑道:“向都督,合作愉快。” “愉快。”向拯民也笑,“大人辛苦,一点心意。” 他取出张银票,推过去。 两万两。 骆养性看了眼,收进袖中:“都督客气了。” “应该的。”向拯民说,“以后还要仰仗大人。” “好说。”骆养性起身,走到窗边,看看外面,又回头,“还有一事,得提醒你。” “请讲。” “东厂提督曹化淳,也在查你。”骆养性压低声音,“此人不好应付。他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心狠手辣,而且……不信祥瑞那一套。” 向拯民皱眉:“东厂也插手了?” “传国玉玺,谁不想要?”骆养性说,“曹化淳已经派人来湖广了,估计这几天就到。你小心点。” “多谢大人提醒。” “不用谢。”骆养性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倒了,我也麻烦。” 他顿了顿:“曹化淳的人,可能会直接去鄂西。你最好提前准备。” “怎么准备?” “东厂喜欢抓人审问。”骆养性说,“你手下那个李岩,还有你夫人,都是目标。把他们保护好,别让东厂抓到把柄。” 向拯民点头:“明白。” “还有,”骆养性说,“曹化淳贪财,但更贪权。钱打动不了他,你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骆养性摇头,“此人深不可测,我也摸不透。”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向拯民拱手:“大人恩情,铭记于心。” “各取所需罢了。”骆养性摆摆手,“你走吧,从后门出。记住,密约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放心。” 向拯民离开私宅,李岩在江边等着。 “主公,谈得如何?” “成了。”向拯民把密约给他看。 李岩看完,皱眉:“两年之期,太紧。玉玺不可能献,到时候怎么办?” “两年后,谁知道天下是什么样?”向拯民说,“也许崇祯已经没了,也许清军入关了。到时候,这密约就是废纸。” “那粮饷……” “能要多少是多少。”向拯民说,“五万两银子,一万五千石粮食,够我们撑半年。半年后,我们自己想办法。” 李岩点头:“也是。那东厂的事……” “回去再说。”向拯民看看天色,“连夜回龙兴城,东厂的人快到了。” 两人上船,顺流而下。 江风很大,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向拯民站在船头,望着黑暗中的江水。 骆养性是个贪官,但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大明快完了,所以在给自己留后路。 东厂曹化淳呢?又是什么样的人?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船行一夜,天亮时,回到龙兴城。 刚进城,阿铁就来报:“主公,昨天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京城来的商人,但举止不像。他们在城里转悠,打听白虎和玉玺的事。” “多少人?” “五个,住悦来客栈。” 向拯民冷笑:“来得真快。李岩,你去安排一下,请他们"做客"。” “是。”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五个精悍汉子正在吃早饭。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面白无须,说话尖细:“打听清楚了吗?” “打听了。”一个汉子说,“白虎确实有,在都督府里。玉玺……没人见过,但都说有。” “骆养性呢?” “在武昌,听说昨天宴请向拯民,不知谈了什么。” 中年人沉吟:“骆养性这老狐狸,肯定在搞鬼。咱们得抓紧,先把向拯民抓了,审出玉玺下落。”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客官,送热水的。” 汉子开门,门外站着店小二,还有四个壮汉。 “你们……” 话没说完,壮汉冲进来,刀架脖子上。 “别动,东厂的各位。”李岩走进来,笑道,“我们都督有请。” 中年人脸色一变:“你们敢动东厂的人?” “东厂?”李岩故作惊讶,“不是京城来的商人吗?怎么成东厂了?” “你……” “带走。” 五人被押出客栈,塞进马车,直奔都督府。 向拯民在书房等着。 五人被带进来,捆着双手。 “松绑。”向拯民说。 绳子解开,中年人活动手腕,冷冷道:“向拯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东厂的。”向拯民说,“曹公公的人,对吧?” “既然知道,还敢绑我们?” “误会。”向拯民笑,“我是请各位来做客的。来,上茶。” 茶端上来,五人不敢喝。 向拯民自己先喝一口:“放心,没毒。” 中年人这才端起,抿了一口。 “怎么称呼?”向拯民问。 “东厂掌刑千户,刘进。” “刘千户。”向拯民点头,“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有何贵干?” “奉曹公公之命,查传国玉玺。”刘进盯着他,“向都督,玉玺在你手里吧?” 向拯民放下茶杯:“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 “在,就交出来,献给皇上。曹公公保你富贵。不在……也得在。” 这话霸道。 向拯民笑了:“刘千户,骆指挥使刚走,你也来了。你们东厂和锦衣卫,到底谁说了算?” 刘进脸色微变:“骆养性找过你了?” “找了。”向拯民说,“还签了密约。要我献玉玺,保我湖广总兵。” “他敢!”刘进拍桌,“玉玺之事,东厂负责,锦衣卫无权插手!” “那怎么办?”向拯民摊手,“我已经答应骆大人了。要不,你们两家商量商量,谁说了算?” 刘进气得脸色发白。 骆养性抢先一步,这打乱了东厂计划。 “向拯民,”他咬牙,“曹公公的势力,比骆养性大。你最好想清楚,跟谁合作。” “我想得很清楚。”向拯民说,“谁给我好处,我跟谁合作。骆大人给粮饷,给官职。曹公公给什么?” “你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曹公公给不了。”向拯民站起来,“送客。” “你……” “放心,我不杀你们。”向拯民说,“回去告诉曹公公,玉玺我会献,但得按我的规矩来。他要是不满意,可以亲自来鄂西找我。” 刘进盯着他,最后冷笑:“好,向拯民,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五人被“送”出城。 李岩担心:“主公,得罪东厂,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肯定有。”向拯民说,“但不得罪,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 玉玺就是祸根,谁都想抢。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强,强到没人敢抢。 “传令,”向拯民说,“全军备战,扩军至五千。还有,派人去江口,找沉银。” “现在?” “现在。”向拯民说,“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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