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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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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三面烽烟起,一战定鄂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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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里,气氛紧张。 探马一个接一个进来,报的都是坏消息。 “南线:容美土司田霈霖为主帅,联合忠路、唐崖、散毛、施南、忠建五家土司,起兵五千,已到清江口,正在扎营。预计三日后抵近龙兴城。” “北线:郧阳巡抚王扬基调集官军三千,其中骑兵五百,已过房县,五日后可至黑山隘。” “西线:陕西流寇"一阵风"部约两千人,已渡汉水,动向不明。但探子发现,他们派了小股人马往龙兴城方向摸来。” 李岩在地图上标出三个箭头。 南边一个粗箭头,北边一个中箭头,西边一个细箭头。 三面合围。 “主公,”李岩说,“三路敌军,加起来一万。我们能动用的战兵,只有八百五十人。” 向拯民没说话,看着地图。 覃玉开口:“三路虽多,但互不统属。官军是朝廷的,土司是地方的,流寇是土匪。他们不可能协同作战。” “对。”李岩点头,“这是我们的机会。各个击破。” “先打哪一路?”巴勇问。 向拯民手指点在西线:“流寇。” “为何?”阿铁不解,“流寇最弱,但最灵活。打他们,另外两路不会来救吗?” “不会。”向拯民说,“官军巴不得流寇和我们拼个两败俱伤。土司也一样。而且流寇"一阵风"我听说过,这人狡诈,但贪心。他看我们被两路夹击,肯定想捡便宜。我们若先打他,他想不到。” “怎么打?” “诱敌深入。”向拯民说,“流寇缺粮,最想要什么?粮食。我们在西边三十里的野狼谷,设个假粮仓,派少量人看守。"一阵风"得到消息,必来抢。我们在谷里埋伏,用火枪打他个措手不及。” 巴勇眼睛一亮:“这活交给我!” “不。”向拯民摇头,“巴勇,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指向北线:“官军三千,虽然人多,但战意不强。王扬基派兵,是做样子给朝廷看,不会真拼命。你带三百步兵,一百火枪手,去黑山隘据险防守。不用赢,只要拖住他们五天,就是大功。” 巴勇皱眉:“四百对三千……主公,我怕守不住。” “不用守死。”向拯民说,“黑山隘地形险要,一夫当关。你多备滚木擂石,官军攻一次,你打一次。他们若攻得猛,你就后撤一段,换个隘口再守。总之,拖时间。” “那南线呢?”覃玉问,“土司联军五千,是主力。” “南线我亲自去。”向拯民说,“带剩下的火枪队,还有你的水军。” “可我们加起来才三百多人,对五千……” “所以不能硬拼。”向拯民说,“覃玉,你的水军战船,改装得怎么样了?” “按主公说的,加了臼炮。”覃玉说,“十艘船,每船两门,能打两百步。但炮弹不多,只有五十发。” “够用了。”向拯民说,“土司联军走清江水路,我们就在江上打他。火枪队在岸上列阵,水军在江上炮击。他们船小,扛不住炮。” 李岩补充:“主公,火枪队新练的"空心方阵",可以用了。四排轮射,专克骑兵。” “土司有骑兵?” “有。”覃玉说,“容美有马队,约三百骑。其他土司加起来,也有两百骑。” “好。”向拯民说,“那就用方阵。阿铁,火器坊还有多少火药?” “库存三百斤,新造的有一百斤。”阿铁说,“但燧发枪子弹只有两千发。” “加紧造。”向拯民说,“这一仗打完,我们要扩军。” “是!” “还有雪魄。”向拯民看向趴在门口的白色身影,“它跟我去南线。专杀敌酋。” 雪魄抬起头,低吼一声,像听懂了。 覃玉想了想:“主公,我还有个建议。” “说。” “我覃家寨在土司中有些暗线。”覃玉说,“可以动用他们,散布谣言,说官军要和流寇联手,先灭土司。土司联军心不齐,一听这个,必生猜忌。” “好!”向拯民拍桌,“这事你去办。” “是。” “另外,”覃玉又说,“西线流寇那边,我也能派人混进去。"一阵风"手下有几个头目,贪财好色,可以收买。” “需要多少钱?” “五百两银子足够。” “给你一千两。”向拯民说,“不够再拿。” “谢主公。” 部署完,众人分头准备。 向拯民叫住阿铁:“阿铁,你还有个任务。” “主公请说。” “你带工程队,加固城防。”向拯民说,“尤其是西城墙,流寇若溃败,可能狗急跳墙来攻城。多备滚油、擂石。” “是!” “还有,组织民兵。”向拯民说,“寨里青壮女子,也编队,负责巡逻、救护。覃玉,这事你协助阿铁。” 覃玉点头:“明白。” 散会后,向拯民独自站在地图前。 这一仗,赌得很大。 赢了,鄂西就是他的。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主公。”覃玉端了碗茶进来,“喝点水。” 向拯民接过,喝了一口:“覃玉,你怕吗?” “怕。”覃玉老实说,“但更兴奋。这是我覃家等了几百年的机会。” “等真龙?” “等一个能改变天下的人。”覃玉看着他,“主公,你就是那个人。” 向拯民笑了笑:“别给我戴高帽。这一仗,五五开。” “我相信主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覃玉忽然说:“主公,水军那边,我还藏了件东西。” “什么?” “江底密库捞上来的。”覃玉说,“除了黄金、铠甲、火器,还有十门佛郎机炮。” 向拯民手一抖:“佛郎机炮?明朝初年就有这个?” “不是明朝的。”覃玉压低声音,“是嘉靖年间,葡萄牙人带来的。我祖上有人当过广东水师参将,私藏了十门,后来逃到鄂西,一起沉江了。” “炮还能用吗?” “我检查过,锈得厉害,但修修应该能用。”覃玉说,“已经秘密运到船上了。就是炮弹不多,只有三十发。” 向拯民心跳加速。 佛郎机炮,射程、威力都比臼炮强得多。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这一仗,把握又大了。” 当晚,向拯民去看了水军战船。 十艘船停在码头,黑漆漆的,像潜伏的巨兽。 每艘船头,都盖着油布。 覃玉掀开一艘船的油布,露出两门铁炮。 炮身黝黑,口径不大,但看着就结实。 “这是子母铳结构。”覃玉指着炮后部,“可以快速换弹,射速比红夷大炮快。” “能打多远?” “五百步,准头好的话,三百步内能打中船。” “够了。”向拯民说,“土司的船,都是小船,一炮就能打散。” 他又去看火枪队。 一百火枪手正在练方阵。 四人一排,排成空心方形。第一排跪,第二排蹲,第三排站,第四排预备。 “放!” 砰砰砰! 白烟弥漫。 “换!” 第一排退到最后装弹,第二排上前变第一排,第三排变第二排,第四排变第三排。 循环轮射,火力不停。 “练得不错。”向拯民说。 队长行礼:“主公,兄弟们憋着劲呢。这一仗,定叫土司有来无回!” “好!有气势!” 回屋路上,覃玉一直跟着。 到了门口,她没走。 “主公,明日就要出征了。” “嗯。” “我……给你披甲吧。” 向拯民愣了愣,点头:“好。” 覃玉进屋,拿出那套铁甲。 这是阿铁新打的,比之前的皮甲结实,也轻便。 她帮向拯民穿上,系好带子,动作轻柔。 披完甲,她没松手,轻声问:“此战若胜,你当如何?” 向拯民转身,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但有力,有茧。 “娶你为妻,”他说,“共治天下。” 覃玉眼睛红了。 “我等你。” 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向拯民摸着脸,笑了。 第二天,大军出征。 南线:向拯民亲率火枪队一百、步兵一百、水军一百五十,共三百五十人,乘船南下。 北线:巴勇率三百步兵、一百火枪手,共四百人,步行北上。 西线:阿铁率工程队二百、民兵三百,守城。 雪魄跟在向拯民身边,威风凛凛。 城头,李岩、老祭司、覃玉送行。 “主公保重!” “旗开得胜!” 船队离岸,顺流而下。 向拯民站在船头,看着渐远的龙兴城。 这一去,就是决战。 赢了,海阔天空。 输了,万劫不复。 但他相信,不会输。 因为身后,有五千百姓。 有雪魄。 有覃玉。 有李岩、巴勇、阿铁…… 还有,传国玉玺。 天意在他。 “传令!”他回头,“全速前进!目标,清江口!” “是!” 船帆升起,桨橹齐动。 十艘战船,如离弦之箭,射向南方。 那里,五千土司联军,正在等着。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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