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八章:覃家寨使,美人初现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王德化走了没两天,寨门守卫来报:清江上来船了。 向拯民上城墙看。 江面上,十艘战船排成一字,正往码头靠。 船不大,但结实,船头包铁,有弩机。 中间那艘船上,插着面旗:覃。 “覃家寨的人。”李岩说,“鄂西第二大势力,控着清江水道,有八百水军。” “来干什么?” “不知道。但这时候来,不是坏事。” 船靠岸,下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姑娘。 十八九岁,穿着土家服饰,但料子精致,绣着花。头发梳成辫子,戴银饰,走路时叮当响。 长得……很漂亮。 不是那种娇滴滴的漂亮,是英气里带着秀气。眼睛大,鼻梁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身后跟着十几个汉子,都精壮,带刀。 姑娘走到寨门前,抬头:“覃家寨覃玉,求见龙魂堡神使。” 声音清脆,不卑不亢。 向拯民下城墙,开门。 “我就是向拯民。” 覃玉打量他,眼神清澈,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或畏惧。 “神使。”她行了个礼,“家父覃天虎,命我前来,商议结盟之事。” “请进。” 进议事厅,分宾主坐下。 覃玉的随从抬进来几个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是金银,第二个箱子是药材,第三个箱子是……一张地图。 “这是清江航道图。”覃玉说,“从龙魂堡到长江口,所有险滩、暗礁、码头,都标清楚了。” 向拯民眼睛一亮。 清江是鄂西命脉,有这张图,水运就通了。 “厚礼。”他说,“覃寨主想怎么结盟?” 覃玉直视向拯民:“家父想和神使共抗容美。” “容美土司?” “是。”覃玉说,“容美势大,一直想吞并覃家寨。前些年,家母就是被容美的人害死的。” 她语气平静,但眼里有恨。 “所以,你们想借我的手,报仇?” “互惠互利。”覃玉说,“覃家寨有水军,但缺陆战精锐。龙魂堡有火枪,但缺水军。我们联手,水陆并进,容美必败。” 向拯民点头:“有道理。但结盟……有什么条件?” 覃玉顿了顿:“联姻。” “联姻?” “我嫁给你。”覃玉说得很直接,“两寨合并,你为主,覃家寨为辅。但你要答应,灭容美,为我母亲报仇。” 厅里安静了。 李岩、巴勇都看着向拯民。 向拯民也看着覃玉。 这姑娘,不简单。 一般女子说到嫁人,总会害羞。她没有,像在谈一桩买卖。 但眼神清澈,不像是耍心眼。 “覃姑娘,”向拯民说,“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我知道。”覃玉说,“所以我亲自来。我要看看,传说中的白虎神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看到了?” “看到了。”覃玉说,“比我想的年轻,也比我想的……谨慎。” 向拯民笑了:“谨慎点好,活得长。” “那神使意下如何?” 向拯民没马上回答。 覃家寨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水军、战船、航道图,都是龙魂堡急需的。 覃玉本人,美貌聪慧,又是寨主之女,政治价值极高。 但…… “我同意结盟。”向拯民说,“但婚姻之事,暂缓。” “为何?” “大事未成,何以家为?”向拯民说,“容美未灭,朝廷未稳,现在谈婚论嫁,太早。” 覃玉看着他,眼神闪了闪。 “神使是嫌我配不上?” “不是。”向拯民说,“是我不想拿婚姻当交易。结盟,可以。合作,可以。但娶你,得是因为我想娶,不是因为你带来多少嫁妆。” 覃玉愣了。 她没想到向拯民会这么说。 来之前,父亲交代:向拯民是枭雄,必重利。以婚姻结盟,他一定答应。 可他……拒绝了? “那神使想怎样?”覃玉问。 “覃姑娘若不嫌弃,可在龙魂堡暂住。”向拯民说,“看看我这里怎么样,也让我看看覃家寨的诚意。至于婚事,以后再说。” 覃玉想了想,点头:“好。” “另外,”向拯民说,“战船和水手,我先收下。但覃家寨的兵,我不直接指挥,由你统领。如何?” 覃玉眼睛一亮:“神使信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向拯民说,“你带兵来,就是诚意。我若夺你兵权,岂不寒了人心?” 覃玉站起来,郑重行礼:“谢神使。” “不必。”向拯民说,“李岩,给覃姑娘安排住处,要最好的。” “是。” 覃玉住进了东院,离向拯民的院子不远。 安顿好,她提出:“神使,我想看看你的火枪队演练。” “可以。”向拯民说,“明天上午,校场见。” 第二天,校场。 火枪队一百人,列队。 向拯民、覃玉站在台上。 “开始。” 队长下令:“举枪——瞄准——放!” 砰砰砰! 枪声齐鸣,白烟弥漫。 百米外的靶子,被打得木屑纷飞。 覃玉眼睛睁大。 她见过弓箭,见过弩,但没见过火枪。 这么响,这么快,这么准。 “这……能打多远?”她问。 “百步穿杨。”向拯民说,“再远,准头就差了。” “装填要多久?” “熟练的,半分钟一发。” 覃玉心里算账。 一百火枪手,半分钟一轮,就是每分钟两百发子弹。 什么军队能扛住? “难怪你能打败官军。”她感叹。 “火枪是利器,但不是万能。”向拯民说,“近战、水战、山地战,还得靠刀枪。” “所以你需要水军。” “对。” 演练完,覃玉又看了步兵操练、骑兵冲锋。 越看,心里越踏实。 父亲的选择没错。 龙魂堡,真有实力。 晚上,向拯民设宴招待覃玉。 菜是山珍野味,酒是土家米酒。 覃玉喝了几杯,脸微红。 “神使,”她说,“其实……我还有一份大礼相赠。” “哦?” 覃玉让随从拿来一个小木盒。 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叠纸。 “这是容美土司的兵力部署图。”覃玉说,“田氏父子这些年,在容美各寨驻兵多少,粮仓在哪,暗道在哪,我都查清楚了。” 向拯民接过,翻看。 详细,太详细了。 连哪个寨主好色、哪个头人贪财,都标出来了。 “你怎么弄到的?” 覃玉笑了笑:“我母亲是汉人,嫁到覃家寨前,在容美住过几年。她留了些人脉,我接手了。” 向拯民看着她。 这姑娘,不仅漂亮,还有谋略。 “这份礼,比战船还重。” “那神使……可愿与我合作?” “愿。”向拯民举杯,“为灭容美,干。” “干。” 两人碰杯。 喝完,覃玉说:“神使,我还有个请求。” “说。” “让我参与军务。”覃玉说,“我不只想当个联姻的工具,我想带兵,想打仗。” 向拯民想了想:“可以。你先熟悉龙魂堡的军制,然后……水军归你管。” “谢神使。” 宴散,覃玉回东院。 向拯民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李岩走过来:“神使,这覃姑娘……不简单。” “是不简单。”向拯民说,“但可用。” “万一她有异心……” “有异心,就除掉。”向拯民说,“但现在,她是盟友。” “那婚事……” “再说吧。”向拯民说,“先解决容美。” 第二天,覃玉开始参与军务。 她聪明,学得快,半天就弄清了龙魂堡的编制、粮饷、训练。 下午,她去找阿铁,看火器坊。 阿铁正在造枪,见她来,有点紧张。 “覃姑娘……” “叫我覃玉就行。”覃玉拿起一支造好的火枪,仔细看,“这枪管,是铁铸的?” “是。” “能打多少发不炸膛?” “至少两百发。” “够用了。”覃玉放下枪,“阿铁师傅,能造水战用的火枪吗?” “水战?” “对,船上用,要防潮,要短。” 阿铁想了想:“可以试试。” “好,需要什么材料,跟我说。” 覃玉又去了仓库,看了粮草、军械。 晚上,她写了一份清单,交给向拯民。 “神使,龙魂堡现在最缺三样:一是船匠,二是火药原料,三是懂水战的军官。” 向拯民看清单:“船匠和军官,覃家寨有。火药原料……缺什么?” “硝石、硫磺。”覃玉说,“鄂西不产这些,得从外面买。我知道一条私盐路子,可以顺带运硝石。” “安全吗?” “安全,走了十几年了。” 向拯民点头:“好,这事交给你办。” “是。” 覃玉转身要走,又停住。 “神使。” “嗯?” “你昨天说,娶我要因为想娶,不是因为嫁妆。”覃玉回头,眼睛亮晶晶的,“那现在……你想娶吗?” 向拯民一愣。 覃玉笑了:“我开玩笑的。” 她走了。 向拯民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这姑娘……真有意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