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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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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那个说要给他抢珠子堆帽子的孩子,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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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京都千里之外的江南海域。 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正在夜色中穿行。 “老头子,你快看,那礁石缝里好像趴着个人!” 一个老渔妪指着前方惊叫。 老渔夫划着桨靠过去,只见一个男人浑身是伤,虽然陷入深度昏迷,但那只没断的手,依然死死扣在礁石的缝隙里,指甲都翻开了,却始终不肯松手。 沈清言确实坠海了。 但陨铁护住了他。 “这人......穿得真好,怕是个大官。” 老渔夫将沈清言拖上船,探了探鼻息, “哎哟,还有气!命真硬啊!” 沈清言在昏睡中,嘴唇微微嗡动,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蝇。 “圆......” “圆圆......” ...... 皇宫。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沈安轻手轻脚地端上一盏参茶,低声劝道, “龙体要紧啊。” 皇帝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朕睡不着。” “清言那边一日没有消息,朕这心里就一日不得安宁。” “询儿和诵儿最近在户部和兵部倒是安分了许多,可朕总觉得,这平静之下,藏着更大的风浪。” 他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失礼的脚步声。 一名禁军统领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脸色煞白如纸,连礼仪都忘了。 “陛......陛下!不好了!” 皇帝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明黄的龙案上,溅起一小团朱砂墨点,宛如血迹。 “慌什么!” 他厉声喝道, “讲!” 那统领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梁王府......梁王府那边传出消息,唐侧妃突然早产,府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太医院的院使和几位圣手全被请过去了!” “说是......情况凶险至极!” “什么?!” 皇帝霍然起身,龙案上的奏折被他带得散落一地。 他一把抓住那统领的衣襟,双目赤红, “好端端的,怎么会早产?” “圆圆那孩子身子骨一向好,太医也说胎像稳固,怎么会突然......” “回......回陛下,微臣也是刚听说的。 据说是......是因为一个乞丐送了封信进府,信上说......说......” 统领说到这里,已经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说什么!给朕说清楚!” 皇帝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统领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张从梁王府快马传出来的、沾着血迹的纸,高高举过头顶: “信上说......梁王爷,在江南清江浦遇袭,已......” “尸骨无存!” “嗡——” 皇帝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是无尽的轰鸣。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龙椅上。 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椅子,此刻却无法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支撑...... “胡说......一派胡言!” 他喃喃自语,脸色在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 “清言他......他怎么会......怎么会尸骨无存......”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孙子的名字,这三个字从齿缝间挤出。 沈安和其他宫人吓得伏在地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九五之尊流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 那不是君王的愤怒,而是一个老祖父的难过。 皇帝的视线穿过摇曳的宫灯,穿过深不见底的黑夜,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的沈清言,还只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团子。 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整个皇宫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他处理完政务,难得有些闲暇,便在御花园里赏雪。 正走着,就看见一个小小的、穿着火红色斗篷的身影,像个雪地里滚动的汤圆,正费力地堆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雪人。 他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他最不省心的孙子,沈清言。 “清言,在这里做什么?冷不冷?” 他放缓了声音,怕吓到这个小家伙。 小清言回过头,一双眼睛黑亮得像两颗葡萄,脸蛋冻得通红,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雪。 他看见皇帝,非但没有像其他皇孙那样拘谨地行礼,反而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小米牙。 “皇爷爷!” 他奶声奶气地喊着,然后指着那个只有他膝盖高的雪人,一脸骄傲地说, “我在给皇爷爷堆雪人!” “你看,这是皇爷爷的龙袍,这是皇爷爷的帽子!” 皇帝低头看去,哭笑不得。 那所谓的龙袍是几片枯黄的芭蕉叶,而帽子则是一个倒扣的、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瓦罐。 他本该训斥这孩子不懂规矩,可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却软成了一滩水。 他蹲下身,摸了摸孙子冻得冰凉的小手,把他整个抱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胡闹,皇爷爷的龙袍是明黄色的,帽子上还有珠子呢。” 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手却温柔地替孙子拍掉身上的雪籽。 “等清言长大了,就去打仗,打赢了就给皇爷爷抢好多好多的珠子回来,把帽子堆得满满的!” 小家伙在他怀里拱了拱,话说得信誓旦旦。 皇帝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 他抱着这个小小的孙子,觉得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皇孙,而是一个小太阳。 从那以后,沈清言便成了养心殿的常客。 别的皇孙都怕他,唯独这个孩子,敢在他批阅奏折时偷偷爬上龙椅的扶手,敢把玩他最心爱的玉佩,甚至敢在他心情不好时,笨拙地学着戏文里的腔调给他唱小曲儿解闷。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他十岁那年。 他因边境战事不利而大发雷霆,在御书房里摔了最爱的端砚。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只有沈清言,这个半大的少年,默默地走进来,跪在地上,用他那双还未完全长开的手,一点一点地将破碎的砚台收拢起来。 “皇爷爷,别气了,”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砚台碎了,孙儿以后给您寻一块更好的。 边关输了,等孙儿长大了,就去帮您打回来。 您是大周的天,您不能气坏了身子。” 那一刻,皇帝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间已经初具英气的孙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询儿和诵儿虽然也孝顺,但那孝顺里总掺杂着对权力的敬畏。 唯有清言,这个孩子对他的爱,是纯粹的,是不含任何杂质的祖孙之情。 他把他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沉声说: “好,皇爷爷等着你。” 可现在...... 那个说要给他抢珠子堆帽子的孩子,那个说要替他打回江山的少年......尸骨无存了? 【还有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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