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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全曹营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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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分而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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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气得指尖发冷,正要上前理论,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是荀攸。 他上前一步,站到大帐中央,目光扫过袁术,声音清冷,却让帐内的喧嚣都静了下来。 “公路将军此言差矣。” 袁术正为自己的“远见卓识”而得意,冷不防被顶撞,面色一沉:“荀公达,你也要替曹孟德说话?” “攸不为任何人说话,只为天下大势。”荀攸的语速不快,吐字却极为清晰,“若董卓挟天子迁都长安,西入函谷,背靠关中之险,届时便如龙归大海,虎入深山。我等兴师讨贼之名,将不复存在,反成无的放矢之师。”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主位上的袁绍,“待他日董卓整顿兵马,又有皇上在手,卷土重来。而我等各自为政,一盘散沙,届时,敢问盟主,敢问诸公,又该如何抵挡?” 帐内诸侯被说得有些动摇,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们可以不在乎洛阳百姓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可一想到要让自己麾下的兵马去和西凉军硬拼,那份动摇又变成了犹豫。 袁绍皱着眉,敲了敲案几,不置可否。 议事,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回到曹操的营帐,荀彧气得来回踱步。 “竖子不足与谋!一群只知争权夺利、鼠目寸光的蠢物!” 曹操也是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荀皓为他倒了杯水,声音依旧清冷:“兄长息怒。公议无用,已在预料之中。他们各怀鬼胎,指望他们同心同德,无异于缘木求鱼。” 眼看荀彧只顾着生气,几次与荀皓端着水的手擦肩而过,郭嘉将水接过一饮而尽,桃花眼弯了弯,“诸侯各怀鬼胎,一锅烩之言,无人会听。想让马儿跑,总得在它面前吊一根它最想吃的草。” 他看向荀皓:“当因材施教,对症下药。” 荀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接口道:“奉孝兄说得对。既然道理讲不通,那便只谈利益。” “袁术为人最是贪婪,且野心勃勃。与他谈大义,无异于对牛弹琴。要让他动心,必须许之以利,而且是足以让他疯狂的重利。” “冀州牧韩馥,性情懦弱,最是怕事,也最怕被孤立。他不动,是因为怕损失兵力,也怕独自承担风险。要说服他,便要将利害关系摆在明面上,让他明白,不动,会比动了更危险。” “徐州牧陶谦,素有仁德之名,最重声誉。要打动他,便要从“仁”字入手,将出兵救人,与他的仁德美名捆绑在一起。” “北海太守孔融,乃孔圣之后,天下文宗。没有什么比先贤典籍的安危,更能牵动他的心。” 论洞察人心,在场的诸位都不是郭嘉的对手。 至于最关键的盟主袁绍……”郭嘉顿了顿,目光转向荀攸,“他最好面子,最重家族声望。公达兄心思缜密,言辞如刀,由你去说服他,最是合适。” 短短几句话,一个清晰的策略已然成型。分而治之,各个击破。 一夜之间,新的策略迅速定下。 由荀皓去说服以仁德自居的徐州牧陶谦,利用其爱惜名声的特点。 由荀彧去说服优柔寡断、最怕被孤立的冀州牧韩馥。 由荀攸去对付最重脸面与家族荣誉的盟主袁绍。 而最贪婪、也最无赖的南阳太守袁术,则交给了最擅长揣摩阴暗人心的郭嘉。 至于北海太守孔融,荀彧也打算亲自走一趟,这位孔圣后人,有其独特的软肋。 四人各自领命,准备分头行动。 荀皓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郭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头紧锁,低声在他耳边抱怨:“逞能。陶谦那边我再多跑一趟便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荀皓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动声色地站稳,避开郭嘉的搀扶,只低声道:“我没事。” 郭嘉看着他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那双强撑着精神的眼睛,心里又气又疼。他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帐外,从亲兵手中取来一件厚实的狐裘大氅,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荀皓身上,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夜里风硬,你想再病一场吗?”他的语气不善,动作却轻柔。 荀彧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郭嘉没有直接去见袁术。他通过门路,私下约见了袁术最为倚仗的谋士杨弘。 两人在一间不起眼的帐中见面,郭嘉屏退左右,只问了对方一个问题:“先生以为,董卓所立之新帝,与前朝废帝,有何区别?” 不等杨弘回答,郭嘉便自顾自地说道:“区别在于,一道诏书之上,是否盖有那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印玺。我听闻,十常侍之乱时,宫中大乱,那方印玺便已不知所踪。董卓废立,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若有人能于洛阳废墟之中,寻得此物……” 郭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传国玉玺? 董卓为什么急于废立?不就是为了将天子牢牢控制在手中,可他手中的天子,没有玉玺,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杨弘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强自镇定,对着郭嘉深深一揖:“郭先生之言,杨某记下了。” 郭嘉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潇洒地离去,仿佛他只是来闲聊了几句家常。 他立刻将此事禀报了袁术。 “主公!”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郭嘉之言,虽不知真假,却点明了一事!董卓所立之帝,名不正,言不顺!若真能找到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袁术的眼睛亮了。 “正是!”谋士压低声音,进一步分析,“前番袁盟主欲拥立刘虞,为何刘虞不从?便是少了一份天下人皆认可的“大义”!若有传国玉玺在手,便是拥立新君,亦是名正言顺,天下英雄谁敢不从?” 拥立新君? 袁术听着,心中想的却是:若是我得了此物,又何须再立他人?那一步,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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