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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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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密闭车厢,呼吸滚烫:嫂嫂,这银票太糙……没你身子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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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来了!钱来了!” 秦越的手刚伸到一半,还没碰到苏婉的指尖,雅间的门就被王掌柜火急火燎地撞开了。 这老头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跑得气喘吁吁,全然不知自己差点成了秦四爷眼里的“死人”。 “三千两!全是通兑的银票!还有五十两碎银子给二位喝茶!” 王掌柜把匣子往桌上一推,生怕晚一秒这二位祖宗就反悔把参拿去炖肉了。 秦越的手僵在半空,桃花眼里的旖旎瞬间散去,化作了一抹被打断的不爽。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凉凉地瞥了王掌柜一眼:“王掌柜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王掌柜只觉得脖梗子一凉,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爷,但还是赔着笑脸:“那是,那是!办事效率第一嘛!二位点点?” 秦越没好气地打开匣子。满满一匣子崭新的银票,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 他粗略扫了一眼,啪地合上盖子,也没给好脸色,拉起苏婉的手腕就往外走:“不必点了。谅你也不敢在秦家头上动土。” “嫂嫂,走,回家……咱们慢慢数。” 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的粘稠感。 …… 回程的马车上。 如果说来时是清晨的微凉,那此刻的车厢里,空气热得简直要烫伤人。 厚重的车帘将外面的天光遮得严严实实,狭窄的空间里,全是那股子新银票的味道,还有秦越身上压抑不住的躁动。 “哗啦——”秦越把红木匣子打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像雪花一样,被他随意地撒在了苏婉身侧的软垫上。 “嫂嫂。”他不再端着那副贵公子的架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欺身而上,将苏婉逼到了车厢角落。 长腿一伸,强硬地挤进了苏婉的裙摆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刚才在店里,嫂嫂夸我嘴厉害……”秦越单手撑在车壁上,低头看着苏婉,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话还没说完呢,那老头就闯进来了。” “现在没人了……嫂嫂是不是该把剩下的半句补上?” 苏婉看着满车的银票,心跳有些快。 这可是三千两巨款!她刚想伸手去整理那些银票,手腕却被秦越一把扣住。 “别管钱。”秦越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震得手心发麻。 “钱是死的,我是活的。”秦越凑近,鼻尖蹭过苏婉, 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颈窝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嫂嫂,咱们秦家虽然穷,但我不贪钱。” “我贪的……是你。”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抓起一张银票。 指腹摩着粗糙的纸张,眼神却死死钩着苏婉。 “嫂嫂知道吗?” “刚才看着你配合我演戏,那一脸无辜却要把人气死的样子……” 秦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到了极点:“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把嫂嫂藏进这银票堆里,谁也不给看,那该多好。” 他拿着那张银票,顺着苏婉的手臂慢慢往上。 纸张边缘微凉,划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种奇异的触感。 粗砺与细腻。铜臭与体香。 这种极具反差的刺激,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四弟……别闹……”苏婉被他撩拨得,声音都在抖。 “没闹。”秦越轻笑一声,手指夹着那张银票,停在了苏婉精致的锁骨处。他低下头,眼神迷离:“嫂嫂你看……” “这刚出库的银票那么白……可怎么到了嫂嫂身上,就显得暗淡无光了呢?” 话音未落,马车突然碾过一个土坑,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呀!”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秦越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两人顺势倒在铺满银票的车厢底板上。 满地的银票,成了最昂贵的地毯。 秦越撑在她上方,那张夹着银票的手,缓缓覆上了她的眼睛。视线被遮挡,感官瞬间被放大无数倍。 苏婉感觉有一个滚烫的,隔着那张薄薄的银票,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湿热,霸道,带着一股子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凶狠。 “唔……”苏婉浑身一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种隔着金钱的亲吻,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感,让人头皮发麻。 【滴!检测到强烈的“贪婪与占有”心动!】 【秦越心动值+180!状态:财迷属性爆发!解锁空间奖励:聚宝盆(钱生钱BUFF)!】 “嫂嫂……”秦越移开手,看着身下眼若秋水、面若桃花的女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三千两是公中的,我不敢动。” “但这刚才的利息……我算是收到了。” 他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嘴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真甜。” …… 日落时分,马车终于赶回了狼牙村。 秦越整理好衣衫,揣着那热烘烘的三千两银票,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然而,车刚停稳,外头就传来了老三秦猛愤怒的咆哮声:“你们敢?!这是俺家的门!谁敢动!” 秦越掀开车帘的手一顿,刚才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 只见秦家大门口,里正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正一脚踹开秦家摇摇欲坠的院门。“ 秦家的人听着!”里正气焰嚣张,手里拿着一本名册,唾沫星子乱飞:“今年的徭役名单下来了!秦烈、秦猛、还有那俩铁匠崽子,一个都跑不掉!” “要么交一百两免役银,要么现在就绑人去修河堤!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院子里,老大秦烈握着猎刀的手都在抖。那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秦家几兄弟站在院子里,像一群被逼到悬崖边的狼。 秦越眯起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嫂嫂。”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轻柔,却透着股疯劲儿:“真巧啊。” “刚赚了钱没处花,就有人把脸伸过来……让咱们砸。” 苏婉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刚才被弄乱的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她一把掀开车帘,在秦越的搀扶下,如同女王般走下马车。 “谁说秦家没钱?”清脆的声音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喧嚣。 苏婉站在夕阳下,当着全村人的面,手里捏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里正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咽了口唾沫:“既然有钱,那就拿来!一百两!” 苏婉冷笑一声。她走到里正面前,举起手中的银票。就在里正伸手要接的时候,她手腕一翻,直接将银票塞回了秦越怀里。 “老四,收好。”苏婉拍了拍手,看着里正,一字一顿:“秦家的钱,是用来养人的。”“ 一百两我是有,但我宁愿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这种吸血鬼!” “想要钱?做梦!” “你!你个刁妇!”里正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给钱,我就抓人!” 秦越上前一步,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那股子商人的精明瞬间变成了杀气:“抓人?你尽管试试。” “但我提醒你,我在县城金玉楼刚做了一笔大买卖,县令大人的公子(借势瞎编)都在场。你今天敢动秦家一下,明天我就拿着银子去县衙告你敲诈勒索!” “三千两的银子,足够买你的乌纱帽,甚至……买你的命。” 里正被秦越那阴狠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他看着那叠银票,又看了看秦家兄弟们手里寒光闪闪的农具。 钱是拿不到了,硬抢又怕真惹上县里的关系。 “好好好!你们秦家有种!”里正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怨毒,“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走着瞧!” 看着里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秦家院子里爆发出一阵欢呼。秦猛乐得直跳:“嫂子威武!太解气了!俺刚才都想劈了他!” …… 秦家堂屋,灯火通明。 危机暂时解除,三千两巨款放在桌上,像一座小金山。但这会儿,兄弟们的注意力却不在钱上。 “嫂子……”老三秦猛像只大黑熊一样凑过来,鼻子耸动了两下,眉头皱成了“川”字:“你身上……咋全是老四那股子骚包的熏香气?” “还有……这银票上也是那味儿。”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苏婉,那眼神活像个被抛弃的大狗:“老四是不是在车上欺负你了?俺闻着不对劲。” “哪有。”苏婉脸一红,心虚地别过头。 “就是有!”双胞胎老五老六也挤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苏婉的胳膊,像两只粘人的小狼崽子:“嫂嫂偏心!带四哥进城吃独食!” “我们也想跟嫂嫂坐马车!”老五更过分,脑袋直接往苏婉怀里蹭:“嫂嫂身上好热,是不是发烧了?让我量量……” “都起开。”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伸手将苏婉从双胞胎的包围圈里拉出来,名义上是解围,实际上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嫂嫂累了一天了,别闹她。” 秦墨低下头,借着看账本的姿势,凑到苏婉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四弟这账做得不错,三千两……确实是个大数目。” “不过嫂嫂,下次这种粗活,还是带我去吧。四弟太贪,我怕他……把你连皮带骨都吞了。” 苏婉被这满屋子的荷尔蒙熏得头晕。 这一家子狼,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一直沉默的老七秦安,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比平时更白,手里紧紧捏着一只刚被捏死的信鸽,指尖还沾着血。 “别争了。”老七的声音阴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蛇,瞬间浇灭了屋里的旖旎气氛。 他将一张带血的小纸条拍在桌上那堆银票上:“里正那个狗东西,没拿到钱,打算要我们的命。” “这是我刚从他放飞的信鸽腿上截下来的。” 秦烈一把抓起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秦家拒不交钱,有巨款。速来。子时屠村,那个小娘子留给我。】 “黑风寨。”秦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浑身的煞气瞬间爆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原来,里正没拿到钱,竟然直接勾结了土匪! “好,很好。”秦越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他摸了摸怀里还没凉透的银票,眼神嗜血:“既然他们找死……” 秦烈猛地将猎刀往桌上一插,入木三分!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兄弟们,目光最后落在苏婉身上,带着一股决绝的守护:“关门!备战!” “今晚,咱们就拿这黑风寨的人头,来祭咱们秦家军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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