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缓缓起身。
走上擂台。
脚步很慢，甚至有些虚浮。
他走到检测仪前。
抬手。
手掌按上冰凉的感应区。
一秒。
两秒。
三秒。
仪器屏幕闪烁。
数字跳动：
0.90...0.92...0.95...0.97...
缓慢上升。
台下已经响起低低的哄笑。
“连1.0都不到？”
“这还不如他之前的0.87吧？”
“废了......彻底废了......”
萧战忍不住笑出声：
“凡哥！用点力啊！别舍不得！”
林凡仿佛没听见。
数字继续跳：
0.98...0.99...1.00！
终于破1！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最终定格：
【气血值：1.02】
死寂。
然后，更大的哄笑爆发！
“1.02？！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他能恢复到1.5呢！结果就这？”
“笑死，这实力还来考什么武考？回家养猪吧！”
萧战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观礼台上，不少招生代表摇头。
1.02的气血，别说武大了，连普通军校的门槛都摸不到。
赵上校面色不变，但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雷豹皱眉，低声道：“上校，他的气血怎么会跌这么多？在地窟时明明......”
“看着。”赵上校打断。
林凡收回手。
面色依旧平静。
仿佛那刺眼的“1.02”不是他的成绩。
他走到抽签箱前，伸手。
抽出一张纸条。
展开。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萧战。
轰！
台下炸了！
“卧槽！林凡对萧战？！”
“第一轮就遇上？！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还用打？萧战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吧？”
“林凡会不会直接认输啊？”
萧战也愣了，随即狂喜！
天助我也！
他正愁没机会亲手羞辱林凡，这就送上门来了！
他跳上旁边的擂台，冲着林凡勾了勾手指：
“凡哥！上来啊！”
“咱俩好好叙叙旧！”
林凡看着手中的纸条。
又看了看台上嚣张的萧战。
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一直盯着他的苏沐雨心头一凛。
“有意思。”
林凡低声自语，走上擂台。
裁判老师看了看两人，迟疑道：
“林凡，你确定要打？可以申请弃权......”
“不用。”
林凡摇头，看向萧战：“老同学一场，怎么能不打个招呼呢？”
萧战狞笑：“放心，凡哥，我会好好招呼你的！”
裁判见状，只能退到擂台边：
“规则：不准故意致死致残！一方认输或跌出擂台即结束！”
“现在……开始！”
哨响！
萧战瞬间动了！
他根本没有试探的打算，一上来就是全力！
“破风拳！”
黄阶上品武技，他已练至大成！
拳风呼啸，隐隐有破空之声！
这一拳，直轰林凡面门！
他要一拳打烂这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
台下惊呼！
“萧战下死手啊！”
“林凡完了！”
“快躲啊！”
林凡没躲。
他甚至没动。
只是静静看着拳头在眼前放大。
三米。
两米。
一米。
半米。
就在拳头即将砸中面门的瞬间——林凡动了。
他只是，轻轻侧了侧头。
拳风擦着耳畔掠过。
吹动了几缕发丝。
“太慢了。”
林凡轻声说。
萧战瞳孔骤缩！
怎么可能？！
他全力一拳，竟然被这么轻松躲开了？！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咬牙，拳势一变，化拳为爪，抓向林凡咽喉！
“裂鹰爪！”
林凡再退半步。
爪风擦着喉咙掠过，连衣领都没碰到。
“还是慢。”
萧战疯了！
“给我死！！！”
他全身气血沸腾，拳、爪、肘、膝......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倾泻而出！
擂台上气劲四射！
台下学生看得眼花缭乱！
“萧战好强！”
“这攻势，一般的武师初期都挡不住吧？”
“林凡怎么只会躲啊？”
“躲？你看清楚！萧战打了三十多招，连林凡衣角都没摸到！”
有人惊呼。
众人仔细看，果然！
林凡在擂台上，如同闲庭信步。
每一步都踏在萧战攻势的间隙，每一次闪避都妙到好处。
仿佛......他早就预判了萧战的所有动作！
【叮！身法戏耍，装逼值+200！】
【叮！全场惊疑，装逼值+300！】
【当前装逼值：22400点！】
萧战越打越心惊！
越打越憋屈！
他感觉自己在打空气！打影子！
每一拳都打在空处，气血疯狂消耗，却连对方毛都碰不到！
“林凡！你个废物！有种别躲！正面跟我打！”
他嘶吼。
林凡停下脚步。
站在擂台中央，看着他。
“行。”
“如你所愿。”
他抬起右手。
五指并拢。
成掌。
这个姿势......
萧战瞳孔地震！
他想起了武道馆那一掌！想起了测力碑的碎片！
“不......不可能！你现在是废人！你打不出那一掌！”
他疯狂给自己打气，同时全身气血催动到极致，皮肤泛起血红色！
“燃血秘法！萧战用禁术了！”
台下惊呼！
燃血秘法，短暂提升战力，但事后会元气大伤！
萧战这是要拼命！
“林凡！给我躺下！！！”
他咆哮，拳头裹挟着全部气血，如同血色流星，轰向林凡！
这一拳，已经不逊色一般武师！
台下，苏沐雨握紧了剑。
观礼台上，赵上校坐直身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然后。
他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