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常在心，并没有直接回答秦枫的问题。
他先是扬起手中的拂尘，将长生殿的大阵完全开启。
至于这么小心吗...秦枫喃喃道：“需要我发天道大誓保密吗？”
要我发我就发，反正我又不会被天道反噬。
咱有系统的啊！
一身白袍仙风道骨的常在心笑着摇了摇头：“老夫既然决定告诉你，那就是信得过你。”
“只是这件事，事关五大仙门最深的机密，老夫不得不小心而已。”
秦枫把跷着的腿落下，危襟正坐起来。
常在心再甩拂尘，十二人的莲花座破浪朝着圆台靠拢。
十二个人猛然突脸，让秦枫多多少少有些不太适应。
十二个仙境大能啊，就是没有刻意的释放威压，可不经意间流窜出来的天地大势，就让人有点难绷。
不过好在，秦枫心态好，抗压！
“五大仙门之所以隐世，且隐世后禁止弟子私自下山。”
“皆是因为那秘境传承的功法。”
秦枫瞪起死鱼眼：“大前辈，你又重复一遍干什么？”
常在心捻着胡须呲道：“不要打断老夫。”
“好的。”
常在心抿了口酒：“秘境所传功法，会被功德和七情业火影响。”
“之所以封山，就是为了屏蔽掉仙门弟子的因果。”
“如不封山，和世间万千人因缘际会，难免会沾染上诸般因果，从而导致日后修行此功法时，极容易走火入魔。”
嗯？
功德？
七情业火？
什么功法，还得牵扯到这两个。
佛门倒是有功德之力一说，他自己也凝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金人。
至于七情业火...是莫雨寒那种放大七种欲望中一个的功法？
应该不是吧？
哦对，刚才殿主也说了，五大仙门现在修行的功法，都是从那秘境功法演化出来的皮毛。
妈的，皮毛都这么牛比。
要是整套的功法，那得是什么品级的？
仙境显然已经不够位格了。
尊级？
圣级？
目前已知的最高品级就是圣级。
乖乖，不会比圣级还高吧？
很有可能！
既然那秘境选择了五大仙门，让他们来组织新时代的秩序。
留下来的手段，那必须是能压得住场子的才行。
秦枫越想，就越觉得心潮澎湃，搞得他都有点心动了！
“大前辈，修炼了那功法以后，就不怕功德和七情业火了吗？”
“怕！”
你这回答的真够果断，真够理直气壮的...秦枫喃喃道：“那既然怕，为啥还要封山？”
“因为以澄明无因果缠身的人修炼，才能不至于当场走火入魔或者原地炸开。”
我顶你个肺啊...
这么暴力的吗...
突然觉得这功法一点都不香了。
“大前辈，这七情业火指的是哪七情？”
常在心挑眉笑道：“怎么，想学啊？”
“没问题，入我仙门，日后老夫亲自教你！”
我呸，你个老登！
居然占本世子便宜？
还想当我师尊了？
见秦枫不吭声了，常在心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七情，便是喜、怒、哀、恐、欲、恶、爱。”
哦。
不是喜怒哀乐惊恐悲啊。
“这也不对啊。”秦枫挠了挠头，“这七情就算没有任何外部环境的影响，自身本来就有的啊，怎么可能阻止。”
常在心耐心解释：“未修炼那功法前，七情任一情不超出承受范围即可。”
“而且五大仙门，入门要学的第一心法便是《心清澄明》心法。”
“你没发现，仙门里的人，大部分都很心思清明吗？”
嗯..看出来了，看起来都像是眼神清澈的大学生，憨憨的笨笨的，蠢蠢的。
“懂了，灭人与存天理呗。”
“嗯...”常在心嘴里嘀咕了几句，“此言甚妙，但是也没有那么夸张。”
“不过，以后倒是可以拿来用用，秦枫你不愧是个天才。”
我没有，你胡说，这跟我可没关系哈！
程朱理学干的恶心事，跟我没啥关系，我就是随口一说。
要这么搞，你们还是干脆直接修炼无情道算了。
等等...云岚仙宗修炼的就是无情道啊，也是从那功法里演化出来的？
那我秦枫对这功法就更没兴趣了！
修炼无情道？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七情一事，晚辈弄明白了。”
“只是，这功德..可是好事啊，为何要避免？”
常在心似乎对酱香美酒很是喜爱，已经喝了三杯了。
他的目光落在秦枫身上，很久很久。
“你身上的功德之力，不少啊？”
“佛门已经沉寂多年，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找上你？”
秦枫两手一摊：“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是一个花和尚突然寻到我，给我了一本佛经，然后我就莫名奇妙的能获得功德之力了。”
众人纷纷看向秦枫，不言不语。
“此事蹊跷，你最好去佛门一探究竟。”
“到时再说吧，前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常在心长叹一声道：
“何谓功德？”
“无非就是拯救别人，造福于人。”
“佛门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但是你可曾想过，你所救之人，当前为善，日后呢？”
“买伞的向你求雨，你唤来了雨，可却苦了卖扇之人。”
“你懂老夫的意思了吗？”
秦枫听明白了，于是双手合十道：“大师我悟了。”
常在心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是骂老夫是秃驴？！
这臭小子，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在他后脑勺，狠狠的抽上几巴掌。
“话说，到时候，你们不会都被逼的去修炼无情道了吧？”
十二位长老面面相觑。
常在心叹了口气道：“还需循序渐进，大概率不会。”
秦枫哦吼吼的幸灾乐祸道：
“如果修了，你们就成了木得感情的人。”
“如果不朽，晚辈很期待看到十二位前辈，被七情业火灼烧时候的光景。”
“哎呀呀，这要是有道侣的，倒也没什么，要是没有道侣的咋办？”
“勾栏听曲儿了解一下。”
闻言。
所有长老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少顷。
秦枫被十二道威能，给直接掀飞出了长生殿。
他几经踉跄，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冲着殿门竖起一根中指：“还大前辈呢，我呸！”
“我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至于吗你们...”
“算了算了，找雨寒师姐玩去，也不知道她消没消气。”
“管她呢，没消气就给她很多好吃的，让她消气。”
“如果气消了，那也继续给她很多好吃的，就当是奖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