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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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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断了男人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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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海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名公安引着司千俞和谈凌走了进来。 局长早已接到通知,此刻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上来握手。 “司同志,谈同志,欢迎欢迎!这次你们协助我们破获这么大一起拐卖案件,真是太感谢了!听说你们是因为任务迫降在附近?真是辛苦了,是我们招待不周。” 谈凌接过局长亲自泡的茶,闻了闻茶香,心中暗赞,这局长倒是会做人,格局大。 司千俞面容沉静,与局长客气两句,便切入正题:“局长客气了。既然人犯已经抓获,后续的审讯、安置被拐人员、联系家属等工作,就辛苦局里的同志了。” “应该的,应该的!”局长连连点头,“司同志请放心,我们一定依法严办,尽快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正说着,一个年轻公安拿着一份口供笔录,面色有些犹豫地敲门进来,走到局长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将笔录递上。 局长接过,快速扫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有些不确定:“这个……口供上说,那个肩膀受伤的人贩子,坚持说……是一个女人捅伤他的?” 谈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刚想开口解释。 司千俞却已神色如常地淡淡开口:“局长,昨晚抓捕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们与对方发生了肢体冲突,过程中可能有刀具不小心划伤了他。给局里添麻烦了,是我们当时没控制好。” 局长是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 什么女人捅的?肯定是这些无法无天的人贩子胡乱攀咬,或者想混淆视听。 眼前这两位是什么身份?尤其是这位司同志,京市背景深不可测,他们见义勇为帮忙抓人,过程中犯人受点伤算什么?没打死都算克制了。 他换上理解的表情,摆手道:“司同志言重了,这怎么能叫添麻烦?你们这是见义勇为,为民除害!抓捕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受点伤在所难免,只要你们没受伤就好!” 他边说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这两位爷没事,不然他这局长位置怕是都坐不稳。 旁边那年轻公安还有点耿直,忍不住开口:“可是局长,他们好几个都这么说,描述的样子也……” “行了!” 局长不耐烦地打断他,脸色一板,“人贩子的话能信吗?他们这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安抚好那些被拐的女同志,尽快联系上她们的家人,让她们早日回家!别在这抠这些没用的细节!” 小公安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敬了个礼,赶紧出去了。 司千俞和谈凌又坐了会儿,将一些必要的流程走完,便起身告辞。局长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再三表示感激。 走出公安局,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昨晚那队飞行员也已经找了过来,聚在局子外面的空地上,看见两人出来,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敬佩。 “队长,副队,你们太牛了!赤手空拳端了一窝人贩子!” “就是!听说救了五六个姑娘呢!功德无量啊!” 谈凌笑着应付了几句,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拉住昨晚一起在饭店吃饭的一个队员,装作随意地问:“诶,昨晚饭店隔壁桌那伙人,听说是拍电影的?哪个剧组的知道吗?” 那队员一听,顿时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哟,谈队,打听这个?该不会是真看上人家女演员了吧?我听说好像是京市来的剧组,在乌海取景,拍什么草原知青的电影,导演姓颜。” 其他队员也跟着起哄。 谈凌只是笑笑,没承认也没否认,默默将那几个关键词记在了心里。 昨晚那个月光下染血的影子又狠又魅,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司千俞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眸色沉了沉。 昨晚那个女人…… 那绝不是谈凌这个虽然聪明但本质上赤诚甚至有些理想主义的家伙能驾驭得了的女人。 谈凌若真一头扎进去,恐怕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他必须断了他这刚刚萌芽的危险心思。 “好了,” 司千俞沉声开口:“给大家一个小时时间,各自检查装备,处理私事。车辆已经安排好了,九点整,准时出发,返回总部报到。” “是!”队员们立刻收敛玩笑,齐声应道。 只有谈凌,在应声的同时,眼底掠过一抹惋惜。 …… 剧组的车队将最后的道具一件件搬上卡车,司缇站在乌海市邮局门口,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信。 地址是裴应麟所在的部队。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说“往事如烟,各自珍重,勿念勿寻”,男人应该也会认出她的笔迹。 她希望这封信能让裴应麟解开心结,让他相信自己或许真的只是远走他乡、不愿再回头,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坟墓里。 就当是露水情缘一场,把她这个人忘了吧。 信落入邮筒,司缇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剧组的车。 车队缓缓启动,向着东方驶去。 …… 千里之外的京市,中医院特有的草药苦香弥漫在静谧的诊室内。 宁彭民捻动着最后一根银针,缓缓将其从男人的背部取下,冷白的皮肤上,细小的针眼处有血珠渗出。 男人似乎浑不在意那点刺痛,伸手取过旁边搭着的衬衫,从容地套上身。 他背对着人整理衣襟时,苍白脸颊上那双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死寂与麻木。 但当他转过身,面对头发花白的老者时,那层坚冰消融,被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礼貌取代。 “宁爷爷,麻烦您了。”陆垂云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润,听不出丝毫异样。 宁彭民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慈爱,但更深处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惋惜。 “嗯,不麻烦。”老人收拾着针具,语气尽量轻松,“最近身体状态看着还算平稳,气血比上次来稍微顺了些,挺好的……” 老人的未尽之言在空气中沉默地蔓延。 陆垂云眸色暗了暗,但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减分毫,仿佛早已接受并习惯了这种宣判。 他接过宁彭民递来的一张墨迹未干的药方,再次道谢:“劳您费心。” “还是老样子,按时煎服,切忌劳累,情绪……也要尽量平和。”宁彭民叮嘱道。 陆垂云点头应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外套离开了诊室。 宁彭民站在原处,望着那道清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良久,才沉重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逸出唇边。 “唉……天妒英才,可惜了。老裴他……本应该有两个同样拔尖的外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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